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一夜错缠,被太子爷掐腰追名分 > 第202章 每一个都是他
  满屋子的谈家人,就她一个外人。
  孟九轶面上倒是平静,却不知道吞咽了多少次,迎着众人的目光,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拜托,能不能别都看她啊。
  谈屿臣摁着她肩膀坐在沙发上,就坐在她旁边,给彼此做了介绍。
  “阿婆,这是我女朋友孟九轶。”
  天知道他说完这句话孟九轶哆嗦了下,混蛋!不是说地下恋情嘛。结果没到一个月他家里人都知道了。
  想和他算账,但手还被他握在掌中把玩,她不敢动。
  老太太手抬了抬。
  谈屿臣慢悠悠道:“不用问了,是您外孙觊觎已久。”
  老太太嘴动了动。
  他恬不知耻地说,“然后巧取豪夺,步步为营,最终抱得美人归。”
  孟九轶:“.......”
  他几句话总结完了他们相识的全过程,老太太简直没眼看,平常他对待其他世家女孩退避三舍,鼻孔都快瞧到天上去了,没想到也有这副不值钱,上赶着的时候。
  老太太道:“好好谈个恋爱弄得那么神秘做什么,登报纸也没露正脸,你这混小子不许欺负人家。”
  谈屿臣一脸恣意,啧声道:“冤枉,到底谁欺负——”
  他手搭在她沙发椅背上,隐约可见手背上的抓痕,那是昨晚孟九轶的杰作。话没说完,腰间又被孟九轶用力揪了下,让他闭嘴。
  谈屿臣顿时噤了声,孟九轶以为他安分了,谁曾想他看来的那一眼眼眸深了很多。
  若是没有其他人在,他已经吻了下来。
  老太太看着他俩的互动,笑意染进眼里,看了眼佣人送进来下午茶。
  “他平时瞒得紧,今天要不是这几个孙猴,我怕是还被瞒在鼓里,这么好的机会,九轶陪我喝喝茶?”
  孟九轶当然没有理由拒绝。
  谈屿臣贴在她耳边,低声道:“别担心,阿婆只是想认识你,她很早就想了解你了,真要怕的时候就来拉着我私奔。”
  其余几个人大半她都认识,她目光飞瞟过谈升时片刻都不敢停留,像从没有交集一样,对方眼神却恨不得黏在她身上,埋怨余情未了都有。
  “三哥...”
  谈升道,“你不觉得要和我说什么嘛?”
  “有。”
  谈屿臣懒瞥他一眼,“你又长高了不少,牛奶没少喝吧。”
  “你少顾左右言其他!”
  他如此义愤填膺,连老太太都觉得奇怪了,
  “怎么了这是?”
  谈升脾气耿直,孟九轶生怕他那句话不对就转向她了。
  谈霓出来补救,“四哥哥在国外分手了,看到哥哥感情这么好心里不平衡了。”
  说完又悄咪咪看了眼谈屿臣,讨好的意思很明显。
  谈屿臣根本没理她,起身揪着他的衣领。
  “出来。”
  谈升自从被冯岚从中作梗,坚决不允许他和孟九轶在一起后,便低迷了很长段时间,还是谈屿臣看不过去丢他去国外走走,本以为他三哥是好心,国外好山好水好风景,他也渐渐放下。
  谁曾想回国就看到三哥和他心心念念的人在一起了,愤怒和背叛在谈升脑子里点了把火。
  到阳台外,他挥开谈屿臣的手臂。
  “谈屿臣!”
  谈屿臣一脚踹向他的膝盖。
  “叫我什么?”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却十足威压,那股与生俱来的血脉压制顿时让谈升怂了。
  “三...三哥,你太过分了!当初你不允许我和小九在一起,是不是对她早有所图。”
  谈屿臣:“是。”
  他一个字把谈升噎得够呛。
  “你太过分了,你明明知道我对她——”
  “什么她不她,现在是你嫂子。”
  谈屿臣眼皮微掀,语气冷漠又不耐,“知道你怎么样,她是什么物品?你喜欢她她就是你的,你连你那胡作非为的妈都搞不定,让她可着劲被你妈欺负,你当场屁都不敢放一个,还谈什么对她这,对她那。”
  “别人一句不行,就让你哭唧唧怨天尤人卧床不起,回去把奶断完再来提什么爱不爱的。”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谈升怒目瞪着他,像是要和他同归于尽。
  谈屿臣冷看他一眼,“再撒泼打滚,别逼我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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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台外的景色峭壁和海天连成一线,私人的海域竟有游艇驶过,划出长长的弧线。
  孟九轶没有和老太太这么单独坐在一起过,顿时有些忐忑。
  看出她们有其他话要说,谈予怀先溜了,而谈霓怕引火烧身也溜之大吉。
  孟九轶用茶匙搅动着咖啡杯,在想要找什么话题,听谈屿臣说她是个非常注重礼仪的人,他们这样的行为会不会让她觉得不成体统。
  “不用紧张。”
  老太太笑笑,很温和的语气,“我这老太婆有时候看人还是挺准的,上次你和孟家其他人来别院的时候,我就觉得那混小子待你有些不一样,他平时面对这些姑娘恨不得绕道走,生怕我拉郎配和对方扯上了关系,那天话题却有意无意往你身上引。”
  孟九轶呡唇轻笑了声。
  “当时他应该没有......”
  孟九轶想说他就是嘴贱。
  那个时候他们的关系应该才刚刚从剑拔弩张下来吧,哪有可能会有这样的心思。
  “他呀,从小是我看着长大的,小小的年纪心思就九曲十八弯,你永远没办法从他玩的吃的,看出他真正喜欢什么,因为他外公教他喜怒不形于色,喜欢左偏要选右。我曾经因为这些事情还和他外公吵过,就想让他过得开心些。
  可他外公说这小子天生擅长这些,是个操控人心的鬼才,还有一个人若生来应有尽有,若是欲望不得已控制,那么便会膨胀最终作茧自缚,我当时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老太太思绪走远,沉静地望向远方。
  “直到他外公和母亲走的时候,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像个木头人置身事外。”说完老太太笑看她一眼。
  “他和你说过吗?”
  孟九轶点了点头。
  老太太毫不意外,只是眉头舒展开来。
  “我知道他把所有情绪咽了下去,除了消失的那几个月没人看出他丝毫异样,该玩该吃继续无法无天,但无法磨平的伤害和愧疚却在心里压成了大山,我过去没有一天担心他早晚要崩,没有什么伤害能比亲手造成至亲的离去来得更崩溃,更何况还是三个。”
  老太太说的这些都是谈屿臣。
  是她越过偏见,憎恨,傲慢,艰难驶过那片小舟,抵达真正的他。
  他曾经拾起过一蹶不振的她,带她振作,去领略生命循环的周而复始。
  风卷着温润的气息吹上来,带着蓝花楹的香气。
  孟九轶眉头舒展,没有任何焦虑。
  “崩不崩都没有关系,任何一个碎片于我而言,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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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