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一夜错缠,被太子爷掐腰追名分 > 第215章 背后主使竟是他
  瑞德高中分旧部和新校,新校区的停车场已经启动升降车库,停车时全自动化管理,根本没有所谓c区14号。
  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旧校区的停车场。
  因为校区搬迁这边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了,连停车场的守卫大叔都已经撤走,孟九轶站在停车场入口,望着里面如同张着血盆大口的黑暗,脚步久久都不曾挪动。
  周遭安静得只能听见她自己不安的呼吸声。
  有些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了,孟九轶知道自己不该再有这样的好奇心,如果髙弦月真的给她留下了什么线索,十有八九也是关于谈正桀的种种。
  而且髙弦月这个人性情古怪,你对她贴心贴肺,她转头捅你一刀的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说不定留下的是什么陷阱。
  但探寻真相是人类的本能。
  谈屿臣如今正在回国的路上,有过岁岁和李真的悲剧,孟九轶不想再将任何不相干的人扯进来,她踌躇半刻后,最终走进了停车场。
  周遭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墙边的老式排风扇由于多年未工作,结满了蛛丝网,漏进来的光像是恐怖片的转场。
  偌大停车场周遭半辆车也没有,孟九轶站在c区十四号位前,墙壁和停车位全部结灰了,她打开手机灯,沿着四个角和墙壁到处找,什么东西都没有。
  突然,她目光停留在墙体的角落,有类似于美工刀的东西在上面镌刻下一句——
  如果你能找到这,那么我就当你接受了我的忏悔。
  落款一个小月牙。
  太像小孩非主流时随意的涂鸦,又刻在停车场的墙壁上,美工刀雕刻还得仔细去辨别字眼,根本没人会注意。
  但孟九轶此刻无比确认,这就是髙弦月写的。
  她过去常常会用月牙当成名字缩写。
  她到底留下了什么,墙体上除了胡乱涂鸦外,就只有这句话。
  孟九轶左右对比之后发现个奇怪的点,这堵墙似乎比旁边的要稍微厚一些,扣手轻敲的声音也更清脆,仿佛里面有段是中空的。
  她去外面找了个榔头和铁锹,一榔头用力地砸下去,整面墙体哐当而落。
  里面才是真正的承重墙。
  是什么东西?
  孟九轶打开手机灯,是关于谈正桀的种种吗?
  她举着手机灯照向墙体,整整一分钟的死寂里,手机灯光若有若无照亮着她惨白惊恐的脸。
  是一幅人像画。
  画上的男人宽阔的额头下,眉毛浓密而乌黑,目光锐利,不怒自威。
  是前两天送给她一万零一块的红包,让她不要拘束,以后也是你家的人。
  是从谈屿臣那里听说她的遭遇,表示同情慰问的人。
  是一身正气,看起来就清正廉洁,为国为民的人。
  是周从谨。
  居然是周从谨!
  手里的铁锹哐当砸在地上,孟九轶浑身都在颤抖,停车场的阴风拂到她后颈上,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乃至全身汗毛直立。
  孟九轶知道该头也不回赶紧走。
  髙弦月一定是故意的,连死了都要想尽办法让她不得安生。她知道自己和谈屿臣的关系,所以故意栽赃陷害。
  但她牙齿咯咯作响,腿脚发软半步也挪动不了。
  手机灯照射的范围尽头,墙角似乎放着个黑色皮包,孟九轶拉开拉链后里面只有个DV机,开关打开,一段视频跳了出来。
  似乎是偷拍的,机位隐蔽,周从谨坐在办公桌前办公,十六七岁的髙弦月光着脚坐到他腿上。
  “下去!”他轻声斥责。
  当年的他比起中年男人这个称呼,克制端方的英俊更适合形容他,半分看不出年龄差。
  “不嘛。”
  髙弦月吊着他脖子,“你上个月就没有来看我,你还要我不要相信其他男的,大叔你也一样。”
  “我有很多事情要忙。”
  髙弦月不懂,“你身份地位都那么高了,还有什么需要忙的吗?直接交给他们不就行了。”
  面前这个男人随便一句,那个老登便再不敢安排她去接待其他男人,其他人面对他都点头哈腰的。
  “人得到的越多所受的牵制自然越多。”
  周从谨低眸看着她,“有很多人虎视眈眈,时时刻刻准备把你拉下来,也有的人时刻在你身边耳提面命,教你做事,变着花样告诉你,当年你是怎么被他提携上来的,普通人终其一生跨越的路,都不如某些人的原地踏步,所以时刻都不能放松。”
  大概是平时压抑本性久了,周从谨才和她多说了两句。
  髙弦月听得似懂非懂。
  “对了,你把我的补课老师安排到瑞德干什么?我看到他成为我的数学老师还挺不习惯。”
  周从谨低眸看她片刻,没急着告诉她。
  “以后你会知道。”
  .......
  视频结束后,屏幕熄灭,有晶莹的水滴砸落到黑色屏幕上,越来越多。
  孟九轶眼前已经模糊了,耳鸣的声音由远及近,震得她脑子嗡嗡嗡地疼。
  那种本能的抗拒和恐惧让她拿起电话,下意识打给谈屿臣,但电话里一次又一次传来绵长的嘟声。
  谈屿臣接电话啊!
  她掐断后又重新打,反复地打,眼泪早已成串的往下落,早已忘了谈屿臣这个时候应该在回来的飞机上。
  孟九轶在六神无主中,后知后觉回忆起,朱利建死刑前他们最后的一次见面——
  “这些年在狱中,我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被人利用了,是那个人想要你死。”
  孟九轶一直觉得是髙弦月。
  但髙弦月怎么会有这样的能力,让他这么多年都不敢反应。
  周从谨是用什么诱惑朱利建的,让朱利建以为周从谨就是他未曾找到,位高权重的父亲吗?
  孟九轶浑身发冷,寒意和毛骨悚然让她哪怕咬住手掌,咬出深深的牙印,咬出鲜血都无知无觉。
  她透过微光,仰头看着这幅正义凛然的画像,直接吐了出来,吐得胃液都出来了。
  是周从谨要杀她。
  从来都不是什么谈正桀。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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