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十七个座位,按礼制说,只能楚王与诸国太子可坐,因为这是非常正式的场合,这十七个座位是君主之位,只能君主可坐。
  太子,也是未来的君主。
  但是,此时,魏太子妃项珂儿因为自己想要与魏太子卫竹同坐,而与卫竹闹起了脾气!
  “珂儿!这不是宴会,这是正经的国事,我带你来观战就有些不合礼制了。现在你又要与我同坐,就更会招来非议了!”
  “乖!好珂儿,你就先委屈一下吧!”
  卫竹正苦着脸劝着,而一众魏国臣子也是在劝谏:
  “太子妃!此君主之座,你不可坐!”
  “纲常礼制不可废!”
  “再说,这君位虽大,但坐两个人未免显的拥挤,实在是太不雅观!会被诸国看笑话!”
  项珂儿显然十分的恼怒:
  “卫竹!你到底让是不让我坐?若是不让,我就站着好了!才不要坐到你的身后!你就累死我好了!”
  卫竹又是心疼又是不敢无视一班臣子们的谏言,一时间左右为难!
  而其他诸国众人,乐得看一场笑话。
  “切!不就是一个座位吗?还搞得这么麻烦!我说你们累不累啊?闲不闲啊!”
  项雨儿却是一脸的讥笑,走到怀南国的区域,一屁股就坐在了君位之上。
  “我项雨儿出身江湖,不懂太多的规矩,哪里坐的舒服,我就坐在哪里!”
  “夫君!你不会让我离开吧!”
  秦浩赶忙谄媚的说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不对!是夫人请便,夫人请便!我一切都听夫人的!”
  “那你还不赶紧坐下来陪我!”
  项雨儿轻拍座位,又转头看向孙兴:
  “孙大人!我这不算乱来吧!不算破坏怀南的规矩吧?”
  孙兴也急忙道:
  “不算不算!咱们怀南地小人少,没那么多的破规矩!”
  项雨儿等秦浩坐到身边,然后挑衅似的看向项珂儿。
  “我可不像某些人,嫁了一个一点主见都没有的人!哦!也许,是人家心里根本就没有某人!”
  “你……项雨儿!你别得意!一会儿会有你的好看!”
  项珂儿怒目而视,随后又恼怒的看向卫竹:
  “难道你心里真的没我?可怜我瞎了眼,千挑万选,最后挑了你这么个废物!”
  魏国群臣脸色更加难看,卫竹更加慌乱。
  “呵呵!小妹说的对!不就一个破座位吗,哪儿那么多规矩!”
  项媚儿也是笑道:
  “太子殿下,这君位我也想坐!可以吗?”
  “诸位将军!诸位大人!这君位,我项媚儿有资格坐吗?”
  石盾宠溺的一伸手:
  “太子妃请!”
  而二人身后,早有几名将领应道:
  “太子妃自然有这个资格!”
  “谁敢说您没这个资格!老子就砍了谁!”
  “太子妃非比寻常后妃!当然坐得!”
  剩下两名赵国文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只能相视苦笑,不约而同的躬身一礼道:
  “娘娘请便!”
  秦浩看着这一切,心中又是一动:
  这个女人,实在是个妖孽!就连军中的悍将,都被她收拾的如此服服帖帖!厉害啊,厉害!
  “嗯……?你又往哪里瞅呢!”
  身旁一股杀气袭来!秦浩急忙正襟而坐,不敢斜视。
  “你……你们……气死我了!”
  “卫竹!我就问你人!你让不让我坐!若是不让,那我就留在郢都不走了!你自己一个人回安梁算了!反正你心里也没我!”
  卫竹见项珂儿做势要走,慌忙拉住道:
  “苛儿!我让你坐!我让你坐!”
  随后又冷声对魏国一众臣子道:
  “我是太子!我说了算!我说能坐就能坐!你们休要胡言!”
  项珂儿这才变恼怒为开心,在魏国诸臣不满的眼光之下,坐到了卫竹身旁,然后又回击般的看向项雨儿:
  “谁说我家太子心里没我!”
  “我家太子对我宠着呢!不像某些人!”
  “都成婚这么多年了!人家都不愿碰她!”
  “先前丑也就罢了!可现在模样就算是变好看了些,可人家依然不愿碰她!”
  “呵呵呵!最后,还得自己主动硬上弓!而且还像是八辈子没见过男人似的!”
  “一要就要了三天三夜!”
  “可真是个不要脸的骚货!荡妇!”
  “你……!你说谁是骚货!谁是荡妇!”
  项雨儿猛然站起,眼中满是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