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没人告诉我,疯批反派是个亲亲怪 > 第242章 大魔头(八)大色鬼
  一次之后,邪祟仿佛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脉,变本加厉,丝毫不知节制。
  其实大魔王虽比少年邪祟多活了几百年,但刚开始也是不会的。
  被乔莺有心引导之后才真正领悟此事的诀窍,从此便无所顾忌,一发不可收拾。
  连续几天,每天日落而作,日出而息,乔莺总感觉自己应该吃点肾宝片,不然迟早要被这只男狐狸精吸干精气。
  与她腰酸腿软、双目失神、眼下青黑的“丧尸”状态大相径庭,男狐狸精本人每日精神抖擞、容光焕发,仿佛是吃了什么十全大补丹。
  还比以往和颜悦色许多。
  只见过邪祟冷脸又或者是阴间讽笑的众魔修,最近总见到邪祟春风荡漾的笑脸,还诡异地感觉到他平易近人许多。
  “尊上最近是遇到什么喜事了?”
  “莫不是仙盟跪地求饶了?”
  “仙盟早就跪地求饶了,也没见尊上这么开心过啊。”
  “说实话,尊上不那么阴沉沉了,总觉得不太习惯。”
  “就是啊,我刚才去汇报要务他还对我笑了下,我被吓出一身冷汗。”
  “瞧你那出息。”
  “呵呵,你别以为我没感觉你在发抖,大哥不说二哥。”
  “对了,那个仙盟女奸细尊上处置了没有?”
  “没有。好像还更宠了。”
  “要不要再提提?”
  “算了吧,尊上这两天正在兴头上,犯不着去触霉头。”
  魔修们这些天压力轻了一些,而他们的轻松,全都是乔莺一人在“负重前行”。
  真,负重。
  又是一晚。
  刚结束一轮,眼见又要开始新一轮,乔莺忍不住踢了一脚身上的混蛋,却被轻而易举捉住脚踝。
  “够了啊,我要睡觉。”她想拽回自己的腿,青年细长手指扣得很紧,不容半分挣脱。
  “这才多久,你就不行了?”岑韫玉挑了下眉,被欲望浸透的血瞳透着如野兽的侵略性,唇角勾着,笑得迷人又混蛋。
  这是激将法,而乔莺偏偏就吃这一套。
  她嘴硬道:“谁不行了,你才不行呢。来来来,再来,我就不信了。”
  岑韫玉眼底划过一丝得逞的坏笑,面上无辜,语气无无奈:“既然你说要比,那就只好继续了。”
  战局的结果当然是乔莺完败,邪祟无论是体能,还是那股不要脸的劲头都非常人能及。
  乔莺每次都在精疲力竭之后,才品味出邪祟的诡计,但都为时已晚。
  “色令智昏的到底是谁啊。”乔莺躺在他怀里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咕哝道。
  岑韫玉轻描淡写:“反正不是我。”
  乔莺扭头狠狠瞪他一眼,脸蛋气鼓鼓像一只小河豚。
  后者弯着清艳的桃花眸,愉快地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
  这种时候,尊贵无比、不可侵犯的邪祟大人、新任魔尊,无比纵容乔莺这个仙盟奸细犯上作乱。
  谁让这只小莺鸟漂亮又可口,他可以大发慈悲惯着她一些小性子。
  只要她不离开他,只要……她完全属于他。
  从出生开始,岑韫玉就觉得这个世界特别无聊。
  无聊又弱小的凡人,无聊的天道与神族,无聊的仙盟与魔修。
  他推翻原本的魔修皇族,改朝换代,与仙盟对抗,不过是为了消遣这份无聊。
  其实他大可以如预言一般直接倾覆三界,反正这些人于他来说不过蝼蚁,动动手指就能捏死。
  但他太无聊了,看这些蝼蚁徒劳蹦跶就当是看戏。
  而今却出现了这样一只小莺鸟,漂亮灵动却又有点偷奸耍滑,对他来说有致命的、无穷无尽的吸引力。
  怎么看都是有趣的,怎么玩都是欢喜的。
  他知道自己的这种情绪来得没头没尾、莫名其妙,还极有可能是什么天大的阴谋。
  但那又怎样。
  小鸟有趣就行。
  岑韫玉埋进少女柔软的胸脯,深深吸了一口气:“你真的好香。”
  乔莺没好气拍了他一下:“大色鬼。”
  岑韫玉抬头,血眸玩味:“我不是鬼。”
  “这是一个比喻。重点在色,不在鬼。”乔莺也没真生气,食色性也,岑韫玉喜欢她的身体,她也同样喜欢岑韫玉的。
  岑韫玉被少女一本正经的小模样逗笑,凑上去又吻住了她的唇。
  把人吻得气息紊乱,才理直气壮道:“你都这么说了,我不坐实这个称呼,有些对不起自己。”
  “混蛋。”乔莺气笑了。
  好在,邪祟没有丧心病狂到整日整夜都不下床,偶尔白天他还是会带乔莺出去玩的。
  玄夜七十二城千姿百态,每一座城都有不同的风情。
  乔莺最爱逛的是成衣铺和首饰铺。
  玄夜之地的服饰和修仙界截然不同,用色更大胆,款式更妖冶。
  黑色的纱裙上绣着暗红色的花朵,银色的发簪坠着细碎的流苏,金丝编织的手镯嵌着血红的宝石。
  她在一家铺子里看中了一件烟霞色的长裙。
  裙身轻薄如雾,层层叠叠的纱从腰间倾泻而下,像天边的晚霞。领口和袖口绣着细密的银线纹路,在光下闪烁微光。
  她拿着裙子在自己身上比了比,转头问岑韫玉:“好看吗?”
  岑韫玉靠在门框上,抱胸看着她,不置可否。
  乔莺撇了撇嘴,自己跑去试。
  等她从屏风后面出来时,铺子里安静了一瞬。
  烟霞色的纱裙衬得她肤若凝脂,腰身细得不像话。裙摆在脚边晃动,像一朵行走的云霞。
  就是,太透。
  岑韫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血瞳微微眯起。
  “好看吧?”乔莺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裙摆飞扬。
  岑韫玉没说话,抬手从架子上取下一件银白色的披帛,搭在她肩上。
  披帛的质地轻薄,边缘绣着细密的银线纹路,和她裙上的纹路呼应。
  “还行。”他终于开口,惜字如金。
  “只是还行?”乔莺有些不满这个答案,皮笑肉不笑。
  她转身又挑了几件衣裙,几支簪子,一对耳坠,还有许多条墨绿色发带。
  岑韫玉站在一旁,她指什么他就付什么,眉头都不皱一下。
  出了铺子,乔莺左手举着一串糖葫芦,右手捧着一袋糖果,嘴里还含着一颗,腮帮子鼓鼓的。
  岑韫玉走在她身侧,肩并肩。
  “你要不要吃?”乔莺把糖葫芦递到他嘴边。
  岑韫玉垂眸看了一眼。
  他不喜进食,更不喜零嘴。可看着少女期待晶亮的杏眸,终究还是低头咬了一颗,山楂裹着糖衣,酸中带甜,酸占据了大部分。
  他皱了皱眉,还是不太喜欢。
  乔莺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你不喜欢吃酸的?那这个糖给你。”
  她从袋子里挑出一颗橘子味的糖,剥开糖纸,递到他嘴边。
  岑韫玉看着那颗糖,又看了看她。少女的指尖白皙纤细,指甲圆润,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低头,连糖带她的指尖一起含进嘴里。
  乔莺“啊”了一声,想缩回手,被他握住手腕。
  他的舌尖卷走糖,牙齿在她指腹上轻轻咬了一下,不疼,但有一种微妙的痒。
  乔莺的脸腾地红了,一把抽回手,瞪他:“你属狗的啊。”
  岑韫玉舔了下唇角,血眸含笑:“这个最甜。”
  也不知道是说糖,还是说她。
  乔莺转过身,快步往前走,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岑韫玉跟在她身后,步子不急不慢,但无论乔莺走多快,他都能维持一定的距离。
  他的影子叠着她的影子,缠缠绵绵,像是本就是一体。
  回到魔族皇宫时已经是傍晚。
  乔莺把新买的衣裙首饰一件一件摆出来,铺了满床。她拿起那件烟霞色的长裙在身上比了又比,爱不释手。
  岑韫玉坐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茶,看着她折腾。
  “你买这么多,穿得完吗?”他懒不着调问。
  “穿得完,女人的漂亮衣服永远不嫌多。”乔莺头也不回,“一天换三套,一周不带重样的也是可以的。”
  岑韫玉用视线描摹她的背影,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