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没人告诉我,疯批反派是个亲亲怪 > 第256章 神女像(六)神女喜欢就好
  听到想要的回答,岑韫玉微微松开了她,却没有完全推开。
  他的双手转而捧住她的脸,指腹贴着她的脸颊,河水的冰凉又滚烫,眼眸垂下。
  乔莺对上他黑沉的眼,敏锐捕捉到浓重的危险:“岑——”
  她刚发出一个音节,少年便低头,不由分说吻住了她的唇。
  乔莺愣住,瞳孔微微放大。
  就是这一瞬的失神,少年加深了这个吻。
  河水的冰凉浸透了衣袍,可乔莺浑身都是热的。。
  河水从两人身边淌过,一波一波,拍打着他们的身体。
  她的腿发软,整个人往下滑,被他捞住腰往上提了提。
  “神女。”他在吻的间隙喊她,声音很哑。
  乔莺没有应。
  她闭着眼睛,睫毛颤得厉害,像是两只溺水挣扎的蝴蝶。
  岑韫玉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河水很凉,可他的胸膛是热的,心跳贴着她的耳膜,一下一下,快得不像话。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了她。
  乔莺大口喘气,靠在河中的石头上,胸口起伏着。
  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眼尾泛着一层薄薄的红,像是被人揉碎了的桃花瓣。
  她看着他,蜜糖色的瞳孔里蒙着一层水雾,茫然又有些恼。
  “你……”
  “我什么?”岑韫玉弯了弯唇角,抬手将她鬓边湿透的发丝别到耳后。
  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耳廓:“神女大人若是不喜欢,方才大可以用神力将我推开。”
  乔莺噎住了。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别开了脸:“……河水太冷了,先回去。”
  岑韫玉低笑了一声,没有拆穿她。
  回到神庙,乔莺掐了个法诀将两人烘干。
  湿透的衣袍恢复干爽,可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意还萦绕在空气里,怎么都散不掉。
  乔莺坐在供台的边缘,岑韫玉站在她面前。
  两人之间隔了半步的距离,可那半步像是被什么无形东西填满了。
  “神女大人。”岑韫低了几分,“你刚才在河里的话可是真的?”
  乔莺的手指攥紧了衣角,没有抬头:“什么话?”
  “我是你最喜欢的信徒。”
  “……是真的。”乔莺的回应细若蚊吟。
  岑韫玉再进一步,双手撑在她两侧:”既然如此,那我的祈祷,神女应该会满足我吧?“
  他气势压迫,乔莺不得不背靠在自己的神像上,被他圈在供台这方寸之地。
  慈悲端方、神圣不可侵犯的神像沉默注视着这一幕,无端有些禁忌。
  乔莺紧张问:“你……你要祈祷什么?”
  岑韫玉微微一笑:“我想要神女亲我,想要神女抱我,想要永远拥有神女。”
  乔莺睁大眼睛:“你也太贪心了吧!”
  岑韫玉却说:“我知道这很贪心。可对神女,我做不到不贪心。”
  乔莺的心跳又乱了,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桃花眼。
  月光落在他脸上,将那副昳丽的轮廓映得清晰又柔和。他的眼睛里映着她的脸,专注又认真,像是这世间除了她,再没有什么值得看。
  “可是……”乔莺的声音有些发涩,“我是神女,我大你那么多。”
  “那又怎样?”岑韫玉微微俯身,与她平视,“神女在我眼里,只比我大一点点。”
  乔莺被他这句话逗得差点笑出来,又硬生生忍住了:“你懂什么。我吃过的饭,比你吃过的盐还多。”
  “那神女吃过的盐应该很多,岂不是齁得慌。”岑韫玉一本正经,“我帮神女尝尝,看是不是真的那么咸。”
  他说着,作势又要凑过来。
  乔莺伸手抵住他的额头,将他推开了一段距离:“站好。不许再胡闹。”
  岑韫玉站直了,可嘴角还挂着那抹笑,有几分邪气。
  乔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小玉,我是真的把你当很重要的信徒。我对你的喜欢,是神明对信徒的喜欢。你明白吗?”
  “不明白。”岑韫玉摇头,答得干脆,“神明对信徒的喜欢,会这样吗?”
  他抬手,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唇,又看向她。
  乔莺的脸又烫了,恨不得现在就钻进神像里去。
  “总之……总之你让我想一想。”她站起身,往神像那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今晚你先睡床,我还是去神像里。”
  “神女大人,河水真的很冷啊。”岑韫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乔莺没有回头。
  “我会等的,无论多久。”他又说,“等神女大人愿意真正接受我。”
  乔莺加快脚步走进了神像。
  第二天清晨,乔莺从神像中出来时,岑韫玉已经醒了。
  他坐在床榻边,正在系那条猩红色的发带。
  晨光从屋顶的裂缝中漏进来,落在他身上,将他苍白的皮肤染上一层淡雅的金色,完全是一幅浓墨重彩的工笔画。
  乔莺心跳漏了一拍。
  他听到动静,抬头看来:“神女大人早。”
  乔莺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早。你今天不用去砍柴吗?”
  “砍柴不急。”岑韫玉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我有更重要的事。”
  乔莺警惕地看着他:“什么事?”
  岑韫玉从袖中取出一束花,递到她面前。
  不是什么名贵的花,只是山间常见的野菊,黄澄澄的,带着清晨的露水,花瓣上还沾着泥土。
  “昨天在河边看见的,今早就去摘了。”他说,“神女大人喜欢鲜亮的东西,我记得。”
  乔莺接过那束花,低头看了很久。
  她的睫毛垂着,看不清眼神。
  岑韫玉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应,正要开口,却听见她的声音闷闷地传来:“你以后不要再去河边了。”
  “嗯?”
  “我怕你再做傻事。”乔莺抬起头,将那束花举到鼻尖闻了闻,笑得蔫坏,“我可不想再救你第二次。”
  岑韫玉看着她晨光中微微泛红的脸颊:“放心,我不会再让神女大人担心。”
  他抬手,将她鬓边那根歪斜的发带重新系紧了一些。
  乔莺唇角控制不住上翘:“花,还不错。”
  “那我以后天天给神女摘花。”岑韫玉说,“摘到神女看腻为止。”
  “勉勉强强吧。”乔莺抱着那束野菊,转身走到神龛前,把瓦罐里枯萎的花换掉,将那束鲜亮的黄插了进去。
  神庙外面传来鸟鸣,阳光正盛,将庙堂照亮了大半。
  乔莺背对着他,弯腰摆弄着那束花。她的辫子垂在肩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着。
  岑韫玉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活,。
  过了好一会儿,乔莺终于摆弄完了那束花。
  她转过身,对上他的目光:“那什么……你昨天说的话……”
  “嗯。”
  “我还没想好。”她的声音小了下去,“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岑韫玉桃花眼弧度柔软:“好。我给神女大人时间。”
  乔莺松了口气,又有些心虚地补充道:“但是你不准再亲我了。在我没想好之前,都不准。”
  岑韫玉站直了身体,表情无辜:“可是神女大人,昨晚在河里你好像也很喜欢——”
  “没有喜欢!”乔莺打断他,“我没有,你胡说的!我是神女,我怎么可能——”
  “那就当我喜欢好了。”岑韫玉从善如流,“神女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乔莺被他这副模样堵得说不出话,一口气噎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瞪着他,他笑着看她,晨光落在两人之间,通透又明亮。
  乔莺率先败下阵来:“我要聆听其他信徒的祈祷了。你不要来打扰我。”
  “好。”岑韫玉应了一声,当真转身走出了神庙。
  乔莺站在空荡荡的庙堂里,看着那束插在瓦罐里的野菊,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忍不住羞涩一笑:“是还可以……我的确挺喜欢的。”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戏谑的笑:“神女喜欢就好。”
  少年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