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警察同志，把他们带走吧。剩下的事我律师会处理。”
我退后一步，掏出消毒湿巾，擦拭着刚碰过陆骁的指尖。
“不！沈知意你不能这么绝情！你把房和车收走，公司明天资金链就断了，我会破产坐牢的！沈知意！”
陆骁绝望地嘶吼着，被警察塞进了警车。
陈曼和保安小张，也因为寻衅滋事和职务侵占，被一起抓了进去。
警车开走，人群散去。
物业刘总点头哈腰地指挥保洁，把我妈的遗物装进新箱子，搬进了1801。
屋里陆骁和白薇薇留下的粉色气球、灯牌和衣服，我让十几个家政在半小时内全清空了。
连同那张被他们睡过的床垫，一起扔进了垃圾车。
三天后。
海城中心医院病房里，我刚做完引产手术。
虽然很痛，但当那个留着陆骁脏血的胚胎离开身体时，我只觉得轻松。
病房门推开，王律师提着果篮走进来。
“沈小姐，都办妥了。”
王律师把一叠文件放在床头柜上，推了推眼镜。
“白薇薇提供了大量陆骁重婚欺诈和挪用公款的证据，加上您撤回资产担保，陆骁的公司昨天正式破产清算了。”
“银行查出他骗贷，而且陈曼为了减刑，把陆骁偷税漏税的账本全交了。数罪并罚，陆骁至少得判十年。”
我靠在床头，喝了口温水。
“那陈曼呢？”
“陈曼也没好下场。”
王律师笑笑，“为了退还骗您的三十八万，她爸妈把老家唯一的房子卖了都不够。她得坐三年牢，出来还得背一身债，上了失信黑名单。”
窗外的阳光照在被子上，暖洋洋的。
这时，王律师的手机响了。
是看守所管教打来的亲情电话。
王律师接通按了免提，里头立刻传来陆骁崩溃的哭喊声。
“知意！我知道你在听！我错了，我真后悔了！求你来看我一眼，把孩子留下来好不好？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和孩子平平安安......”
听着他的哭声，我心里毫无波澜。
我拿过手机，对着话筒开口。
“陆骁，还记得你在高铁上给我发的最后一条微信吗？”
那头的哭声停了。
我看着窗外的蓝天，勾了勾嘴角，一字一句地说：
“你让我别烦你，我做到了。至于那个孩子，已经去天上陪我妈了。你就带着你的忏悔，在牢里烂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