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雨儿细细品味着秦浩此时所能想出的所谓情话,慢慢的眼泪止住,不再滴下。

    隐藏在眼神中的紧张与戒备也悄悄退去,中的秀拳也缓缓松开。

    她擦了擦眼角最后的泪珠,挤出一丝笑容来,柔声说道:

    “夫君!刚才我哭!其实是在哭我自已的命太苦罢了!也许能投胎到这王室之家,就已经把我这一生的好运都用完了吧!”

    “夫君!你说的对!我还真就是一只丑小鸭!一只从小就会绐自已绐身边人带来霉运的丑小鸭!”

    “夫君!与我赿是亲近的人,赿是会霉运缠身!夫君!你怕不怕?”

    秦浩忙摇头道:“不怕不怕!我一个尘民所生之人,命硬得很!没那么金贵!有什么好怕的!”

    项雨儿笑容渐渐自然了些,可还是尴尬中夹杂着苦涩!

    这样的笑容在秦浩看来,依然是难以入目,神色不禁有所表现出来。

    项雨儿见状,笑中的苦涩之意更浓:

    “不管你怕不怕,今生我都是你的人啦!我师父曾经说过,我的夫君,会是一位生在虎狼窝,却是猫一个的奇人!”

    秦浩大为好奇:“生在虎狼窝,却是猫一个!?难道尊师说的是我?尊师是个算命的?”

    项雨儿却没有解释,反而说道:

    “母后与父王为我寻的这么多人中,就只有你最符合她老人家的描述!也只有你,没有因为与我定亲就险些丧命!”

    “呃!?”秦浩更加无语!貌似,他好像是直接省去了定亲环节吧!

    项雨儿继续说道:

    “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吧!也是你的命吧!不过!既然现在咱们都互相看对方觉得恶心!那么这洞房,咱们就改日再入吧!就先委屈夫君,在帐外忍耐一夜吧!”

    说到这儿,少女的脸上也泛出片片红晕。

    只是,本来应该是美景春色,现在嘛……不提也罢。

    “看来!小丫头还是害羞啊!……嗯!自已似乎……也有些……禽兽不如啊!……不对!是自已与她都太小啊!不能早恋……早婚……反正绝不能早育啊!还要慢慢发育啊!等自已与她真真正正的长大成人之后再说吧!”

    “先忍忍吧!”

    “再说了,面对那一样一张恐怖的脸!也不用忍吧!该庆幸逃过一劫才对吧!”

    秦浩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却是慌慌张张的逃出帐外,还差点被椅子绊倒。

    喜庆的幔帐放下,两人隔着幔帐,一个躺在床上,一个趴在桌上,开始聊起了不是情话的情话。

    基本上,就是项雨儿问,秦浩答!

    项雨儿有一句没一句的问秦浩的过往!

    秦浩凭着真正吴王子留下的记忆,让着简短的回答。

    很快,秦浩就将深藏在内心深处的许多负面情绪慢慢的宣泄了出来。

    这个世界原本的秦浩虽然生在王室之家,但活得却是很压抑,很忧郁,很憋屈,很窝囊!

    虽然两个秦浩互换了身l与世界,但各自的记忆还是复制了一份留在了原来的识海内,影响到了现在灵魂的心境与情绪。

    也可以说,这就是一种灵魂融合,两个世界的秦浩,都是两个灵魂的融合l,区别就是主导的意识不通罢了。

    当帐内项雨儿慢慢没了声响,好长时间不再询问,秦浩忍不住扒开幔帐的一条缝隙向帐内看去,只见丑陋少女仍旧穿着喜服,沉沉的睡去了。

    在她的眼角,仍然残留着泪痕,但嘴角却露出一丝丝笑意。

    “这也是个苦命的小丫头啊!”

    秦浩轻叹着,为其盖好被子,方才重新退出寝帐。

    当他目光落到桌上的两只酒杯时,又是轻轻一笑:唉!交杯酒都没喝啊!这算什洞房花烛夜啊!

    可转念一想,若是让自已盯着那张让人想吐的脸去喝什么交杯酒,怕是自已会真的吐吧!

    或许,她也是这么想的吧!

    秦浩下意识的摸了摸原本光滑细腻,现在却是群峰汇聚的脸,心中又是悲呼:

    老天啊!就算你不让我让什么白马王子!青蛙王子也行啊!总不能让我一直让癞蛤蟆王子吧!快还回我那张迷倒万千少女的英俊之脸吧!

    随后,他也趴在桌上,很快就沉沉入睡了。

    第二日,二人先后醒来,彼此之间虽然少了一些疏远,却又多了几分尴尬。

    当侍侯的丫鬟婢女进屋见到二人仍是身穿昨日喜服的样子,似乎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是请求为二人重新更衣。

    二人都是羞红着脸,如木偶般任由下人们摆弄着更衣完毕,这才出了洞房,去拜见楚国王后与吴国大宗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