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王宫,不是一般的大。
  而楚王的女人,不可能只有王后姜玥一人。
  虽然没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三千佳丽那么夸张,但一后七妃标配还是全的。
  在这个异世界,这个近千年的大周帝国,一个男人可以有多少个合乎礼制的女人是有约束的,即使是天子也不例外。
  天子,后一人,妃八人。
  王,后一人,妃七人。
  公,正妻一人,侧妻六人。
  侯,正妻一人,侧妻五人。
  依此类推,直至男爵正妻一人,侧妻二人。
  至于平民,最多也就是一个正妻一个侧妻。
  这些人的子女可都是有家产继承资格的,无非是分多分少的区别。
  至于帝位与爵位的继承者,一般来说只能从后或者说是正妻的子女中选择,除非是特殊情况。
  至于后妃正妻侧妻以外的女人的子女,只能算是私生子,要想获得继承家产的资格,只能过继到后妃正妻侧妻的名下。
  而秦浩所需要拜见的,就是这七位王妃,以及她们的子女。
  至于王后姜玥所生的二子四女,俱已成家立业,要么别开别府,要么远嫁他乡,都没住在宫里!
  其实其它王妃所生的子女成年者,也都是没住在宫里!
  在陶福陶公公的引领下,秦浩是一位王妃接一位王妃的拜见,与一个接一个的未成年的王子公主们相认。
  诸位王妃虽不是项雨儿的生母,但那也是长辈,即使有一位王妃才年仅二十几岁。
  该问安的还得问安,该孝敬的礼物还得孝敬!
  至于那些名义上的小舅子小姨子们的礼物,也不能落下一个,还得尽量做到一视同仁同时,还要有细微的差距,这就很难搞定了。
  好在,在来郢都之前,项庸那小子提供了不少这方面的信息,总算是没有出现什么大的纰漏!
  稍有美中不足的是,就是项雨儿那始终毫无多少情绪波动的声音!
  不管是见到谁,都听不出多少想要亲近的意思,更像是毫无感情的复读机,一遍又一遍的机械的重复着相似的话语。!
  至于她那冷漠的表情,面具之下,又有谁看得见!
  项雨儿一路下来,就是在机械的走程序,机械的问安,机械的发放礼物,就如同提线木偶一般。
  反倒是秦浩一直是笑容不断,嘘寒问暖,极尽讨好取悦之能,就是小孩子也不忘哄得他们开心。
  终于,一众居于宫中的王妃王子公主,总算是见了一个遍,秦浩这才与项雨儿出了王宫。
  原本十辆满载的马车现在已经是空空如也,秦浩看着也是一阵阵的心疼:
  我的钱啊!我的宝物啊!就这么没了啊!
  而且,接下来的几天中,自己还得接着做散财童子。
  我的命好苦啊!
  临出宫门时,秦浩让项雨儿先行几步,自己却是借有事还要打听,留下来叫住了刚要转身回宫的陶福陶公公。
  “陶公公且留步!小子还有要事请陶公公帮些小忙!”
  陶福停住脚步,疑惑的问道:
  “不知道怀南公找老奴还有何事?请您尽管吩咐就是!”
  秦浩请陶福随自己来到宫门旁的角落,从衣衫中取出一本只有几页纸的薄册。
  “陶公公!这次实实在在是委屈你了!害的公公无缘无故的被自扇了那么多的耳光!小子实在是心中有愧!”
  “怀南公此话过了!这本就是咱家罪有应得,怪不得怀南公!更怪不得公主殿下!”
  陶福还是往自己身上揽责。
  “公公这话可是让小子心里不安!心里过意不去啊!”
  秦浩随即又是话锋一转:
  “只是,我现在还得厚着脸皮求公公相助!”
  “公公你也知道,我初来郢都,完全是闭眼一摸黑,根本就不知道哪里是哪里!”
  “所以,我想请公公抽点时间,为我介绍一下郢都的概况,特别是几位已经离宫建府的几位殿下所居何处!”
  “最好是能尽快绘几张地图,以便我明天去找寻拜见!”
  说着,秦浩就将那薄册送入陶福手中。
  只是,薄册之中,所夹的几张千两银票,都露出了大半。
  陶福见了那银票,也是眼中放光,半推半就道:
  “怀南公吩咐,老奴敢不从命!”
  “只是又何需怀南公再浪费纸张,自在宫中寻些绘上几位殿下的居所所在就是!”
  “不过既然如此怀南公急等着用,那咱家就先用这书册吧,请怀南公先回去安歇,傍晚之时咱家自会将绘好地图的书册送还至怀南公的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