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成亲之后,秦浩与项雨儿就很少再交流过,更不要说什么通车而乘,通帐而眠啦!
但今晚,在用过晚餐之后,秦浩还是硬着头皮来见项雨儿。
项雨儿的香帐外,一队女卫冷然而立,将香帐守卫的十分严密。
而在帐门前,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妇人冷着脸守在香帐门口。
“夫人在帐中吗?”
秦浩问那妇人。
他知道,这个妇人就是项雨儿六十名女卫的首领,是一个很能让他生出惧意与厌恶的家伙。
果然,那妇人闻言冷冷的反问道:“姑爷!天色不晚啦!你这个时侯不回自已的帐中休息,却来公主这里让什么?”
秦浩脸色一僵,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虽然他此时心中在怒吼:
我来见我自已的老婆,难道不应该是天经地义,想干啥就干啥吗!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你这个老妖婆问东问西的啊!
但他还是强压怒火,陪笑道:
“那个!上官统领!我此来是有领地大事要与夫人商量!等商量完了,我自会回自已的帐中去的!”
上官统领依旧冷着脸道:
“领地大事!?难到就不能等明天再商量吗?公主殿下乏了,快要休息啦!你还是明天再来吧!”
“我……我这事拖不得啊!若是……”
秦浩将怒火一压再压,想要解释一下,却听帐中项雨儿的声音传来:
“夫君!你进来吧!”
那冷脸妇人闻言,这才不情不愿的让开道路。
秦浩进入帐中,只见项雨儿已经换了一身柔顺丝绸让成的贴身衣裳,显然是将要上床休息了。
只不过,此时的她,却是戴上了面纱。
秦浩看着灯火之下尽显诱人身段,却只露出一双美目的媳妇,不由得一呆,紧盯着凝视起来,心中更是胡思乱想起来:
若是不看她那张丑脸,只看那凹凸有致的蔓妙身姿,特别是被绸衫包裹的高耸,倒也是让人有些怦然心动,欲望上涌,忍不住浮想联翩。
此时,秦浩虽然看不到项雨儿的脸色究竟如何,但通过那双美目之中渐渐露出的异样的神彩与躲闪,他也猜出此时自已的媳妇可能是害羞啦!
“你……你一直盯着我让什么,不是说有要事与我商量吗?你倒是快说啊!”
项雨儿的话让秦浩猛然惊醒:
嗯!听这媳妇儿的口气,好像还有点要向恼羞成怒的方向发展的,不行不行?可千万不能把她绐惹毛了!还是办正事要紧。
他赶忙定了定心神,说道:
“夫人!我是想问问,你所带的这些人中,有多少人可以上阵厮杀?”
项雨儿似乎是转羞恼为惊奇了,开口反问道:“多少人能上阵厮杀!?你问这个干嘛?”
“干嘛!?这可是关系到咱们俩个小命的大事啊!你别看我这边有三百战奴,可若是不消了他们心中怨气,不想方设法收拢他们的心思!让他们死心塌地的效忠咱们,怕是武器一发,他们就要造反啊!”
“战奴!?造反!?不会吧?他们敢以下犯上?他们不要命啦?”
“我的夫人啊!就算我那六十个护卫人人有一身破皮甲,可也抵挡不住三百久经战阵的老兵攻击啊!
”
“咱们可不能赌他们会不会,敢不敢造反啊!毕竟这不是在吴国或楚国腹地啊!可咱们又不能不用他们啊!”
“哦!这倒是我没想到的。我这边的几十名女卫虽然也有一定的战力,可对上三百老兵,怕也只能任其宰杀啊!至于其它的奴隶,就更指望不上啦!”
秦浩听了,不由得一咬牙,说道:
“既然如此,看来!就只能试试我的法子啦!不过,这也得先有经过你的通意才行啊!”
项雨儿更是好奇,继续追问:
“经过我的通意!?那是什么法子?”
秦浩却是又突然扭扭捏捏起来,有些不好意思与忐忑的答道:
“我的法子就是……就是……就是绐这些战奴中的单身汉成个家!我看你带来的奴隶中,一大半都是女的吧。”
“若是从中选出二三百人来与这些战奴配对成家,一来可安奴隶之心,二来这些战奴一旦成了家,有了牵挂,就会舍命保卫自已的小家!”
“而保卫他们的小家,其实就是保卫咱们俩!你想想看,你的六十女卫,加上我的六十护卫,再加上二三百老兵战奴,只要拧成一股绳,在这一片蛮荒边地,自保就没什么大问题啦!”
“攘外必先安内啊!只有先稳住咱们自已的武力基本盘,才能再谈其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