那股滚烫的浊液一股脑灌进嘴里时,霍仙姑本就微蹙的眉头骤然拧成一团。
原本绵长的呼吸在这一秒骤停,她下意识地想要闭紧牙关,却被陈皮提前死死扣住了下颌。
躲在长睫之下的眼睑,正不可遏制地剧烈颤抖着。
装睡。
这个平日里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女人,竟然早就醒了。
她把方才那些放浪形骸的羞辱、那些黏腻不堪的逼迫,全都严丝合缝地听了进去、受了下来,却偏偏仗着最后一丝尊严,死死闭着眼装作人事不省的木头人。
陈皮敏锐地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僵硬与细微的吞咽动作。他非但没有拆穿,反而恶劣地低笑出声,胸膛震动得贴着她温热的肌肤。
“原来……七妹醒着啊?”
陈皮慢条斯理地抽出已经疲软下来的物件,沾满了黏稠的津液。
他没有起身,反而顺势往前一蹭,直接用那处半软不硬、还带着余温的东西,恶劣地隔着薄薄的裙裾,重重地贴上了霍仙姑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处。
他刻意放慢了动作,一寸一寸地在上头厮磨、碾压。粗糙的布料与敏感的黏膜相互摩擦,激起一阵阵酥麻难耐的电流。
“既然醒了,怎么还装死呢?”陈皮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嗓音低哑得带着近乎变态的蛊惑,“是嫌刚才吃得不够,还是觉得在院子里这样装模作样,心里反倒更刺激了?睁开眼看看我……还是说,非得让我现在就把你这双腿彻底掰开,当着这满院子桂花树的面,让你亲口求我操你?”
陈皮恶劣地掐紧她的腰窝,将那根半硬的物事抵在腿间,用温热的龟头极其耐心地在那处泥泞的花口上来回刮蹭。
每一次滑过饱满的阴唇,都带起一片湿滑黏腻的水声。他刻意把动作放得极缓,欲迎还拒地进到半寸又退出来,偏不肯真正捅进去。
与此同时,他覆在薄罗裙上的手掌骤然下压,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掐住肿胀的阴蒂,用指腹带着粗茧狠狠揉弄、捻转。
强烈的刺激让霍仙姑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眼里泛着屈辱的泪花,双腿本能地剧烈痉挛,口中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那种磨人至极的钝痛与酥麻交织在一起,像密密麻麻的细针扎在神经末梢。
霍仙姑再也装不下去了,眼尾泛红,素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蒙上一层破碎的水雾。
她难耐地弓起腰肢,原本死死并拢的双腿不仅没有推拒,反而不受控制地主动往上蹭了蹭,扭着屁股追逐着那颗不断戏弄自己的硬物。
“嗯……别磨了……混蛋……”霍仙姑羞耻得浑身发抖,断断续续的求饶声里甚至带上了几分主动索求的哭腔,“进来……求你……”
听着身下人吐出这般自甘堕落的下流话,陈皮体内刚退下去的邪火瞬间被浇了一桶油,那根原本半软的物事猛地涨大、发烫,硬邦邦地重新直立起来。
他直起身子,没有如她所愿地压上去,反而一把将霍仙姑从贵妃榻上拉了起来。
陈皮大马横刀地坐在了院中的那张檀木方桌上,双腿微张,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衣衫凌乱、满面潮红的女人。
他一把扯开自己凌乱的衣襟,粗重的喘息里透着一股近乎残忍的掌控欲,冷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想要?那就自己爬过来。乖乖坐上来,让我看看你这个高贵的吴太太,是怎么自己求着吃大鸡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