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上午十点,台北地方法院第一法庭内座无虚席。
庄严肃穆的法庭内,旁听席挤满了各家媒体记者与好奇的实习律师。
冷气送出稳定的凉意,空气中却依然残留着决战落幕后的紧绷感。
审判长席位上,法官江彦廷整肃法袍,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手握法槌,声音沉稳洪亮地宣读主文:【台北地方法院一一三年度金重大字第零四二号,判决主文如下:被告赵启宏犯证券交易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特别背信罪,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科罚金新台币一亿元;被告范玮婷犯洗钱防制法第十一条、行使伪造变造公文书罪,处有期徒刑十年,没收全部不法所得;被告林富腾……】
宣判词句句如雷,清楚宣示着这场轰动全台的跨国金融掏空洗钱案正式尘埃落定。
旁听席传来一阵压抑的惊呼与笔记本的翻页声。
公诉检察官席位上,沈靖岚身姿挺拔,俐落的黑色及肩短发映衬着冷艳白皙的脸庞,细框眼镜后的双眸清澈而坚定。
她微微吐出一口气,长达数个月的跨国金流追踪与法庭交锋,终于在此刻化为无懈可击的正义伸张。
坐在辅佐人席位上的苏筱晴激动得眼眶泛红,双手死死抓着法典,嘴唇颤抖着差点哭出声:【太好了……检座,我们真的赢了!十二年和十年!那些吸血鬼全部被重判了!】
而在另一侧的辩护人席,顾允恒穿着笔挺的深蓝色西装,虽然没打领带显得有几分不羁,但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满是笑意。
他远远地望向沈靖岚,神情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与倾慕,甚至趁着江彦廷低头整理判决书的瞬间,朝她调皮地眨了眨眼,比出一个胜利的微小手势。
沈靖岚嘴角微动,若无其事地将视线移开,耳根却悄然爬上一抹淡淡的粉红。
散庭之后,江彦廷走下法官席,来到沈靖岚与顾允恒面前,温和地笑道:【沈检察官,证据组织得非常精准,这份起诉书足以成为司法官学院的典范教材。还有顾律师,感谢你关键时刻选择捍卫实质正义,没有让法律沦为金钱的玩物。】
【审判长过奖了,我只是不想被沈检座依职权强制处分而已。】顾允恒笑嘻嘻地搭腔,嘴贱的本色展露无遗。
江彦廷失笑着摇摇头,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苏筱晴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她点开地检署人事室传来的电子公文,整个人直接在法庭走廊上尖叫出声:【啊啊啊!检座!顾律师!陈组长!我的实习检察事务官考核……满分通过了!公文说我下个月就能正式分发了!】
【恭喜你,筱晴。】沈靖岚难得露出温柔的微笑,轻轻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这段时间你跟着我没日没夜加班,辛苦了,这是你应得的。】
【呜呜呜,检座我爱你!我这辈子都要当你的追诉小帮手!】苏筱晴一把抱住沈靖岚,哭得像个刚拿到糖果的孩子。
【好了好了,小姑娘别哭了,眼泪掉进大冰奶里可就变咸奶茶了。】陈国梁挺着圆滚滚的啤酒肚从走廊转角晃过来,穿着他那件标志性的旧西装配白袜凉鞋,笑得地中海发型都在发光,【今天是大喜日子,全案大获全胜,筱晴又顺利转正,今晚转角居酒屋包场!咸酥鸡、生啤酒管饱,我老婆那摊刚炸好的鸡排也随便你们拿!】
【陈前辈万岁!】苏筱晴瞬间抹干眼泪欢呼起来。
入夜后的博爱特区褪去了白日的肃杀与喧嚣。转角居酒屋内暖黄的灯光洒落,空气中飘散着浓郁的九层塔香、现烤串烧味与冰凉的麦芽香气。
周心洁系着牛仔围裙,亲自端上两大盘堆得像小山般的极品咸酥鸡与特调清酒,笑盈盈地敲了敲吧台:【来来来,庆祝我们地检署神雕侠侣联手铲除法界败类,今天这顿酒算我的!大家放开喝!】
【心洁,什么神雕侠侣,别胡说八道。】沈靖岚端起一杯大冰拿,脸颊泛红地试图纠正。
【哎呀,沈检座,你就别嘴硬了。】陈国梁咕噜咕噜灌了一大口生啤酒,打了个响亮的嗝,笑瞇瞇地调侃道,【连我这半退休的老头子都看出来了,顾律师这几天看你的眼神,比看他自己银行帐户里的顾问费还要专注。小顾啊,我们靖岚可是个宝,你要是敢欺负她,我们整个公诉组天天去你事务所发传票!】
顾允恒大方地举起酒杯,转头凝视着身边的沈靖岚,眼底满是温柔的缱绻:【前辈放心,我这辈子甘愿被沈检座终身拘提,绝不声请撤销,更不抗告。】
【呕——顾律师你好油喔!但是好浪漫!】苏筱晴一边嚼着炸鱿鱼一边狂拍桌子,逗得整间居酒屋爆发出欢乐的笑声。
居酒屋的热闹持续到了深夜十一点半。
陈国梁喝得微醺,哼着老歌由妻子接回家;苏筱晴也抱着满满的结业礼物,心满意足地搭上计程车返回新北。
夜风微凉,博爱路的街道上只剩下路灯昏黄的光影。
沈靖岚与顾允恒并肩漫步在寂静的人行道上,两人的手在衣摆间偶尔轻轻相碰,每一次擦过都泛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不知不觉间,两人竟然又走进了台北地检署的大楼。
值班警卫笑着向他们打招呼,沈靖岚轻车熟路地按下了电梯,一路来到了五楼那间充满传奇色彩的【第十四会议室】。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室内漆黑一片。
顾允恒伸手打开壁灯,昏黄的灯光映照出中央那张宽大的实木会议桌、写满了已结案件法条的白板,以及头顶那台发出低沉嗡嗡声、却依然顽固吐出温热微风的老旧冷气。
【这台冷气总务处到底修不修啊?】沈靖岚将手提包放在桌上,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随手解开了套装外套的扣子。
【修不好才好。】顾允恒反手将会议室的门锁死,发出清脆的【喀嗒】声。
他转过身,迈着长腿朝她走来,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玩味痞笑,【如果这里冷气太强,怎么能让我们的沈检座热情如火?】
【顾允恒,案子已经宣判了,这里可不是让你胡闹的地方。】沈靖岚双手抱胸,背靠着冰凉的白板,试图维持最后一丝检察官的威严,但微颤的声线与加速的心跳却出卖了她的渴望。
顾允恒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躯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将她笼罩在阴影之中。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从西装内侧口袋抽出一张粉红色的纸条,煞有介事地递到沈靖岚眼前。
那是一张手写的【刑事传票】,上面端端正正地写着:
【案由:偷走顾允恒的心纵火罪】
【应到时间:今晚至永远】
【应到处所:顾允恒怀里】
【备注:本传票得命强制处分,受传唤人无正当理由不得拒绝。】
沈靖岚看着这张荒谬又深情的自制传票,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眼波流转间带着颠倒众生的娇媚:【顾律师,你这传票格式完全违反刑事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欠缺法定要件,我依法提出程序异议。】
顾允恒低笑一声,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另一手轻轻摘下了她的细框眼镜,随手丢在会议桌上。
没有了眼镜的遮掩,沈靖岚那双如秋水般明亮的眼眸毫无防备地落入他的视线。
【沈检座,身为辩护人,我现在对你的异议提出实质反驳。】顾允恒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唇瓣上,嗓音沙哑而充满磁性,【请问受传唤人,你还要坚持异议吗?】
沈靖岚的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膛,所有的理智与胜负欲在这一刻彻底化为滚烫的爱意。
她不再压抑内心的渴望,主动伸出双臂环住顾允恒的脖颈,仰头吻上了他温热的薄唇。
【异议……驳回。】她在唇齿相依的间隙中轻轻呢喃。
这一声宣示如同一道解除封印的指令,瞬间引爆了积压已久的欲火。
顾允恒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猛地将沈靖岚抱起,直接将她放在了宽大的会议桌上。
白衬衫的扣子在一阵急促的动作中被逐一解开,露出沈靖岚精致性感的锁骨与傲人的雪白曲线。
顾允恒的吻炙热而霸道,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一路向下,吻过她敏锐的耳垂,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串串滚烫的印记。
【允恒……嗯……】沈靖岚忍不住仰起头,十指深陷进他微卷的黑发中,发出难耐的娇吟。
会议室内狭小密闭的空间让感官被无限放大,老旧冷气吹出的微温空气混合著两人身上交融的古龙水与甜美香气,将气温推向沸点。
顾允恒的手掌带着薄茧,顺着她修长紧实的大腿缓缓向上滑动,俐落地褪去了她的深色窄裙与最后一层单薄的丝织屏障。
当指尖触碰到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时,沈靖岚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紧,浑身泛起诱人的粉红色泽。
【沈检座,你这里的证据……可比你嘴上诚实多了。】顾允恒坏笑着在她耳边低语,手指灵巧地在濡湿的花核上轻拢慢撚。
【你……无耻……少在这种时候……进行交互诘问……】沈靖岚喘息着反驳,身体却无比顺从地向他敞开,甚至渴望更多。
顾允恒不再折磨彼此,他迅速褪去衣物,挺拔昂扬的炙热抵住那片泥泞的花径,随后一个沉腰,彻底贯穿了她最私密的深处。
【啊……!】沈靖岚发出一声高亢的嘤咛,双手紧紧抓住了会议桌的边缘。
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与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大脑,让她眼角泛起了动情的泪光。
【靖岚……看着我。】顾允恒覆在她身上,深情地凝视着她迷离的双眸,腰部开始发力,进行着一次比一次更为深沉有力的撞击。
每一次的顶弄都精准地撞击在最敏感的花心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慢……太深了……允恒……】沈靖岚被顶得语无伦次,细碎的呻吟回荡在安静的会议室内。
桌上的卷宗随着激烈的碰撞而微微颤动,散落的纸张在两人身下发出沙沙的声响。
顾允恒扣住她的十指,将她牢牢压在桌面,动作愈发狂野而霸道:【沈检座,现在是我在对你进行实质审理,认罪协商无效,你只能全部接受。】
他在她体内疯狂驰骋,强烈的占有欲与深沉的爱意交织在一起,将两人推向极致的巅峰。
沈靖岚紧紧缠住他的腰肢,修长的双腿在他身后收紧,娇喘着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爱抚。
体内的快感如同滚雪球般迅速堆叠,最终在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中彻底爆发。
幽谷疯狂痉挛收缩,顾允恒亦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注入了她的最深处。
两人在极致的高潮中紧紧相拥,心跳与呼吸彻底重叠在一起,久久无法平息。
不知过了多久,会议室内的喘息声渐渐平复。
顾允恒拉过自己的西装外套,温柔地裹住沈靖岚满是汗水的娇躯,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沈靖岚枕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脸上带着慵懒而满足的微笑。
她伸手拿过桌上的细框眼镜重新戴上,推了推镜架,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清冷模样,但眼底的柔情却怎么也藏不住。
【顾律师,案子结了,你的抗告也被驳回了。】她轻声说道。
顾允恒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没关系,只要能被你判处终身监禁,我甘之如饴。】
窗外,台北博爱特区的天空泛起了第一道破晓的晨光。
阳光穿透薄雾,洒在第十四会议室的窗櫺上,为这段由法条、心跳与热烈欲望交织而成的都会律政恋曲,画下了最温暖而完美的句点。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