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偏偏他在等 > Ch.45 人为·她就看着这狗男人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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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雾声定睛一看,南穆?
  他正巧走进门,瞧这打扮像是机车装,手里拎了个头盔,另一只手解着手套。
  看到从二楼走下的她,他脸上笑意变得更大。
  “雾声?”
  林雾声心存疑虑,还是先颔首朝他问好:“小南总。”
  听他语气,向家人是他的表亲,而向太太喊的那声“小穆来给舅妈拜年啦?”再次确定了这件事。
  所以她兜兜转转,找的兼职还是和谈则序扯上了关系。
  如果是缘分那是否太巧。
  她再回想,这份工牵头的是之前在南城积攒的人脉,那人阶层确不低,却也不至于够得上向家这般高门大户。
  再者,之前她无意和谈则序说起过家教这回事,保不准之后他替她周旋过。
  信了是人为因素,起初的惊诧很快被她按捺下来。
  “你怎么在这?”南穆没有先和舅舅舅妈打招呼,径直朝她走来。
  林雾声淡然地回:“接了个法语老师的兼职。”
  南穆有种和故人重逢,喜不自胜的语调:“原来小珩的法语老师是你。”
  她笑了笑,意味不明。
  林雾声以为午间的用餐是和主人家分开,没想到对方邀请她一起。
  她推诿多次,又被向家的邀请招架不住,盛情难却,她最终答应了。
  还未正式开饭,她在沙发上坐了会儿,陪向珩玩游戏。
  只是未曾想,过了片刻,家里又走进一名衣着富贵的妇人,那人身未至,高跟鞋的脚步声率先款款响起。
  从南穆那声“妈”之后,她彻底陷入自我怀疑。
  她这是被谈则序的家属从四面八方包围了么?
  在南城的这段时间,她也听过一些豪门八卦,关于谈则序的身世,更是描绘出了一桩豪门深情史。
  传说谈则序是南家南陆野和第一任夫人的孩子,第一任夫人是江南富商谈家的大小姐。
  后来夫人因病去世,为了缅怀亡妻,特意冠以妻姓,改名为谈则序,后来一直在美国接受教育。
  这个版本是如今盛传的主流,但林雾声不信。
  如果真的是恩爱夫妻,又怎会让人家在裁缝铺吃苦。
  她更相信这是南家为了给谈则序一个身份,所编撰出来的。
  向家人为了招待林雾声,刻意多加了菜,从菜品安排来看很讲究,是随和又精致的一家人。
  聊天内容也都是家人间的寻常对话,有时问到林雾声的情况,她都拿捏着回答。
  直到向先生忽然问向知虹:“小序和你关系怎样了?”
  这个问题或涉及豪门隐私,林雾声不便在场,便作势起身,让他们慢用,和向珩一起往楼上走。
  向知虹说:“他很尊敬我的。”
  向先生道:“毕竟也那么大了才来南家,尊敬是人品,亲近才是感情。”
  不知为何,听到关于谈则序的消息,她六神难定,甚至担心自己表现是否异常。
  向珩要午休,家人也给林雾声安排了休息的房间,她没睡意,坐在躺椅上 发呆。
  门被轻叩,她大概知道是谁,起身开了门。
  南穆举着一束不知道从哪里采来的小野花,从门边探头:“雾声,送你的。”
  她礼貌笑着接过,觉得这小孩仪式感还挺强。
  简单聊了几个来回,南穆拎起头盔,掩藏不住炫耀的心思:“要不要我骑车带你玩。”
  准备拒绝前,林雾声动了恻隐之心。
  一直辜负他的热情,她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再次相遇,她宁愿把南穆划为朋友类。
  于是她点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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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墅区在依山而建,盘山公路是极好的机车跑道。
  林雾声瞧见他从车库推出的那辆黑色哈雷,略微挑眉。
  南穆拍着座位:“帅吧,上车,我带你。”
  林雾声戴好头盔朝他走去,手指在把手抚摸而过,又拍了拍前盖。
  而后扬着笑看他:“不然,我带你?”
  “你会骑车?”南穆诧异。
  她没有掩饰地笑了笑点头,这是林雾声很少露出的表情,笑容生动,甚至很热烈。
  南穆瞧见她轻踮脚,跨坐上车,姿势干净帅气,微微俯身前倾,大腿自然绷紧,线条流畅。
  他呆呆地上了车,脸红了,又不敢与她贴近,只好往后挪。
  林雾声许久没摸机车,但看到哈雷时,尘封的一些爱好,又跃跃欲试起来。
  她以前喜欢骑车,总是和狐朋狗友们在城外公路比赛,那时天不怕地不怕,爱体验极限的刺激。
  现在好像没那个胆了,她拧油门后,把速度控得很低。
  后来她尝试加速,压弯,机车的轰鸣响彻在公路上,风声淌过,什么东西在沸腾。
  绕了两公里,回到向家,她跳下车,长舒一口气,解开头盔。
  南穆抱着头盔,有些意犹未尽:“想不到你技术那么好。”
  林雾声少见自夸地说:“还行吧,我很小就骑了。”
  “摔过吗?”
  “当然摔过,骑车哪有不摔的,不过后来就少了,高二还摔过一次,掉山沟里去了。”
  南穆凝眉:“很严重。”
  “摔得不狠。”她想到什么,神情忽然低沉,“但硬是装出伤得很重的样子。”
  南穆似乎不太能理解:“为什么?”
  她莞尔一笑:“想让人哄。”
  那时候,她有一点伤,就在谈则序面前挤出眼泪,要他关心,要他哄。
  当然很受用,他清冷十足,独独怜惜她,心疼得不得了。
  南穆还想问什么,又听见不远处传来汽车鸣笛。
  一辆深灰色的慕尚驱车而至,拐进车库。
  南穆说了声:“我哥来了。”
  林雾声瞟了一眼,不难发现后座上那道身影,车厢光线昏暗,他似乎看了过来,一闪而过。
  到底有没有和她目光对撞,她不能分辨,但已经开始心不在焉。
  她和南穆现在站在后院外,过了会儿,果然瞧见他后院走出,朝这边走来。
  周正熨贴的西装下,是一件白衬衫,随他走近,她骤然血气上涌。
  ——是她昨晚第二次洗澡之后穿的那件,今早又被他脱过一次,有一颗扣子都掉了。
  现在看,已然整洁完好,他气质清正,被穿出了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样。
  两人目光交汇,她难以镇定,在见到她微红的脸色后,他状若不经意地解开了最外层西装的纽扣。
  林雾声有理由觉得他是故意的。
  “哥。”南穆喊。
  谈则序点头,然后清冷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林雾声脸上。
  仔细一探,就能发现掩藏在如霜雪一般的眸光下,低微燃烧的暗火。
  林雾声只得礼貌地喊:“谈总。”
  谈则序略微勾唇:“林翻译,好久不见。”
  “雾声辞职了,”南穆热络地介绍,“现在在舅舅家当法语老师,你说巧不巧。”
  谈则序沉吟片刻,似是认同地点了点头,笑容耐人寻味:“是挺巧的。”
  林雾声看着这狗男人飙演技,觉得他当时应该去学表演,出个道什么的。
  他看对南穆说:“阿姨找你。”
  “是吗,什么事啊?”南穆问。
  谈则序把弄着手上的腕表,不冷不淡回:“不知道,看起来很急。”
  南穆只好前去,还让林雾声稍等片刻,他马上回来。
  这里只剩下林雾声和谈则序两人。
  林雾声背后有一颗大树,叶片随风发出飒飒响动。
  谈则序也没靠近,站在原地,就这么居高临下打量她,目光有些肆意。
  林雾声竟然不自觉后退几步,却又退无可退,后背抵在了树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