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以低沉的低频嗡鸣穿过大安森林公园与象山之间的最后一段弯道。
  钢轨与金属车轮在转弯处爆发出刺耳的摩擦尖啸,暗红色的警示灯光在车窗玻璃上一闪而过,将驾驶室内两具紧贴的躯体切割得明灭不定。
  陈亦航单手紧握煞车制动手柄,另一手依然死死按在苏蔓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他手臂肌肉贲张,皮肤表面覆着一层滚烫的薄汗,制服衬衫被汗水完全浸透,黏在背脊上勾勒出深邃紧绷的线条。
  苏蔓将滚烫的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微卷的长发散乱垂落,发梢带着潮湿的水气,紧紧黏在她满是吻痕的粉颈与锁骨之间。
  她的呼吸依然短促而凌乱,每一次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从撕破衬衫缝隙中露出的雪白乳房便随之剧烈颤动。
  刚才在黑暗中手指带来的极致快感尚未完全退去,私密花径深处的嫩肉依然在一阵阵痉挛收缩,汩汩蜜汁沿着破损的黑丝袜内侧缓缓蜿蜒滑落,滴在冰冷的不锈钢踏板上,晕染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湿痕。
  【象山站到了。】陈亦航喉结上下滚动,嗓音沙哑得如同粗砂纸擦过金属。
  他强行压下下腹部那几乎要炸开的欲火,推动制动杆。
  气压煞车系统发出【嗤】的一声巨响,全列六节车厢猛然一顿,随后稳稳滑入象山站尽头的折返侧线。
  这里已经越过了乘客所能抵达的月台区域,属于捷运营运体系最深处的私密腹地。
  月台上的日光灯管已经按照深夜节能模式熄灭了大半,只剩下几盏泛黄的低瓦数应急灯在远处幽幽亮着,将深邃的隧道与冷硬的水泥墙壁映照得如同地下墓穴。
  冷气压缩机的轰鸣声在停车站点后彻底安静下来,唯有轨道底部的冷凝水滴答作响,伴随着两人浓重而炽热的喘息声,在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亦航……你下面还那么硬……】苏蔓微微抬起迷离的媚眼,嫣红的嘴唇微张,伸出纤细的玉手,隔着西装裤布料轻轻握住了陈亦航那根依旧怒张充血的男根。
  她轻轻揉弄着那滚烫坚硬的轮廓,感受着顶端渗出的热度,嘴角勾起一丝混合著疲惫与放荡的笑意,【到了终点站,你不是说……不会放过我吗?】
  陈亦航倒吸一口凉气,下腹肌肉骤然绷紧。
  他一把扣住苏蔓不安分的手腕,眼眸深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夜空:【先把衣服穿好。折返线不是绝对安全的地方,随时会有夜间巡检。】
  他嘴上说着规章与理智,但粗糙带茧的手掌却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抚摸,指尖触碰到那片泥泞不堪的温热花唇时,苏蔓忍不住发出一声低软的娇啼。
  陈亦航从口袋掏出一包随身纸巾,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极其细致地擦拭着她大腿内侧残留的黏稠爱液,随后将她被扯开的衬衫下摆勉强拉拢,遮住胸前大片春光。
  【转过身去。】陈亦航低声命令道。
  苏蔓顺从地转过身,修长白皙的背脊对着他,破碎的包臀窄裙下,挺翘圆润的臀部曲线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柔润的象牙光泽。
  陈亦航替她拉上拉链,将她凌乱的长发拢到胸前。
  然而,就在他弯腰准备捡起掉落在驾驶座旁的领带时,驾驶室外侧的车门玻璃上,突然掠过一道极其刺目的白色强光!
  那是高流明警用手电筒的光束,如同雪亮的刀刃,瞬间撕裂了车厢内的昏暗与暧昧。
  【喀哒、喀哒、喀哒。】
  沉重而缓慢的警用制式皮靴踏地声,在空旷死寂的折返线月台上清晰地回荡着。
  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节奏,一步步逼近第一节车厢。
  陈亦航全身神经瞬间紧绷如弓弦,眼中原本残留的情欲在半秒内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极度冷静与戒备。
  他迅速关闭了驾驶台上的所有内部背光,将驾驶室的照明压至最低,随后一把拉住苏蔓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拽进了驾驶室后方狭窄逼仄的设备控制间。
  这个设备间只有半坪大小,里面密密麻麻排列着高压电驿与行车记录仪的备用主机,是全车唯一的监视器死角与视觉盲区。
  空间极度狭小,苏蔓整个人被陈亦航压在冰冷的铁柜与他滚烫的胸膛之间,两人胸口紧贴,连彼此剧烈的心跳声都能透过湿透的衬衫清晰传递。
  【别出声,无论听到什么都别动。】陈亦航凑在她耳边,用极低的气音命令道,滚烫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垂。
  苏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与刺激。
  这种随时可能被外人撞破奸情的窒息感,反而让她刚刚平复的花穴深处再度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意。
  她咬着下唇,伸出双手环住陈亦航精瘦的腰身,乖巧地点了点头。
  陈亦航深吸一口气,反手将设备间的暗门虚掩,只留下一道不到两指宽的缝隙,随后转身走出驾驶室,反手拉上了驾驶舱的滑门,独自站在空荡荡的第一节车厢走道中央。
  就在滑门关闭的下一秒,车厢外侧的紧急手动开门阀发出一声刺耳的泄压声,第一节车厢的双开车门被一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大手强行推开!
  一道魁梧高大的身影跨进了车厢,深蓝色的捷运警察制服紧紧绷在他厚实的胸肌上,腰间挂着沉甸甸的警棍、手铐与闪烁着微弱红光的密录器。
  来人理着极短的寸头,皮肤黝黑,方正的下巴上满是青黑色的胡茬,一双三角眼在手电筒强光的反射下,闪烁着如同鬣狗般贪婪而锐利的光芒。
  台北捷运警察队员警,张劭刚。
  张劭刚踏进车厢,手中的强光手电筒毫不客气地直接照向陈亦航的脸部。
  强烈的光束让陈亦航双眼微瞇,但他身形挺拔如松,深蓝色的车长制服虽然微皱,却依然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冷峻。
  【哟,这不是我们运务处最守规矩的模范车长,陈亦航吗?】张劭刚将手电筒的光束往下移,在陈亦航微开的领口与湿透的胸前衬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嘴角扯出一抹粗鄙而带有挑衅意味的狞笑,【这大半夜的,末班车都进折返线了,刘主任在行控中心连发了两次通报说你通讯异常。我身为值班捷警,依照联防协议过来做个『安全检查』,陈车长不介意吧?】
  【张警员,依照台北捷运安全维护作业手册第十四条,】陈亦航面无表情地迎上对方的视线,语气平稳得没有丝毫波澜,【末班巡检列车转入折返侧线后,属于运务处司机员专属整备作业时间。未接获行控中心正式警安通报前,捷警队无权擅自开启手动阀登车干扰整备。】
  【规章?你跟我谈规章?】张劭刚冷笑一声,一边嚼着口中的槟榔,一边迈开步伐在车厢内晃荡。
  他的脚步极重,厚重的皮靴踏在防滑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一边走,一边用那只肥厚的大手抚摸着冰冷的不锈钢扶杆,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每一个座位。
  突然,张劭刚的脚步在靠近驾驶室的第一排深蓝色绒布座椅前停了下来。
  他低下头,鼻子用力嗅了嗅。
  空气中那股未曾散去的玫瑰精油香气与淡淡的威士忌酒气,混合著一种只有男女极度交欢后才会产生的浓烈石楠花腥甜味,在封闭的车厢里根本无法掩盖。
  张劭刚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兴奋与下流。
  他弯下腰,用戴着战术手套的食指在深蓝色绒布座椅的边缘轻轻一抹,指尖顿时沾上了一抹尚未干涸的透明水渍。
  更致命的是,在座椅与车窗金属框的夹缝中,赫然卡着一条轻薄的黑色蕾丝丝巾——那是刚才苏蔓跨坐在陈亦航身上时,从颈间滑落的私人物品。
  张劭刚两根粗壮的手指夹起那条蕾丝丝巾,凑到自己的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极其猥琐而享受的神情。
  【好香啊……】张劭刚转过身,眼神如刀子般刮向陈亦航,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与威胁,【陈车长,这车厢里的味道可真够骚的。这块布料……看着可不像是你们运务处发的标准制服配备啊?怎么,一个人在驾驶室开车太寂寞,还自备了女人的贴身内物来排遣压力?】
  设备间的门缝后,苏蔓透过微小的视野看着张劭刚那张狰狞猥琐的脸,心脏猛烈地跳动着。
  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唇,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配电箱,呼吸微弱而急促。
  陈亦航的眼神冷冽得没有一丝温度。他上前一步,挺拔的身躯直接挡在了驾驶室门前,高大精实的体格在气势上丝毫不输给魁梧的张劭刚。
  【那是上一班次遗失物,正准备登录后送交象山站服务台。】陈亦航神色不变,语调沉稳如铁,伸出手掌,【请张警员将遗失物交还运务人员处理。如果你对本次列车整备有任何疑虑,请立刻透过无线电向行控中心刘正雄主任提出正式稽核报告。如果没有其他公务,请立刻离开车厢,我要进行全车断电程序。】
  张劭刚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他向来在夜班巡逻时作威作福,靠着盘查借口骚扰落单女乘客,甚至暗中敲诈违规人员,最讨厌的就是陈亦航这种油盐不进的硬骨头。
  他握紧了手中的警棍,目光阴鸷地在紧闭的驾驶舱门和后方的设备间阴影处来回扫视。
  他心里很清楚,那股浓郁的女人体味和石楠花腥气绝对不是一条遗失丝巾能发出来的。这辆车上,绝对藏着一个刚被狠狠干过的女人。
  张劭刚上前两步,粗壮的身躯逼近陈亦航,两人的肩膀几乎要撞在一起。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阴沉语气说道:【陈亦航,别跟我摆你那套大车长的高级架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刘正雄在盯你?三年前那班在暴雨夜『出事』的列车,据说也是你这班车的前身吧?今晚要是让我在这车里搜出什么不该出现的『乘客』,你猜你这张司机员执照,还能不能保得住?】
  陈亦航眼眸深处闪过一道凌厉的寒芒,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但脸上的神情依然波澜不惊:【张警员,捷警队在折返线擅自进行非程序搜查,密录器全程录影若是缺漏,依照内政部警政署铁路警察局规范,同样属于重大违纪。需要我现在帮你接通督察室的专线吗?】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成铅块,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
  张劭刚死死盯着陈亦航那双深邃沉稳的眼睛,几秒钟后,他眼角抽搐着发出一声阴狠的干笑。
  他知道在没有确凿现行证据的情况下,强行硬闯驾驶室搜查,一旦陈亦航直接通报高层,自己也讨不到好处。
  【好,很好。陈车长果然公事公办。】张劭刚冷笑着将那条黑色蕾丝丝巾随手扔在座椅上,随后抬起手,用粗粗的手指指了指陈亦航的胸口,【这条丝巾我就留给你慢慢『送交服务台』。不过你记住,象山站这片地下网子,每一只耗子走过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今晚这班末班车……咱们没完。】
  说完,张劭刚转过身,粗暴地跨出车门。
  他走到月台上,在回头拉上车门手动阀的瞬间,那双不怀好意的三角眼穿透车窗玻璃,极具侵略性地扫了一眼驾驶室后方的阴暗角落,随后扯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狞笑。
  【嗤——喀察!】
  车门重重合拢,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象山站漫长空旷的隧道联络道深处。
  整列车厢再度回归死寂,唯有冷凝水滴落的声音在空荡的金属铁皮间回荡。
  陈亦航站在原地,维持着紧绷的防御姿态整整一分钟,直到确认外侧的脚步声彻底远离,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掌心已是一片被指甲掐出的青白。
  他转身拉开驾驶舱滑门,伸手推开了设备间的暗门。
  昏暗的光线下,苏蔓蜷缩在狭窄的角落里。
  她那件残破的白衬衫被冷汗完全浸湿,紧紧贴在饱满高耸的胸脯上,黑丝袜包裹的美腿微微颤抖着。
  看到陈亦航进来,她眼中的惶恐迅速转化为一种劫后余生的极致依恋,整个人如同一只无助的幼兽,猛地扑进了陈亦航宽阔温热的怀抱中。
  【他走了吗……】苏蔓将脸深埋在陈亦航的颈窝,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与极度的潮热,修长的美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身,【亦航……我刚才好怕……可是……可是看着你护着我的样子,我下面好热……湿得好难受……】
  陈亦航托住她丰满柔软的翘臀,将她整个人从设备间抱了出来,直接压在冰凉的驾驶台上。
  仪表板的金属冷硬与女人滚烫的肉体形成强烈的感官对比。
  陈亦航低头看着她那双噙着泪水却满含春情的媚眼,体内那被张劭刚强行打断的狂暴欲念,伴随着巨大的危机感与罪恶感,瞬间呈几何级数疯狂反弹!
  【他盯上我们了。】陈亦航低下头,粗暴地吻上她鲜艳欲滴的红唇,大手直接撕开了她裙摆最后的阻碍,掌心滚烫地按在她泛滥成灾的私密处,声音沙哑得如同野兽低吼,【但是蔓蔓……今晚谁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