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密室里,空气黏稠得几乎化不开。
  陈皮的下身紧紧贴着霍仙姑的臀缝,粗热的肉棒一次次从她湿软的阴唇间擦过,龟头故意重重碾过那粒已经肿胀的阴蒂。
  霍仙姑在昏睡中无意识地溢出更多水液,黏腻晶亮的爱液把两人贴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每一次摩擦都带出细碎的水声。
  可他还是不够。
  几次龟头都几乎抵进了穴口,柔软的入口已经微微凹陷、准备吞纳,陈皮却死死忍住,只让自己在那道湿热的缝隙里来回滑动。
  隔靴搔痒的折磨让他额角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得可怕。
  他一只手用力按住霍仙姑的大腿,把她固定得动弹不得,下半身拼命往前贴,上半身却因为过度紧绷而不自觉地微微后仰。
  滚烫的热源忽远忽近,一下一下地撩拨着她敏感的私处。
  霍仙姑的眉心轻轻皱了起来。
  热源的变化让她从深沉的昏睡里慢慢浮上来,意识还是模糊的,却已经能隐约感觉到身后传来的、压抑又低哑的呻吟。
  她下意识想撑起身子,刚动了一下——
  陈皮猛地收紧双臂,整个人压下来,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别动。”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声。
  随即俯身堵住她的唇,疯狂、不加掩饰地亲吻、吮吸,舌尖强势地探进去搅弄。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扯开她胸前的衣襟,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捏、把玩,指尖恶意地碾过挺立的乳尖。
  “夹紧……霍仙姑,夹紧点……老子快了……”
  他一边啃咬她的唇,一边低声命令,下身的摩擦越来越急、越来越重。
  霍仙姑被刺激得全身发抖,下面被那根滚烫的肉棒反复碾磨,阴蒂又酸又胀,爱液几乎止不住地往外涌。
  她想挣扎,却被他整个人锁在怀里,只能发出被捂住的细碎呜咽。
  就在快感即将堆积到顶点的瞬间——剧痛突然炸开。
  陈皮整个人猛地一颤,腰眼发麻,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射了出来,有的溅在霍仙姑的臀缝与腿根,有的直接蹭进了微微张开的穴口。
  可几乎在同一秒,胸口那道蛊毒被强行催动,尖锐的痛楚像刀子一样绞进心脏。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从她身上摔到一边,蜷缩着抱住胸口,发出分不清是爽还是痛的低哑呻吟。
  霍仙姑也在同一时刻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剧痛波及,身体猛地一僵,眼前发黑,整个人软软地趴倒在冰冷的地上,连呼吸都痛得发颤。
  密室里只剩下两个人断断续续的、痛苦又狼狈的喘息声。
  生死同心蛊,这苗疆最阴毒的禁忌,到底还是被这彻底越界的行为和激荡的情绪瞬间催动了。
  那痛楚来得极其刚猛霸道,犹如千万根烧红的淬毒钢针同时扎进心脏,又顺着血液瞬间流窜遍全身的每一寸经络。
  陈皮猛地瞪大了双眼,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闷哼,“咳咳……呃……”陈皮蜷缩着高大的身躯,死死捂住胸口,额头上的冷汗如瀑布般滚落。
  那种钻心剜骨的痛苦让他分不清究竟是极致的折磨,还是在死亡边缘游走带来的扭曲快感,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溢出痛苦的呻吟。
  而另一边的霍仙姑同样没能幸免。
  她本就失血虚弱,此刻更是被蛊毒的反噬直接击溃。
  她惨白着脸趴在冰冷刺骨的地上,浑身止不住地剧烈痉挛,十指痛苦地抠进地面的石缝里,连指甲都崩裂渗出了血丝,痛得连一句完整的咒骂都说不出口。
  暗无天日的密室里,这道阴毒的同心蛊毫不留情地将这两个试图相互撕咬的人,同时打入了痛不欲生的炼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