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一夜错缠,被太子爷掐腰追名分 > 第170章 宝贝以后开心点
  “知不知道这些天,我反复看这段录像的时候在想什么?”
  录像好长,方方面面无死角的佐证。
  谈屿臣没有半点兴趣和不相干的人周旋,钱给出去,所有人都恨不得当起侦探。
  他吮着她的颈侧,感受着怀里她每一处都在发抖。
  “我在想那晚你是怎么占有我的,怎么扯掉我身上的衣服,又怎么兽性大发将我吃干抹净,毕竟喝那杯水之前我穿着完好人模狗样,醒来就变成了身上连条裤衩都不剩的小可怜。”
  孟九轶:“明明是你——”
  “我怎么?”
  孟九轶没他那么厚脸皮,无意碰到她的肩膀,他低声道。
  “疼死了。”
  现在变成了他拿捏她。
  孟九轶不敢动了,咬着唇,身体涌上一阵又一阵的羞耻。
  “....谈屿臣我不想。”
  不想再和他保持着这样乱七八糟的关系。
  孟九轶突然觉得鼻头一酸,眨眼间泪珠子不断往下滚,只想离他远一点。
  “我想!想得快疯了。”
  谈屿臣忍耐着吻上她的侧脸,哪怕压抑万分都忍不住有些粗暴。
  “孟总自己应下的约定也打算食言么?”
  留下她。
  经历过昨晚,谈屿臣满脑子都是千方百计留下她,哪怕不择手段也要和她扯上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如果对他眷恋不够,以后每一天他都会拿把小炳,无孔不入把自己凿进她心里。
  “那过了今天,我们交易结束。”
  身后气息滚烫,却一阵沉默。
  孟九轶赌他不可能同意,之前好几次说到这个都会翻脸,男人气息氤氲在她耳廓,低哑着说。
  “好。”
  孟九轶一愣。
  “孟总想甩掉我这个拖油瓶不是一天两天,既然如此总得让我今天挣个大的吧。”
  他掰过她的脸亲吻,吻得好凶,恨不能连同胸腔里横冲直撞的悸动都让她一起感知。
  孟九轶心跳急促,嗓子也干。他好重,压得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她抱怨一声重,谈屿臣侧躺拥着她,脚踝被他扣在掌中,提拉得很开。
  仅仅是碰触,她就猛烈颤栗起来,呜咽着想往后退。
  但碰到他肩膀,谈屿臣就嘶声说疼,她只能惶然地被他掰过脸,他吮咬着她的唇,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哪里不舒服和我说。”
  他说,“要实在不想,也可以拿手肘使劲戳我肩膀。你知道的,一个残废总不至于有能力强迫你。”
  孟九轶:“......”
  他明明是故意的。
  她望着他暗得滴水的眼神,满面潮红。
  谈屿臣吻着她的耳垂,呼吸撩人。
  “孟老板想要什么类型的服务,小鸡啄米式,还是闷头苦干式?”
  “滚!”
  孟九轶耳根通红,指甲在他手臂上用力抓过一道。
  视频播放完,只有黯淡的灯光弥漫着卧室,天边也快亮了。
  谈屿臣尤嫌不足,摁亮了台灯。
  “不准开!”
  孟九轶想要捂住眼睛,可手被他牢牢十指交扣,他眉目深邃,眼周却红得可怕,如同饿狼肆无忌惮打量她的每一寸,又紧紧盯着她脸上的一丝一毫。
  她羞赧得脸色通红,却只能如同大海深处无力挣扎的鱼,滑溜溜的,被他上下翻滚。
  眼神迷离间手掌摁着他胸膛,突然觉得湿湿的,孟九轶借着灯光一看是血。
  “谈...谈屿臣.呃..你肩膀流血了..”
  她想让他别做了,赶紧去医院,可谈屿臣手扣在她臀上,乌浓睫毛带着欲气横生的潮湿。
  “都搞出工伤来了,足见我有多卖力,孟总给报销么?”
  孟九轶:“....”
  她不是很想理他,但伤口要紧。
  “....报,报的,你赶紧去——”
  谈屿臣不依不饶,“那做到一半,怎么给钱,只给一半我岂不是亏了。”
  亏你个大头鬼。
  孟九轶的声音发颤,“我给你按全部算。”
  “那不行,我这人一身好品质,最讲究实事求是,不该我的钱一分不能多要。”
  “....那我给你一半!”
  “想得倒美。”
  谈屿臣手掌扣着她腰,爱不释手,“我这正是养家糊口的关键时候,就只有这么一回发挥实力,多挣一分都能救命。”
  啊啊啊啊。
  孟九轶要疯了,他家里的钱都能围着地球放好几圈,还不够他挥霍的嘛。
  他肩膀的伤口真的好瘆人,孟九轶看不过去最终将主动权拿了过来。
  腰好酸,好难为情,尤其是在男人如狼似虎又恣意的眼神下,孟九轶心跳急促,越想越觉得自己亏了,有种自己花钱还要自己卖力的感觉。
  亏本买卖。
  谈屿臣抹掉她额头的汗,俯身吻她。
  “宝贝,你自由了,以后开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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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的结束绝不可能只这一次,当孟九轶从卫生间被抱出来的时候,已经大中午过去了。
  她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冬季的九州经常下雨,落地窗帘隔开了外面的风霜雨雪,给她隔出温暖且不受干扰的空间。
  她睡得太沉,唇瓣微微开启,以至于不曾察觉到有人曾轻轻嘬吻过她的唇,像是爱不释手,又像是欲望难消。
  将卧室门关上,谈屿臣披上浴巾,将手机开机。
  信息和未接如同弹珠似的蹦出来,几分钟也没有停止的迹象,谈屿臣先给家里报了个信,免得老太太胡思乱想,然后给江周拨了过去。
  江周接通后,他道:“叫个医生来。”
  肩膀的伤口目前还真不止裂开这么简单,而谈屿臣现在惜命了。
  江周一听他这么说,忍不住道。
  “三少爷你还是爱惜点身体吧。”
  又中弹又挨刀的,身体是铁板也禁不住这么照,谈屿臣点了根烟,闲闲道。
  “我还不够爱惜,没听出来我现在怕死怕得发抖。”
  “.....”
  一点没听出来,听声音还是很嚣张。江周应声后,谈屿臣咬着烟,盯着某处虚空。
  “昨晚那女人什么来头?”
  她愿意拿性命去搏,必定有深仇大恨。
  “高家继女高弦月,她目前也是许董的继妹。”
  烟灰掉落一截,谈屿臣缓抬眼眸。
  “谁?”
  高家和许家的商业联姻里面子女并未露面,江周也是查了才知道。
  他说:“许衍之。”
  谈屿臣没回话,眼神在烟雾缭绕里显得幽澈深远。那封信里,除了没有关于他的只言片语,也没有许衍之。
  过几秒后,他薄而透的烟雾随着声音肆意吐出。
  “你去查查这个人,记住。
  他说,“从小到大,事无巨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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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