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偏偏他在等 > Ch.14 初吻·年轻炙热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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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隔八年,林雾声再一次拒绝了谈则序。
  故事要有结局,就像诗行的末尾要留下韵脚,如果强行截断,总叫人怅然若失。
  所以和他重逢,她惶恐、惊异,却不能否认心底的期冀。
  可惜一切都变了,他们不能在错误的试卷上作答。
  现在的林雾声,早已不是当年娇矜到让谈则序捧在手上的林雾声。
  也不是吵架之后,能够随意发弄脾气,等待他毫无底线低头服软的林雾声。
  她带着枷锁,过度自耗,被生活折磨到面目全非。
  这样的她,凭什么还能毫不顾忌地将这八年磨灭。
  她再问:“谈总找我,有何贵干?”
  谈则序稳住得很快叫人看不出情绪 ,他嗤笑一声:“没找你,少自作多情。”
  说罢,没有任何多余的目光,绕到车前,拉开车门。
  “谈总慢走。”林雾声的礼节依旧到位。
  她目送他上车,发动机响起,温热的浪扑在她脸颊上,他毫不留恋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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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乎意料,那晚林雾声没有失眠,她做了很长的梦,回到过去。
  带着炫耀和征服欲,她终于将谈则序追求到手,不分场合地高调秀恩爱。
  好像在说,瞧瞧,学校里大家仰望的男神竟然被一个不学无术的女混混拿下了。
  林雾声追到谈则序的第一天,当天夜里,她就和他接吻。
  那时她还没有晚自习,谈则序需要上到晚上九点,她就大咧咧在他教室门外等。
  中途谈则序出来去洗手间,见到坐在地上的她,皱眉:“你在这里做什么?”
  林雾声放下手机,站起身,拍了拍校服上的灰,口香糖一样粘在他身上,娇声说:“等你放学,一起回家呗。”
  谈则序或许是心疼她,额间的褶皱更深了,“你不要等,坐地上不难受吗?”
  “难受呀。”林雾声扬起头,巧笑倩兮,一点也不害羞地踮起脚,在他耳边说,“所以有奖励吗?”
  谈则序从没和异性靠得这么近过,温热潮湿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廓,痒痒的,他偏了一下头。
  他是真不想让她等那么久,也没读懂她话里的含义。
  于是低声哄着:“还有半小时,你回教室休息,我放学送你回家,好吗?”
  好吗……
  这种带着宠溺的语调,从高不可攀的谈则序嘴里说出来,林雾声心湖荡漾。
  她再次贴近了,刻意将一句话说得暧昧混乱,“只送我回家,不做点别的?”
  走廊外的校园中庭灯火稀疏,光线晦暗交织,将万事万物都笼罩成模糊的样子。
  可她还是在黑夜中,看到谈则序白皙的耳垂,不由分说地红得彻底。
  实验班这层楼清风雅静,偶尔有试卷翻动的声音,她听见谈则序的心跳声,有力地回荡在胸腔内。
  属于少年的,两颗青涩又火热的心脏,不安跳动着。
  林雾声有种恶作剧的意味,勾着他的脖子,蜻蜓点水地吻了上去。
  两唇覆上,谈则序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都停在原地。
  她浅尝辄止,准备轻轻碰一下就弹开,后撤时,谈则序反手将她的腰一搂,另一只手捧住她的颈窝,深重而用力地回应,加深了这个吻。
  她心中震颤,几乎忘记呼吸,这一切发生太快,她完全没顾得上感受。
  只觉得他的唇柔软,夹杂着香甜的呼吸,他摁住她的动作出奇霸道,她像一块失去依靠的浮萍,被揪在怀里亲。
  春夏交接的夜晚,温热旖旎,好似他们两道年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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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林雾声在清晨初照下醒来,觉得无比荒唐。
  她竟然做了和初恋男友的春梦……而且还是真实发生过的,这到底算什么。
  为了让自己这一周之内找好方向,林雾声决定去做点正事。
  几天后就是元旦,很快要交房租,小路那边出院之后缺一大笔疗养费用,时间一刻都不允许她黯然神伤,她得去弄一点钱。
  林雾声洗漱完毕,换好衣服,涂了一个颇为用心的妆容出门。
  目的地是金融城的一间写字楼,她直上最顶层,对前台说明来意:“你好,我找徐总。”
  前台问:“请问有预约吗?”
  林雾声:“没有,是一点私事,麻烦帮我通报一下,就说林雾声找。”
  前台小姑娘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似乎是在审视她的分量。
  没有预约不得进入,许是看出她气度不凡,不好怠慢,她停顿片刻,拿起电话:“我帮您通报一声秘书吧。”
  林雾声冲她一笑表示感谢,在旁边的沙发坐下,拿出一个黑色封皮笔记本。
  不一会儿,一名男性出现,目光和她对上,有片刻不自然。
  但很快,虚伪地拉起一抹笑:“声声啊,好久不见。”
  林雾声配合地回笑:“徐叔叔好。”
  “好久没见你了,我们去楼下喝杯咖啡怎样?”他知道林雾声这次寻找他目的不纯,所以将她带走。
  咖啡厅内,每个座位都用隔间隔开,私密性很好。
  徐总体态有些发福,跷二郎腿时,肚子上的赘肉拱出一条缝。
  他和她虚与委蛇打着太极:“声声,找徐叔叔什么事?”
  林雾声摊开笔记本,翻到一页,开门见山:“徐叔叔,当年我爸借给您二十万,过去十多年了,我想您现在也宽裕,能否归还?”
  徐总的笑容瞬间僵硬:“这个……当时我确实找林总借过钱周转,但这人情债,之后生意合作也算还过了,你还小,不懂这些。”
  林雾声态度坚决:“徐总,生意归生意,人情归人情。借条写得清楚,当时我爸帮你也不求回报,现在我家里有难,李总不会落井下石吧。”
  徐总瞄了一眼笔记本上,自己写下的欠条,有些难堪,“我公司也小,二十万不是小数目,你现在找我要,我哪里还得起。”
  “据我所知,徐总上周在LM随手买下一颗钻戒,都不止这个数。”林雾声张开五指,摊在他面前。
  五十万,这是他买来哄小情人的。
  他脸色变得难看,“你,你从哪知道……”
  “徐叔叔不要关心我从哪里知道,您应该庆幸只有我知道,但走出这道门还是不是这样,就不得而知了。”
  徐总打断她,“你敢威胁我?”
  林雾声没有任何折衷地看着他,声音平缓,用着温柔语调讲石破天惊的话:
  “手段低劣,有用就行。我一无所有,横竖不过人命,徐总腰缠万贯,和我计较这二十万,到底值当不值当。”
  “够了!”他表情不悦,站起身来,指了指夹在本子里的欠条,“我现在打给你,欠条撕掉。”
  他还想说什么,怒火压在胸口,又发作不出来,盘桓一阵,只能化作一声讥笑:“伶牙俐齿。”
  二十万对他来说不过洒洒水花,但陈年旧账而已,她爹早都死了,他要是糊弄过去又能怎样。
  可说不过她,又有把柄在她手上,他只能自认倒霉。
  林雾声报了个帐号,看他在手机上吩咐,她很快收到入账通知。
  两人皆放弃伪装,打算一拍两散。
  徐总站起身,对她厉声说:“钱给你了,以后别说认识我,也别来找我了。”
  林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