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夜后宫:胭脂复仇棋局全文免费阅读 > 第3章 继兄闯宫 凶猛对峙
  午后的天母半山腰,阳光透过英式玻璃花房的雕花格窗,洒在骨瓷茶具与精致的三层点心架上。
  这座隐身于天母外侨社区的高级宅邸,向来是台北顶层政商名流夫人们交换利益的秘密沙龙。
  空气里飘散着大吉岭红茶的幽香与顶级玫瑰精油的气息,表面上一派恬静典雅,实则每句客套背后都扣着数以亿计的土地开发案与银行联贷额度。
  颜丽卿身着一袭香奈儿米白色订制斜纹软呢套装,颈间垂挂着温润硕大的南洋珍珠项链,保养得宜的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慈祥微笑。
  她优雅地端起茶杯,指尖轻巧地掠过杯耳,向坐在对面的市议员夫人与知名建商董娘微微致意。
  【这阵子信义区那块都更案,还多亏了议员在议会帮忙协调公听会的进度。】颜丽卿嗓音温柔得如同春水,眼底却不带半分笑意,【慈恩慈善基金会下个月要推动的弱势偏乡课辅专案,名册已经拟好了,几位夫人家里的基金会若是愿意一同挂名共襄盛举,善款抵税与市府表扬的文件,我们基金会的法务团队自会处理得妥妥贴贴。】
  【辜夫人真是客气了,能跟辜氏集团合作,向来是我们大家的福气。】市议员夫人笑得合不拢嘴,心领神会地收下了这份政治献金与洗白金流的包装利益。
  待几位贵妇在司机与随扈的簇拥下满意离去,花房的玻璃门被粗鲁地推开。
  辜允晟穿着一身剪裁极为合身、却略显轻浮的义大利丝质花衬衫,腕上的劳力士金表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他身上带着宿醉未醒的浓烈古龙水味,大步跨了进来,随手扯开领口的两颗扣子,大剌剌地陷进丝绒扶手椅中。
  【妈,大清早催命似地把我叫过来,到底有什么急事?】辜允晟揉着泛红的眼眶,语气焦躁不耐,【昨晚我才在信义区跟几位外资券商喝到天亮,那群老狐狸对我们联贷案的利率咬得很死,烦都快烦死了。】
  颜丽卿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收敛干净,眉宇间浮现出一股令人窒息的阴鸷威压。
  她放下骨瓷茶杯,发出极轻却清脆的【喀哒】一声,冷冷地睨着自己的亲生儿子。
  【喝到天亮?我看你是跟那些不三不四的模特儿鬼混到天亮吧。】颜丽卿语气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你知不知道,今天早上几家财经论坛和网路自媒体,已经开始出现暗示我们基金会洗钱、辜氏掏空联贷资金的爆料文章?虽然还没指名道姓,但金管会的眼线已经传来消息,有人在背后递交检举函。】
  辜允晟身形一僵,宿醉的酒意顿时退了半截,脸色微变:【怎么可能?三年前那笔帐沈拓南不是用假合约做得天衣无缝吗?范家也拿了五十亿担保,范承宇那小子根本不敢放屁,到底是谁在搞鬼?】
  【沈拓南昨晚打电话给我,说有人在暗中盯着他。】颜丽卿优雅地用丝巾擦拭指尖,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另外,中山区最近冒出一间极为隐密的高级私人俱乐部,名叫『夜后宫』。据说里头专门招待政商名流,规矩古怪得很,甚至搞什么后宫臣服的契约制。昨晚,范承宇的座车在信义区绕了几圈后,直接进了那栋大楼的地下停车场,直到清晨才出来。】
  辜允晟眼中闪过一丝荒谬与鄙夷,嗤笑一声:【夜后宫?搞这种噱头,不就是换个包装的高级应召站?范承宇那家伙自从退婚后就一副清心寡欲的圣人模样,搞了半天也是去那种地方发泄。妈,你该不会怀疑这间破俱乐部跟网路爆料有关吧?】
  【小心驶得万年船。】颜丽卿眼神阴狠,将一份印有中山区商办地址的文件拍在桌上,【三年前那个小贱人的车掉下阳明山悬崖,虽然对外宣布失踪死亡,但搜救队始终没找到尸体。现在信义区风雨欲来,范承宇又行为反常,我绝不容许任何变数破坏你接班董事长的大局。你今晚带几个人过去踩点,探探那个所谓『女王』的虚实。若是普通风月场所,就拿建管和消防的名义联合市议员去查封它;要是背后真有金主想跟辜氏作对……】
  颜丽卿做了个极其残忍的抹喉手势,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那就让他们知道,在台北,谁才是真正的规矩。】
  【放心吧,妈。】辜允晟自负地站起身,嘴角挂着残忍而兴奋的笑意,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论玩女人跟砸场子,我还没输过。我倒要亲眼看看,这个敢在中山区自称女王的女人,在我的床上能撑过几分钟。】
  ……
  午夜十二点,中山区老旧商办的地下二楼。
  与地面的破败不同,厚重的防爆隔音门内,是另一座极尽奢华与欲望交织的暗夜帝国。
  黑曜石吧台散发着冷冽光泽,幽暗的酒红色光影在吸音丝绒墙面上流转,空气中飘散着昂贵雪茄、大马士革玫瑰与迷离的催情薰香。
  重低音的电子节奏隐约在骨髓中震荡,几名身着黑色西装、身材高挑的男调酒师正优雅地摇晃着雪克杯,几位商界名流正压低声音在卡座内耳语。
  【砰!】
  包覆着隔音皮质的沉重大门被猛然踹开,四名体格魁梧、身穿黑色紧身背心的保镳率先开道,蛮横地将门口的迎宾侍者推开。
  辜允晟双手插在长裤口袋里,带着三名一身名牌、满身酒气的富二代跟班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哟,这地方藏得可真深啊!】辜允晟环视四周,语气狂妄而放肆,随手拿起吧台上一只盛着干邑白兰地的水晶杯一饮而尽,随即将杯子重重砸在吧台上,【听说你们这里规矩很大?想进来还得审核身家签契约?去把你们这里最红的牌子叫出来,今晚本少爷包场,把你们那个藏头露尾的什么『女王』给老子请出来陪酒!】
  吧台后的调酒师们脸色微沉,几位正在品酒的尊贵会员眉头紧皱,纷纷起身避入内侧的私人包厢。
  夏知微穿着一套俐落的黑色深V西装窄裙,踩着细高跟鞋从回廊深处款款走出。
  她蜜糖色的肌肤在幽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俐落的短鲍伯头衬托出她八面玲珑的干练气质。
  她对着周围的安保人员使了个隐蔽的眼色,保镳们悄无声息地封锁了所有出入口,监控系统的红点在各个角落精准锁定辜允晟一行人。
  【哎呀,我当是哪位贵客大驾光临,原来是辜氏集团的辜总经理。】夏知微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职业媚笑,风情万种地迎上前,语气软中带刺,【辜总想喝好酒,夜后宫随时欢迎。不过我们这里有我们的规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先过了会员审核,懂点礼数。您这样带着人砸杯子,传出去若是让信义区的财经记者知道了,恐怕对辜氏明天的股价不太好吧?】
  辜允晟冷笑一声,伸出戴著名表的手,轻佻地想要捏夏知微的下巴,却被夏知微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
  辜允晟脸色一沉,目光阴鸷:【少拿媒体压我!一个开地下风月场所的妈妈桑,也配跟我谈规矩?范承宇昨晚是不是在你们这里?把你们幕后的大老板叫出来,否则我明天就叫建管处和商业处带警察来把这间违法会馆抄得连根毛都不剩!】
  【是吗?辜总经理好大的官威啊。】
  一道清冷、低沉且充满绝对掌控力的女声,穿透了重低音的音乐,从二楼的挑高旋转楼梯上方缓缓传来。
  整个俱乐部大厅的气压骤然下降。所有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上望去。
  只见旋转楼梯顶端,一名女子迈着优雅而从容的步伐缓缓走下。
  她身穿一袭极致奢华的黑金相间高衩丝绒长裙,裙摆随着每一步轻轻摇曳,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白皙如雪的美腿。
  她的脸上戴着一只覆盖上半张脸的黑金蕾丝羽毛面具,仅露出线条完美的冷白下颌、那抹鲜艳欲滴的暗红烈唇,以及一双锐利幽深、仿佛能洞穿人灵魂的丹凤眼。
  一头浓密如瀑的黑色大波浪长发披散在圆润的香肩上,十公分的红底黑面细跟鞋踩在大理石阶梯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叩、叩】声,每一下都如同踏在众人的心跳之上。
  那股睥睨众生、唯我独尊的王霸之气,瞬间将辜允晟等人的嚣张气焰硬生生压制了下去。
  夏知微恭敬地退到一侧,躬身行礼:【女王。】
  大厅内所有的服务生与安保人员整齐划一地垂首致敬:【参见女王。】
  辜允棠走到楼梯平台中央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的辜允晟。
  面具下的双眸平静无波,深处却翻涌着刺骨的恨意与冷酷的嘲弄。
  眼前这个男人,名义上是她的继兄,三年前却亲手将她推入深渊,配合颜丽卿夺走她的一切。
  而现在,这头狂妄自大的蠢兽,终于自己走进了她的猎网之中。
  辜允晟看着眼前的女人,呼吸微微一滞。
  即便看不清全貌,那完美的下腭线条与傲人的尤物身段,依然让他体内涌起一股混杂着征服欲与躁动的邪火。
  不知为何,他心底深处竟莫名闪过一丝荒谬的熟悉感与恐惧,但那点恐惧迅速被自负所吞噬。
  【你就是这里的棠后?】辜允晟强压下心中的异样,昂起头,露出自以为迷人的风流笑容,【装神弄鬼戴什么面具?开门做生意的,只要价钱合适,连灵魂都能卖。开个价吧,今晚陪本少爷一整夜,把我伺候爽了,辜氏在信义区随便丢个几千万的公关合约给你,包你这间小店吃香喝辣。】
  此话一出,大厅内的空气冷得几乎要结冰。
  夏知微眼中寒光毕露,握着对讲机的手微微收紧,只要辜允棠一声令下,埋伏在暗处的十名专业打手就能在三秒内将辜允晟等人打断手脚扔进中山区的暗巷。
  辜允棠却只是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无尽的讥讽与优雅,在空旷的大厅内回荡。
  【几千万的公关合约?】辜允棠缓步走下最后几级阶梯,停在距离辜允晟仅有三步之遥的吧台前,身上散发出的冷冽雪松香气瞬间压过了辜允晟身上廉价的古龙水味,【辜总经理,你是不是忘了,辜氏集团现在帐面上能动用的流动资金,连应付下个月金管会的专案稽核都捉襟见肘?用五家海外空壳公司做循环交易套出来的联贷假帐,利息填得平吗?】
  辜允晟脸色剧变,原本的狂妄瞬间化为惊骇,蹬蹬后退了一步:【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是谁告诉你的?沈拓南?还是范承宇?!】
  身后的几名富二代跟班见状面面相觑,神色也开始慌乱起来。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走进了夜后宫的门,就得按本宫的规矩办事。】辜允棠神色漠然,优雅地在吧台前的高脚椅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裙摆高衩滑落,露出一大片晃眼的雪白春光。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敲了敲吧台桌面,【你想见我,现在见到了。你想包场,可以。夜后宫向来不拒绝有胆量的客人,但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你想怎么样?】辜允晟咬牙切齿,被一个来路不明的风月女子当众戳中死穴,极度的自卑与被挑衅的狂怒让他双眼充血。
  【很简单,一个调酒赌局。】辜允棠向吧台后的调酒师微微示意,调酒师立刻俐落地摆出三只高脚郁金香水晶杯,以及三瓶烈酒——分别是高达七十度的艾碧斯苦艾酒、泥煤风味极重的单一麦芽威士忌,以及夜后宫特制的浓缩催情苦精。
  辜允棠亲自拿起调酒器,动作优雅如行云流水,将三种烈酒以极其危险的比例混合,随后注入三只水晶杯中。
  暗绿色的液体在幽光下翻滚着妖异的色泽,散发着刺鼻而霸道的辛辣酒气。
  【这杯酒叫『深渊之吻』。】辜允棠指尖轻轻转动着其中一只酒杯,眼神如利刃般直刺辜允晟的双眸,【三局两胜的盲饮盲猜基酒比例。你赢了,今晚夜后宫免费为你包场,我摘下面具随你处置,你想在床上怎么玩,本宫奉陪到底。】
  辜允晟看着那杯酒,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的贪婪再次被勾起:【要是我输了呢?】
  【要是你输了……】辜允棠红唇微扬,吐出的字眼残酷如铁石,【第一,把你带来的这几个废物手下的裤子扒光,让他们光着屁股从这里一路爬出中山区林森北路的大街;第二,你亲自把这三杯混了催情苦精的烈酒喝干净,跪在地上,向夜后宫的大门磕三个响头,叫我一声女王陛下。】
  【你找死!】辜允晟身后的一名富二代忍不住怒吼,作势要冲上前,却被夏知微身后的两名黑衣壮汉瞬间按倒在吧台上,脸颊狠狠砸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哀嚎。
  辜允晟看着周围冷酷无情的保镳与黑洞洞的监视器镜头,知道自己今天踩进了铁板。
  但他自诩在夜店与各国名酒中浸淫多年,品酒辨酒是他的拿手绝活,绝不可能输给一个女人。
  【好!赌就赌!】辜允晟一把扯下领带扔在地上,满脸狞笑,【臭女人,等会儿看我怎么把你扒光按在地上求饶!】
  赌局正式开始。
  夏知微亲自担任荷官,将三杯由辜允棠亲手调制、比例各异的烈酒推到两人面前。
  为了确保盲饮的公正性,两人的双眼皆被黑色的丝绸眼罩完全蒙住。
  在黑暗中,嗅觉与味觉被无限放大。但辜允晟不知道的是,心理战早在眼罩戴上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
  第一杯酒端上。
  辜允晟深吸一口气,抿了一小口,辛辣的酒精伴随着浓烈的苦艾与泥煤味瞬间炸开,灼烧着他的食道。
  他自负地冷笑:【这杯的苦艾酒占了六成,威士忌三成,苦精一成!】
  辜允棠连酒杯都未曾碰到唇边,仅仅是凭借着刚才倾倒时的黏稠度与散发出的挥发气味,淡淡开口:【苦艾四成五,威士忌四成五,特制苦精一成,且加入了三滴液态氮降温分层。】
  夏知微揭晓配方数据,分毫不差,正是辜允棠所述。
  【第一局,女王胜。】夏知微冷静宣布。
  辜允晟额头渗出了冷汗,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妈的……运气好而已!再来!】
  第二杯酒推上前。
  这一次的气味极其诡异,三种液体被完美乳化,几乎闻不出明显的单一香气。
  辜允晟有些慌了,他抓起酒杯猛灌了一大口,滚烫的烈酒刺激得他舌苔发麻,特制苦精中的催情成分开始在他体内悄然发作,心跳瞬间飙升,太阳穴突突狂跳。
  【威士忌……威士忌占了七成!苦艾两成,苦精一成!】辜允晟急躁地大喊,呼吸已经开始混乱粗重。
  辜允棠神色自若,纤指轻抚酒杯边缘,声音如死神宣判:【三种基酒比例完全相同,各占百分之三十三点三。唯一的变数,是我在调制时,在杯底涂了一层微量的薄荷迷迭香糖浆,用以混淆你的舌尖神经。】
  夏知微翻开底牌,数据再次精准吻合。
  【第二局,女王胜。赌局结束。】夏知微的声音在大厅内响亮地落下,如同重锤敲碎了辜允晟最后的自尊。
  眼罩被解下的瞬间,辜允晟满头大汗,双眼通红如野兽,大脑因为刚才喝下的猛烈酒精与催情苦精而陷入极度的亢奋与混乱。
  他胯下的某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发胀,腹内如烈火焚烧,神智在燥热与屈辱中崩溃。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出老千!你使诈!】辜允晟发狂般地想要掀翻吧台,却被两名身材魁梧的保镳死死按住双肩,强行将他的膝盖重重压跪在大理石地面上!
  【喀嚓】一声脆响,膝盖撞击地面的剧痛让辜允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愿赌服输,辜总经理。】辜允棠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她脚边的仇人。
  她眼中的轻蔑与冰冷,像是在看一只在泥泞中挣扎的蝼蚁,【夏总管,履行赌约。】
  【是!】夏知微一挥手,数名保镳立刻上前,干脆俐落地将那三名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富二代跟班按在地上,当场将他们的裤子与内裤粗暴地扒了下来,反剪双手,像死狗一样拖向后巷出口。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辜氏集团的接班人!我妈是颜丽卿!】辜允晟疯狂挣扎咆哮,体内的药效与酒精彻底发作,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下身顶着一个极其滑稽且丑陋的帐篷,狼狈到了极点。
  辜允棠端起最后那杯混合了过量催情苦精的【深渊之吻】,走到辜允晟面前。
  她伸出冰凉的手指,狠狠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张开嘴,眼神冷冽如万丈深渊。
  【接班人?不过是个靠着爬上继母床榻、抢夺亡妹遗产的寄生虫罢了。】辜允棠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极低声音,森冷地吐出一句话,【辜允晟,三年前阳明山的大雨很冷……你今晚这点火,还远远不够烧。】
  辜允晟身躯猛地一震,双眼暴突,眼中满是极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你……你是……】
  不等他说出那个名字,辜允棠手腕一倾,将整杯辛辣滚烫的烈酒干脆俐落地全数灌进了他的喉咙里!
  【咳!咳咳咳……呕……!】辜允晟被烈酒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横流,喉咙与胃部像被硫酸腐蚀般剧痛,整个人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抽搐干呕。
  【磕头。】辜允棠退后一步,冷冷下令。
  两名保镳按着辜允晟的后颈,毫不留情地将他的脑袋狠狠撞向地面!
  【砰!砰!砰!】
  沉闷的三声巨响,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了斑斑血迹与冷汗。
  【叫陛下。】夏知微在一旁冷笑着补刀。
  在极度的药效折磨、酒精催化与窒息感中,辜允晟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尊严被践踏得粉碎。
  他趴在地上,像条濒死的野狗般喘息着,从牙缝里挤出颤抖屈辱的字句:【女……女王陛下……放过我……】
  【扔出去。】辜允棠面无表情地转身,连再看他一眼都嫌脏,【丢到林森北路的计程车排班区,让外面的狗仔好好拍拍我们辜总经理发情的英姿。】
  保镳们领命,像拖死尸一样将瘫软抽搐的辜允晟拖出了俱乐部。
  大厅内迅速被侍者清理干净,空气中的血腥与酒气被清新的依兰薰香重新覆盖,音乐再次低沉流淌,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羞辱从未发生过。
  夏知微走上前,将刚才由高解析度针孔镜头全程录下的影片随身碟递给辜允棠,眼中满是大快人心的笑意:【女王,刚才辜允晟的手机在拉扯中掉在地上,我已经让技术人员把里面的通联纪录、通讯软体对话,还有他跟几家涉案建商的往来讯息全部克隆备份了。】
  辜允棠接过随身碟,紧紧攥在手心,冰冷的金属边角刺入掌心,带来真实的痛感。
  【颜丽卿那边呢?】辜允棠冷静问道。
  【我们在天母豪宅外围的线人回报,颜丽卿今晚动用了两名市议员与地政局的关系,正准备在明天的市政会议上提案审查这栋大楼的产权。】夏知微低声道,【另外……沈拓南刚才传了加密简讯到俱乐部的公开信箱,他想在今晚深夜私下见您,谈谈关于当年车祸笔录与信托文件的事。】
  辜允棠走到落地单面玻璃前,俯瞰着暗夜中车水马龙的台北街头。面具下的双眸闪烁着深邃的寒芒。
  猎物已经开始自乱阵脚,而那张将整座辜氏豪门吞噬殆尽的巨网,正一步步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