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鸡巴捅入岳母的身体,尽欢的身体就是一颤。
这是他人生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当着人家女儿的面,肏别人的妈妈。
而且这个女儿还是他的娃娃亲媳妇,是他以后要娶进门的老婆。
他正插着的地方,是他老婆当初被生出来的地方。
脑子里这念头一闪过去,埋在刘秀月那口热乎乎的骚穴里的大鸡巴又胀了一圈,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却使得他既激动,又兴奋,快感更加的强烈。
这一刻的刘秀月似乎也是这样想的。
她看着女儿目瞪口呆愣神的模样,已经彻底抛弃了一切。
方才为尽欢口交时压下去的那股火,在这一刻彻底烧了起来。
她双手搂住尽欢的脖颈,把他往自己脸上拉,红润的双唇顺着他的耳垂慢慢往下滑,一路亲过他的脸颊,最后堵住了他的嘴唇。
在安安目瞪口呆的目光中,刘秀月吻住了尽欢的双唇,那条酥软的舌头径直伸进了他的嘴里。
安安就跪坐在旁边,看着面前这个原本属于她的老公,那个本来要替她开苞的男孩,此刻正挺着鸡巴插在自己妈妈的屄里,而且两人还当着她的面亲在了一起。
她看着那两个人的腮帮子一鼓一瘪,一鼓一瘪,舌头的动作在口腔里搅出隐约的水声,她咽了口口水,脑子里似乎也想象出了那口腔里激烈纠缠的模样。
紧接着,刘秀月松开了尽欢的嘴。
两人的嘴唇虽然分开了,可舌头还搅在一起,在半空中拉出一条亮晶晶的口水丝,黏糊糊地挂在两个人的唇边,又慢慢断开。
安安看得清清楚楚,尽欢从头到尾双手就抓着刘秀月那两只大奶,十指陷进乳肉里,一刻不停地在揉。
而且他的下身也开始挺动了,腰一沉一抬,鸡巴在刘秀月穴里进出,带出“噗呲噗呲”的响。
刘秀月被他顶得“嗯嗯啊啊”地哼着,声音又软又黏,可嘴上的舌头却始终没停,两人还在继续搅着。
安安还发现,自己的妈妈正斜着眼睛盯着自己。那眼神分明在说——小丫头,好好看,好好学,大人的亲嘴是这样的。
而对于尽欢来说,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那是一条无比柔软的香舌,刘秀月的舌头又软又滑,像一条温热的泥鳅在他口腔里游来游去,翻搅着,纠缠着。
尽欢只感觉一道清甜的蜜液从她的舌面上渡过来,混着口水,又腥又甜,他本能的吮吸着,本能的索取着,本能的应和着那条香舌的搅动,舌尖勾着舌尖,绕了一圈又一圈。
他手里握着的是那对完美的硕果。
那是让人迷醉的峰峦,肥硕饱满,沉甸甸地坠在他掌心里,被他蹂躏了千百遍还依旧那样挺拔,乳肉白腻光滑,手指陷进去,软绵绵的,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乳肉来。
他用力一捏,那团肉就从指缝里鼓出来,一松手,又弹回去,颤颤巍巍地晃出两道乳浪。
他一想到自己未婚的妻子就是吃着这对美乳长大的,他就兴奋得头皮发麻。
不,或许还不止于此。
老婆的姐姐,老婆的妹妹,他的大姨子小姨子,那可都是从他插的这骚肥的屄里生出来的,都是被自己揉的这对奶给喂大的。
安安、美香、佳怡——她们都是从他插着的这屄里出来的,都是从这对奶上吃奶长大的。
这念头一涌上来,他腰眼一酸,鸡巴在刘秀月穴里猛地胀大了一圈。
他不由得一边加快了下身挺动的速度,一边拼命地吮吸着刘秀月的舌头,吸得“滋滋”作响,一边用手握住了那团巨大、柔软、充满弹性的巨乳,五指收拢,揉得那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乳尖从指缝间翘出来,硬邦邦地戳着他的掌心。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
胯下的撞击声又急又密,鸡巴在刘秀月那口肥屄里飞快地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和一股亮晶晶的骚水,每一次插进去都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肥软的阴阜上,两颗卵蛋甩在她会阴上啪嗒啪嗒地响。
这一下可把身下的丈母娘给肏得不轻。
刘秀月被他这一通猛干顶得连声淫叫,头在枕头上左右乱摆,头发散了一枕头,脸上的红晕从耳根漫到脖子,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
“儿子……儿子……大鸡巴……哦……顶的好深……啊……啊……啊……女儿快看呐……妈妈被你老公肏的好爽……好舒服啊……哦……”
她的腿被尽欢撞得直抖,两只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抓着他撑在身侧的手臂,指甲掐进去,嘴里还在不停地叫。
“好女婿……好儿子……妈的骚屄……被你肏穿了……哦哦……又顶到花心了……哈啊……你老婆……你老婆还在旁边看着呢……你就这么肏她妈……啊……啊……”
她一边叫一边侧过头,斜着眼瞟了安安一眼,那眼神里全是得意和炫耀。
“安安……你看到了没……你老公的鸡巴……是这么肏女人的……哦……妈教教你……以后你就这么伺候他……啊……又顶……又顶到了……齁哦……”
尽欢听着她这串淫词浪语,又听见她叫安安的名字,那股邪火更压不住了。
他松开她的奶子,两只手掐住她的腰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拽,同时腰上发力,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肏得刘秀月那口屄“咕啾咕啾”响个不停,骚水被拍得四处飞溅,把两个人的阴毛和腿根全糊得亮晶晶的。
“岳母……你这屄怎么这么会夹……夹得我鸡巴都麻了……哦……安安的屄……是不是也跟你一样……又紧又热……”
“那你去试试啊……”刘秀月喘着气,含含糊糊地应他,“你把她肏了……不就知道了……哦……不过你得先把妈肏舒服了……啊……妈还没够呢……再深点……对……就是这样……齁哦哦……”
尽欢低下头,重新堵住她的嘴,舌头又伸进去搅。两个人嘴唇贴得严严实实,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刘秀月的下巴淌到脖子上。
他下身不停,嘴里也不停,一边肏一边吸着她的舌头,把那点腥甜的蜜液全卷进自己嘴里咽下去。
“滋溜……咕啾……唔唔……啾……”
刘秀月的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尾椎骨上蹭来蹭去,阴道里的嫩肉一阵一阵地缩,裹着那根进出的鸡巴,吸得又紧又热。
她仰着头,眼睛半眯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往外冒话:“……安安……你看好了……你老公……就这么肏妈妈的……哦……以后你……也得这么让他肏……啊……妈把屄都给你老公肏开了……你以后……哦……哦……又要顶到了……”
她话音没落,阴道深处一阵急促的收缩,穴肉从四面八方绞上来,把尽欢的鸡巴箍得死紧。
刘秀月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蜷起来,手指在他手臂上掐出几道红印,嘴里拉出一声长长的“齁哦——”,腰往上一挺,一股温热的骚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尽欢被她这一夹一浇,爽得腰眼发酸,可还没射。
他喘着粗气把鸡巴从她穴里拔出来,湿淋淋的棒身裹着一层白浆和淫水,在日光里亮晶晶地反着光,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腺液。
刘秀月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两条腿还大张着,那口刚被肏过的骚穴合不拢,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喷吐着阴精。
这时,尽欢听到一阵嘤咛的动静传来。
他一转头,就看到了安安。
她跪坐在旁边,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巴,指缝间漏出断断续续的细碎声音,脸色红得快要滴血,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这边。
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摸到了自己身下,指尖在那儿一下一下地蹭着。
安安看到男孩转过头来看她,整个人一僵,本能地想拉过被子把自己遮起来,手都抓到被角了,却又停在半空。
她看了尽欢一眼,又看了刘秀月一眼,最后还是把那床被子松开了,没遮。
这时,喘着粗气、变得有些慵懒的刘秀月撑着床慢慢靠起来。
她的背靠在床头,头发散了一肩,胸口还起伏着,那对肥硕的奶子上留着几个指印,腿也还张着,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淌着东西。
她朝着安安叫了一声:“安安。”
安安本能性地应了一声:“嗯。”
“你过来。”刘秀月神色平静,朝她勾了勾手指。
安安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妈妈都是言听计从,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心里却有些虚。
明明是妈妈享用了她的男孩,可她却觉得自己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似的。
她低着头,磨磨蹭蹭地挪过去,膝盖在床单上蹭了两下,规规矩矩地坐到了刘秀月身边。
刘秀月伸出手,指了指尽欢胯下那根到现在还异常坚硬的大鸡巴。
那根东西刚从她穴里拔出来,棒身上还裹着一层白浆和淫水,油亮亮的,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腺液,正对着安安。
“想要吗?”
安安被这三个字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后缩了缩,张了张嘴,支支吾吾地“我……我……”了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
刘秀月自然知道她什么心思,也不催,只放软了语气:“老实告诉妈妈,想吗?”
安安没吭声。
她低下头,又抬起头,纠结地看了尽欢好几眼。
那根鸡巴就在她面前翘着,又粗又长,青筋盘着,跟她昨晚摸到、含到的东西一模一样,可这回是明晃晃地摆在日光底下,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嘴唇抿了又抿,从嗓子眼里憋出了一个字:“……想。”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可屋里安静,谁都听见了。
刘秀月听到女儿说出心里的想法,嘴角一弯,立刻拍了拍她的肩膀:“那还愣着做什么?忘记妈妈之前怎么告诉你的了吗?想做就做,不要去理会其他的。你可是他老婆。”
她说着,伸手牵起安安那只搭在自己膝盖上的手,把她往尽欢那边拉了一把,语气又放柔了些:“不要害羞,来,感受感受。这和手指,可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安安被妈妈牵着手,半推半就地往尽欢那边挪了挪。
她跪在尽欢两腿之间,低头看着那根红得发紫的巨大肉棒,那东西近在眼前,棒身上还带着刚从她妈妈身体里带出来的热度和湿气,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前液。
她又抬起头,看了看刘秀月。刘秀月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里带着鼓励。
安安咽了口口水。心里那股渴望被她妈妈这几句话一激,反而更加强烈了,压过了羞耻,压过了紧张,压过了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她慢慢张开嘴巴,俯下身去,先是用嘴唇碰了碰龟头,那东西又烫又滑,碰上去的一瞬间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然后她学着昨晚的样子,把嘴张得大了一些,含住了那颗龟头。
安安顿时就感觉自己的嘴巴都被塞满了,那股滚烫的感觉从舌尖一路窜到头皮,让她整个人一阵着迷。
这根大家伙比昨晚更热、更硬,龟头抵着她的上颚,把她的小嘴撑得鼓鼓囊囊的,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
最大的不同,还是这根东西上面还沾着她自己生母的骚水,又腥又滑,混着她自己的口水,被她一起咽了下去。
“怎么样?好吃么?”旁边传来刘秀月充满诱惑的声音。
安安没有回答,只是把鸡巴吃得更深了一些,舌头在龟头底下垫着,学着妈妈方才的模样,笨拙地卷了两下。
“好吃就大胆的吃。妈妈帮你再弄湿一点,这样一会儿你能放松下来,少疼一些。”刘秀月说着,就从后面贴了上来。
她从身后搂住安安,下巴搁在女儿的肩膀上,胸口那对肥奶贴在安安的后背上,两只手从腋下绕到前面。
一只手摸上了安安的胸口,掌心覆在那团小小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揉着,拇指绕着乳尖打转。
另一只手顺着小腹往下滑,探进安安两腿之间,指尖碰到那两片湿漉漉的肉唇,轻轻拨了拨,然后按在阴蒂上慢慢揉搓起来。
安安整个人一颤,含在嘴里的鸡巴差点吐出来,喉咙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刘秀月舔了舔女儿的脸颊,侧过头,贴着安安的耳根说话:“把鸡巴吐出来,不要用含的,用舔的。还有,别扒拉妈的手,妈妈在让你舒服呢。手别空着,去捧住你老公的卵蛋。”
安安被她妈揉得浑身发软,只能娇柔地照做。她把鸡巴从嘴里慢慢吐出来,嘴唇离开龟头的时候,拉出一道细细的口水丝,晃了晃断了。
她低下头,把脸凑到那根棒身旁边,伸着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再顺着另一侧舔回去,腮帮子贴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来回蹭。
同时伸出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掌心兜着,不敢用力,只敢轻轻托着。
这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刺激,让尽欢几乎就要达到快乐的巅峰,可他还觉得不够,他甚至觉得这是自己最贪婪的一次。
尽欢看向刘秀月,目光里带着几分哀求,眉头微微皱着,还朝她苦着脸眨了眨眼。
刘秀月正从后面玩弄着自己的女儿,指尖在安安的阴蒂上打着圈,另一只手揉着她的奶,忽然对上尽欢那个眼神,愣了一下。
这小混蛋竟然朝着自己哀求地眨眼睛,那模样又可怜又欠揍,她顿时娇媚一笑。
她慢慢侧过头,把舌头伸出来,和女儿的脸贴在一起。
两条柔软的舌头并在一起,从鸡巴根处缓缓往上舔,舌尖绕着棒身转了一圈,又在龟头顶端汇合。
刘秀月的舌头压着安安的舌尖,两个人一起把整根鸡巴舔了个遍,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滴下来,落在尽欢的卵蛋上。
尽欢低头看着面前这幅画面——自己的丈母娘和未婚妻,两张脸贴在一起,两条舌头缠着他的鸡巴,一起上下舔弄,口水把棒身弄得油光发亮。
那种从头到脚的双重快感,让他脑子一阵发麻,慌乱得不知该看谁好,嘴里忍不住发出几声痛快的呻吟。
“妈……老婆……你们俩……好会舔……”
他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女人,一个是他的未婚妻,一个是他未来的丈母娘,此刻一个含着鸡巴用舌头舔弄,一个在背后揉着女儿的奶和屄,还时不时把舌头伸过来,和女儿一起舔他的棒身。
他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腿根绷得发紧,腰上不自觉地微微往上挺。
而就在尽欢快要忍不住,就要射到她们母女俩脸上的时候,她们却突然停了下来。
刘秀月先松开了安安,把她从自己怀里推出去。安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妈按着肩膀压倒在床上,后背贴着床单,头发散了一枕头。
刘秀月低头看着她,手指还留在她腿间,轻轻刮了一下那粒肿起来的小肉豆,问:“舒服吗?”
“嗯……”安安喘着气,含糊不清地点了点头。她的眼睛半眯着,视线迷离,慢慢抬起来,正对上尽欢那双盯着她的眼睛。
刘秀月笑了一声,那笑声又低又媚,她转头对尽欢说:“乖乖躺下,让这小坏蛋来伺候你。也该尝尝自己男人真正的味道了。”
她又看了尽欢一眼,语气收了收,认真了几分:“你可要轻一点。”
尽欢咽了口口水。
他看着已经躺在床上、微微张开双腿的安安,那双腿间一片湿漉漉的,阴唇被刚才母女俩一通舔弄,早就红透翻开了,穴口张着,像一张等着喂的小嘴。
他重重地点了下头。
他趴到安安身上,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膝盖跪在她两腿之间,那根胀得发紫的大鸡巴再一次对准了那口粉嫩的穴口。
此时,安安的下面早已经湿润一片,很是润滑,一如昨夜一般。
他缓缓压下身子,把嘴唇凑到安安耳边,声音放得很轻,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老婆,我来了。”
“嗯……”安安的神智还迷迷糊糊的,轻轻应了一声。
此时的她完全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本能,手软软地搭在尽欢肩上,腿也没有再夹,只是微微张着,等着他进来。
鸡巴开始缓缓地朝里面探去。
安安的下面早已经湿成一片,骚水和刚才母女俩的口水混在一起,滑溜溜的,他龟头一抵上去,就顺着那道缝滑进了半寸。
虽然比起昨夜顺滑了不少,可没想到的是,少女的蜜穴还是太紧了。
随着龟头一点一点往里推进,安安的娇躯猛地一震乱颤,双腿本能地绷紧,脚趾蜷起来,嘴里再也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好胀……”
尽欢停了一下,让她缓了缓,又继续往里送。
等塞进了三分之一后,安安的身体抽搐得更厉害了。
她的腿一下子收回来,紧紧夹住尽欢的腰,两只手也用力抓扯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皮肉里,留下一道道白印。
她咬着下唇,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眼睛湿漉漉的,又慌又紧张。
“尽欢哥……疼……”她小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哭腔,可搂着他的手却没松。
尽欢也停了下来,没再往里顶,只让龟头卡在她穴口那圈紧窄的嫩肉里。
他能感觉到那圈肉箍着自己的龟头,紧得发麻,深处还有一层薄薄的阻力,像一道没打开的门。
他意识到,自己已经顶到了那一层属于处子的膜。
这时,岳母从一旁开了口,声音不急不缓,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笃定:“别像肏我们这些老娘们的屄一样一插到底,你现在插进去的那一部分先抽插一会儿,让小穴适应一下,再慢慢往里送。”
尽欢自然听从指示,慢慢照做。
他把鸡巴往外退了一小截,又缓缓推回去,只在那三分之一处来回磨着,龟头碾着穴口那圈紧窄的嫩肉,一下一下,动作很轻。
安安起初还咬着牙绷着身子,被他这样磨了一阵,紧绷的腿根慢慢松了下来,抓着他手臂的手指也没那么用力了,嘴里断断续续的呻吟渐渐变得绵软。
“嗯……尽欢哥……好像……没那么疼了……”她小声说着,眼睛半睁着看他。
刘秀月看着女儿逐渐放松下来,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偏头问了一句:“我怎么记得,二妞好像也是处女来着?你不是有开苞的经验嘛?”
尽欢正舒服得倒吸凉气,听她这么一问,喘了两下才答:“之前……是整根插完的。嫂子适应得也挺快,没这么费劲。”
刘秀月“啊”了一声,点了点头,随后感慨道:“那倒是苦了那孩子了。不过她年龄大点,怎么说也算是少妇了,身子长开了,倒是能理解。”
她说着,目光落回到女儿和女婿相接的地方,仔仔细细地看。
安安的身子很瘦,肩膀窄,锁骨明显,胸口的弧度已经出具规模。
腰细,胯窄,两条腿长长的。
此刻两腿分着,大腿根内侧的嫩肉绷得紧紧的,那一小片稀疏柔软的阴毛伏在阴阜上,颜色浅淡,像刚长出来没多久。
下面那两片阴唇薄薄的,粉嫩嫩的,此刻被尽欢那根粗壮的鸡巴撑得往两边翻开,穴口那圈肉被撑得紧绷绷的,颜色从粉转成了红,又湿又亮,像一朵刚开的花苞被硬生生撬开了一道口子。
那些汁水顺着阴唇往下淌,把大腿根和菊穴都糊得亮晶晶的。
刘秀月看着女儿这副身子,心里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正感慨着年轻真好的时候,忽然一声闷闷的“唔!”打断了她。
她回过神,定睛一看——女儿那口粉嫩的穴口,此刻正顺着尽欢的棒身往外渗出一缕鲜红的血,混着透明的淫水,沿着会阴慢慢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粉色的湿痕。
原来是安安。
她终于鼓起勇气,不想再继续这么耗下去了。她主动抬起胳膊,搂住身上的男孩,把腿从他腰侧收回来,重新张开,然后腰往上一挺。
屁股迎着鸡巴的抽插,往前送了送。
她能感觉到那条炽热的肉棒在挤开她的阴道,一路前进,撑得里面又胀又烫。
尽欢只感觉,鸡巴一进去就被阴道肉壁紧紧地裹住了。
那圈肉壁像一只肉套子,一环一环地箍着棒身,不停地蠕动,又湿又热地把他的鸡巴一寸一寸往里吸。
插进去一半,就感觉肉棒被一直往深处拉扯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肉穴吞噬着,穴口那圈嫩肉死死地夹住棒身根部,像怕他跑了一样。
自己终于夺走了未婚妻的处女。
尽欢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往里顶。
他低下身子,把胸膛贴在她胸口上,一边抚摸安安的敏感部位——从腰侧摸到胸口,掌心覆住那团小小的软肉轻轻揉着,另一边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绕开两人相接的地方,在她会阴和菊穴周围慢慢按揉。
他一边摸,一边低头亲吻安安的脸颊。先亲额头,再亲鼻尖,再亲嘴角,最后寻到她的嘴唇,轻轻地含住。
安安起先还闭着嘴,被他磨了两下,才慢慢张开牙关,伸出舌尖跟他碰了碰。
两条舌头很快缠在一起,滋滋地搅着,口水从两个人嘴角溢出来,顺着安安的下巴淌到脖子上。
尽欢用嘴唇堵住她的呻吟,又用手在她身上到处游走,捏她乳尖,揉她小腹,蹭她腿根,把那股破处的疼痛一点一点分散开。
等了好一会儿,安安的呼吸慢慢稳了下来,阴道里也开始微微地蠕动,那圈肉壁不再像刚才那样死死绞着,而是有节奏地一收一缩。
尽欢察觉到这个变化,才开始耸动腰间,一下一下地干着安安的嫩穴。
他不敢全插进去,还留了一小节在外面,每次只送到一半就退回来,再送回去,慢慢磨着她穴口那圈已经被撑开、但还是紧紧箍着棒身的嫩肉。
“疼吗?”他贴着她耳朵问。
安安涨红着俏脸,处女膜破裂的疼痛总算缓解过来了,她眼神有些发颤地看着尽欢,嘴唇动了动,小声说:“嗯……来吧,我……我可以的。我也想像妈妈那样……”
听闻这句话,尽欢才终于一鼓作气,把剩下的那一截彻底插了进去。
龟头一下子顶到了深处,整根鸡巴连根没入,耻骨撞在她阴阜上。
而这一下,却引发了安安的一声惊叫。
在尽欢和刘秀月惊讶的目光下,安安居然就这样潮吹了。
尽欢感觉那口紧窄的处女嫩穴突然剧烈地收缩起来,穴肉从四面八方绞上来,死死地箍着他的鸡巴,一抽一抽地往外挤着汁水。
一股温热的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两人相接的缝隙涌出来,把床单又洇湿了一大片。
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觉那口嫩屄像在绞杀他一样,夹得他腰眼发酸。
安安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后背离开床面,脚趾蜷起来,两只手死死攥着床单,眼睛翻白,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高潮的痉挛从阴道深处一波一波地往外扩,她的腿在发抖,小腹在抽,连带着那口穴也跟着一阵一阵地收紧。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软下来,重新落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全是泪和汗,眼神迷离。
刘秀月回过神,看着已经吊起白眼的女儿,浑身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抖,嘴角抽了抽。
“就这?”她无奈地抚了抚额头,叹了口气,“我们之前给你培训了那么久,妈妈心疼了你那么久,结果就这?被你老公的大鸡巴插完就丢啦?”
她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瘫在床上、双腿还大张着的安安,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
过了好一会儿,安安才缓过神来。
她不停地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脸上全是泪和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她抬起胳膊,搂住尽欢的脖子,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小声问:“我……我是不是很没用?”
尽欢低头看着她,手还撑在她身体两侧,鸡巴也还整根埋在她穴里。
他先亲了亲她的额头,又亲了亲她的鼻尖,然后才贴着她耳朵说:“谁说的?我老婆最厉害了。第一次就能这样,以后还得了?老婆,安安老婆……”
他一口一个“老婆”,叫得又轻又软,安安听着听着,眼里的泪花慢慢收了回去,嘴角弯起来,抿着嘴笑了一下,然后糯糯地“嗯”了一声,把头埋进他肩窝里。
过了一会儿,她又从肩窝里抬起脸,眼睛亮亮的,嗲声嗲气地喊了一声:“老公——”
话刚出口,她忽然整个人一僵,跟着又是一声惊叫:“啊——!”
尽欢露出了一个恶作剧得逞的笑脸,压低了声音,凑在她耳边说:“好老婆,感觉到了没有?老公的大鸡巴还插在你身体里,硬着呢。”
安安这才反应过来,那根东西一直没拔出去,还塞在她穴里,又热又胀。
她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娇气地瞪了他一眼,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把嘴唇抿了抿,小声说:“老公肏老婆的屄……是天经地义的。我……我爱你,所以……爱我吧。”
尽欢听完这句话,兴奋得头皮发麻。他掐着她的腰,重新开始耸动起来。
鸡巴被少女的蜜穴包裹着,那口没被开发过的阴道还显得很稚嫩,里面的肉芽又软又有弹性,棒身碾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圈一圈细密的嫩肉从四面挤上来,摩擦得又酥又麻。
一股股触电一样的快感从龟头传进尾椎,又顺着脊椎窜到后脑勺。
“嗯啊……老公……好奇怪……里面麻麻的……啊啊……你别动那么快……”安安仰着头,小嘴张开,吐着半截香舌,眼神茫然又迷离,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一会儿攥床单,一会儿又抬起来搂住尽欢的脖子,把他往下拉,跟他嘴对嘴地亲。
“唔……啾……滋溜……嗯……老公……老公……”她含着尽欢的舌尖,含含糊糊地叫,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老婆的屄好紧……夹得老公鸡巴好舒服……啊……怎么这么会夹……”尽欢一边挺腰一边喘着说,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送进去,只是不敢全插,还留着小半截在外面,怕她受不住。
可就是这样,也够安安受的了。
她两条纤细的美腿夹住尽欢的腰间,脚踝在他后腰上勾着,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蜷起来又松开,白嫩的小脚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越晃越厉害。
“啊啊……老公……不行了……里面又来了……好麻……你慢一点……哦哦……又顶到了……”安安越叫越急,声音又软又黏,尾音拖着长长的颤。
尽欢的鸡巴每插到深处,她平坦的小腹上就会隆起一小块,随着棒身顶进去的深度,那块隆起也跟着往里滑,透过白皙的皮肤,能隐约看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在肚皮底下顶出一道浅浅的凸痕。
“老婆你摸摸,你摸摸你肚子……”尽欢喘着气,牵起她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
安安的手按上去,隔着肚皮摸到自己体内那根正在进出的东西,整个人一颤,穴里的嫩肉猛地一缩,把尽欢的鸡巴箍得更紧。
“啊——老公!不要……不要让我摸……好奇怪……呜呜……”她嘴上喊着不要,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按得更紧了,指尖隔着肚皮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自己身体里一寸一寸地进出。
整个小穴都开始剧烈地颤抖蠕动,紧窄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上来,一阵一阵地收紧。
尽欢的鸡巴也兴奋地胀了一圈,穴肉和棒身紧紧地摩擦着,把粘滑的淫水都挤出了体外,顺着穴口往外淌,又滴在床单上。
“噗呲……噗呲……咕啾……啪嗒……啪嗒……”
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淫水被挤出的声响混在一起,响得整间屋子都是。
忍了大半天的尽欢终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少女的小穴实在是太舒服了,紧窄、滑嫩、又热又软,夹得他腰眼发酸。
他一边喘息,一边趁着要射精的空档快速抽送,嘴里还跟安安一起叫着。
“老婆……安安老婆……老公肏得你舒服吗……啊……好紧……老公鸡巴要被你夹断了……哦……老婆……”
“啊啊啊……舒服……老公……老公肏得我好舒服……嗯嗯……顶到了……又顶到了……哦哦……好深……老公……啊啊……”
尽欢掐着安安的腰,把鸡巴往她最深处又送了一截。
那紧窄的处女嫩穴被彻底撑开,龟头抵着花心,马眼在那团软肉上蹭了两下,腰眼一酸,精关再也忍不住了。
“老婆……我要射了……都射给你……啊……”
浓精从马眼里激射出来,打在安安的子宫口上。
安安整个人猛地一弓,后背离开床面,脖子上的青筋都浮了出来,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一串破碎的气音。
“哦……哦齁……齁哦……”
阳精一股接一股紧跟着喷出来,全灌进她小小的子宫里。
那股滚烫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漫出来,顺着穴口和棒身的缝隙往外淌,又混着刚才的骚水和破处的血丝,在两人交合处搅成一团黏糊糊的白浆。
安安的腿在半空中绷直了,脚趾蜷得发白,两条纤细的美腿抖得停不下来。
她的眼睛翻着白,舌头吐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枕头上,脸上全是泪和汗,还有几缕湿透的头发贴在脸颊上。
“啊啊啊——!老公——!好烫——!射进来了——!哦齁齁齁——!”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从花心到穴口,一圈一圈地收缩,死死地绞着尽欢还在喷射的鸡巴,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
她的平坦小腹一抽一抽地跳着,那股滚烫的热流在肚子里蔓延开,烫得她整个盆腔都在发抖。
尽欢趴在她身上,腰还在一耸一耸地往她最深处送,每送一下,鸡巴就在她穴里跳两跳,又挤出一点残精。
他低头看着安安的脸——那双眼睛已经完全失神了,瞳孔散开,眼皮半阖,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挂着一道晶亮的口水丝。
整张脸红得发烫,从耳根到脖子,从胸口到肚皮,泛着一层情潮的红晕。
“老婆……安安老婆……射了……都射进去了……老公都射给你了……”尽欢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声说。
安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从喉咙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含糊气音,两条胳膊软软地搭在尽欢背上,手指抓不住东西,只能无力地在他肩胛骨上蹭。
她的身体还在痉挛。
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猛,从阴道深处扩散到全身。
她的小腹一抽一抽的,大腿根的嫩肉跳个不停,连脚背都绷成了一条弧线。
尿意一阵一阵地涌,她拼命夹着,却还是漏了几滴出来,混在淫水和精液里,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
尽欢缓缓把鸡巴从她穴里退出来,龟头刚拔出穴口,一大股混着精液、淫水和血丝的白浆就跟着涌了出来,糊在她两片红肿的阴唇上,又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那刚被开苞的嫩穴还合不拢,穴口张着一个小小的圆洞,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白浆。
安安整个人瘫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两条腿大张着合不拢,小腹上、大腿根上、腿心里,全是刚才那场酣战留下的痕迹。
而在一旁,刘秀月早就看湿了。
她从一开始就跪坐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女儿和女婿的交合处。
看着尽欢那根粗壮的鸡巴撑开安安粉嫩的穴口,看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被捅破时渗出的血丝,看着女儿被肏得翻白眼、潮吹、痉挛,看着那根鸡巴在安安的小腹上顶出形状,看着最后那股浓精灌进去时安安肚皮的跳动。
她的手早就不由自主地摸到了自己身上。
一只手揉着胸前的奶子,五指收拢,把肥白的乳肉捏得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尖被她自己掐得发红发硬。
另一只手探到腿间,中指和食指拨开那两片早就湿透的阴唇,指尖按在阴蒂上,打着圈地揉。
“嗯……哦……这丫头……叫得真好听……”刘秀月喘着气,眼睛还盯着安安那张高潮后失神的脸,手指在自己穴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一边揉着自己的阴蒂,一边把两根手指插进穴里,咕啾咕啾地搅着,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把大腿根和床单都弄湿了一片。
她的腰开始一前一后地晃,屁股在床上蹭着,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嗯……哦……不行了……看着你们……妈妈也要……啊……要到了……”
刘秀月的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拇指按着阴蒂快速揉搓,中指和食指在穴里抽插得又深又急,水声越来越大。
她仰起头,脖子上的筋绷出来,嘴张开,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哦——”,穴里涌出一大股骚水,全喷在自己手心里,又顺着指缝滴到床单上。
她整个人软下来,靠在床头,胸口起伏着,手指还插在穴里没拿出来,眼神迷离地看着床上那对瘫在一起的小两口,嘴里喘着气,半晌没说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