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阴阳小道士 > 第三十七章 王长生
  我听了这句话,就跟原本要被黄帝斩头的大臣,忽然被恩准特释一样,连忙翻出书。
  不对。
  就算是让我照着书抄,我也压根不会啊。
  老教授看着我,眼神极其不屑,好像在说,让你抄,你都不会模样,还打什么小抄啊。然后他也不搭理我,自顾自的喝着茶。
  考试很快结束,我交了白卷,说不定老师看我考卷干净,还能送我点卷面分。
  走出教室后,就看到了垂头丧气的四眼,雷子和赵云飞。
  “你们考的怎么样啊?”我走上去问道。
  “七哥,当时真该听你的话,草,看毛书啊,看了一样不会做,还不如去网吧多玩会游戏实在。”四眼叹气起来。
  看到他们三个的模样,我心里瞬间平衡了不少。
  忽然,我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是我爸打来的。
  “喂,爸,什么事啊?”我笑着问。
  “小七,你们快放假了吧,什么时候回家啊?”我爸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我后天回来。”我说道:“有事吗?”
  “也没什么事,是王长生老人家让我问问,他说快鬼节了,让你赶紧回来。”我爸的声音传来。
  我想了想,对,还有大后天就是七月十五,鬼节。
  后来又和我爸聊了聊,这才挂断电话。
  这次考试虽然不咋成功,但我们寝室的人都不是什么读书的料子。
  在放假的头天晚上,我们一起在学校对面的烧烤摊上喝了两箱啤酒。
  我们都醉了,这一年里大家相互扶持,感情确实很深。
  放假之后,我便带着行礼,踏上了回徐州的汽车。
  徐州七月的天气,那真是无法形容的热,而且这辆客车上,空调坏了,就跟一个大蒸笼一样,热的让人难受。
  车子回到徐州的时候,正好是中午十二点,太阳最火辣的时候。
  下车之后,我反倒是感觉到了一阵的凉爽和通透,虽然这外面也热,但和那车子里面,简直没法比。
  我刚走出车站,就看到站在车站出口的父亲。
  我爸穿着一件老土的破衬衫,一条裤子。
  “老爸,怎么亲自来接我啊。”我笑着走过去,我爸拍了我额头一下,笑骂道:“你小子,我这不是怕你回来之后到处乱跑,耽误了时间么,回家给老祖宗们上柱香,明天直接去王长生老先生家里,过了鬼节再说。”
  我点点头,没什么意见。
  说起来我家的条件其实以前很好,可后来,我爷爷死的早,而我爸不太会经商,所以一直在家里务农,我二爷爷他们一大家子倒是十分有钱,好像开了一个什么大的公司,可惜平时很少见面,只有逢年过节他们才会回来。
  我跟我爸在徐州找了一个三轮车,谈了下价钱,然后坐在三轮车回了萧家村。
  说起来也挺光荣的,我是我们萧家村第一个大学生。
  其实我的成绩根本考不上南通大学,还是二爷爷花钱,找关系让我上了本科。
  回了萧家村,我爸没回家,直接领着我到了萧家村后面的一个山坡上。
  我们祖先都埋在了这个小山坡上。
  我依次给祖先们上了香,然后跟着父亲回了家。
  在家的生活无非就是躺在床上看电视,无聊的很。
  第二天我原本还想睡一个懒觉,可一大早就被我爸给叫醒了。
  “小七,这点钱你拿着,到时候给王老先生,这么多年过来了,都没怎么好好感激他。”
  我爸叫醒我后,拿出两千块钱,这两千块钱皱巴巴的,显然是存了很久。
  “嗯。”我接过钱,心里想着,以后等我有本事了,要赚好多钱。
  想起王老先生,我就好奇,以前不太懂,为什么每年的七月十五他都会让我到他家里呢?
  我爸随便弄了一些早饭,就让我吃了后去。
  联系了个三轮车进来,载着我往王长生家里去。
  王长生家住在我们村附近的一座小山上,一直都是一个人住。
  骑三轮车的师傅把我送到了王长生家门口,我付了钱,在王长生的门口敲了敲门。
  王长生住的是一个土房里。
  用泥土构成的,很快木门打开,王长生从里面探出脑袋。
  王长生七十多岁了,满头的白发和白胡子,脸上全是皱纹,手里还拿着一个拐杖,我记得去年我来的时候,他看起来还没有这么老。
  “王老先生,这是我父亲的一点心意。”我把钱递过去。
  王长生并不推辞,接过钱,点点头说:“先跟着我进来。”
  这屋子里面倒是挺凉快的,也没有空调,不知道他是咋弄的。
  “你接触了道术?”
  一进屋子,王长生就开口问。
  我点头说:“嗯,读书的时候认识了一个道士,教了我一些东西。”
  “造孽啊。”王长生摇头叹气的看着我:“你天生阴阳眼,确实是修道奇才,但你这一生注定会被鬼怪所扰,所以在你出生之后,每年的鬼节,我让你来我这,一是因为鬼节之后,各地会有很多妖魔鬼怪出现,你的阴阳眼会引来他们,二则是因为,我想帮你封印阴阳眼,只要持续二十年,就能让你的阴阳眼永久被封印。”
  “现在难道有什么问题吗?”我奇怪的问。
  “你的阴阳的封印,在你接触道术的时候,已经被破除了。”王长生深深的叹了口气:“罢了,福祸相依,这也不一定就是坏事,今晚还是老规矩,你待在我的屋子里面,不要出来。”
  “好的。”
  然后王长生在这间堂屋里面准备起来。
  他在这间土屋外面贴满了符。
  我心里好奇,但也没有打扰他。
  终于是到了晚上。
  我坐在王长生的卧室里,外面传来呼啸的风声。
  我从窗户看了看外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闲着无聊,我就拿起电话,给牧野城打了个电话过去。
  “喂,大舅哥,在哪呢?”我开口问道。
  “在徐州忙点事情,咋啦,有事情吗?”牧野城开口问。
  草,这么巧?
  我心里一惊,这孙子不是在我身上放了追踪器吧。
  想了想,我说:“真是巧,我也在徐州,我在萧家村边上的一个小山上,你过来玩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