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房子多得自己都数不过来,离她最近的就有套平层,挑高的入户门水晶灯华丽辉煌,电梯壁是纯正玫瑰金色。
门滴滴一声打开,孟九轶被用力压在了墙上。
房间灯光没开,空旷的落地玻璃窗将整个城市最炫目的夜景框入眼前。
她被他扣着后颈深吻,浑身软得没有了骨头,贴着冰凉的门不断往下滑,臀被男人的大手用力拖住,蛮横地将她压向自己。
他每次的吻半点不给她留余地,像是要把她吞吃下腹。
以往孟九轶总是受不住要挣扎一番,如今却顺从的闭上眼。
有沙发挡住她身后所有的去路,更方便谈屿臣肆意而为,五指钻入她的黑发里,吮着咬着肆意勾缠,她手臂圈在他脖颈,舌根发疼,早已被吻得缺氧。
他稍稍离开,唇还贴着她。
“和你室友关系很好?”
孟九轶反应了会,呼吸不够连“嗯”声都变得很弱。
“既然和她关系更好,宴会干嘛不带她去,上次你带那个人我好像没见过。”
她顿时醒了过来,撞进他深浓难耐的眸底。
“她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另外的也是朋友。”
谈屿臣喉结难耐地滚动,低声在她耳边。
“人找到了。”
什么人,孟九轶懵懵地睁开眼。
谈屿臣嗓音低哑,“就是游轮上和我春风一度那位,她说——”
说什么。
孟九轶耳朵偷偷竖了起来,一边被他折磨着,一边又在听答案。
谈屿臣在黑暗中近距离盯着她,吊儿郎当续上话,“干嘛这么紧张?”
他唇凑在她耳边,温热的声音沙哑而混蛋,一说完她整个人都红温了,一脚要踹开他。
“滚!”
当然没踹着。
反而看到不该看的,孟九轶像是被烫到一般,立即挪开眼。
“你去问别人。”
“问什么别人,我就伺候一位金主。”
倏忽一滴热汗砸在她脸上,不用看就知道男人有多憋火。
她睫毛眨动,出口的声音有些哑却魅惑。
“你很难受?”
谈屿臣鼻息呼出的一线压抑且忍耐,“老佛爷要帮忙吗?”
“好啊。”
她表现天真得很,手却跟个妖精似的轻轻贴上去。
谈屿臣喉结滚得厉害,眼眸黑得能渗出水来,声线依旧散漫。
“孟总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这几次压抑得厉害,忍是真能忍,想也想得浑身发疼,恨不得揉圆搓扁直接把她打一顿算了。
“知道啊,养个三不用我好像真的亏了,你不是说要表现表现?”
她的手指柔弱无骨,不怕死的往上试探,卡扣拆解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空间里异常清晰,像是崩断了弦释放出野兽。
“反悔也没机会了。”
呼吸滚热的交织,谈屿臣五指钻入她头发,迫使她更深贴近她,被他扣住脖子放肆亲吻,嘴里的味道令人心惊肉跳,连沙发都传来挤压的声音。
这次是谈屿臣带着她一起解,不容抗拒且强势的,直让虚张声势的她手都开始发抖了,他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别怕,我温柔点。”
这种话毫无安慰作用,孟九轶咽紧嗓子眼。
“先说好!我有几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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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