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特大朝会最后一项事宜,也是最让许多人兴奋激动的事宜:授爵!
  去年,秦浩只册封了六人,且最高只是百户子爵。
  而今年,原有的六人都得到了户数加封,除了林铜外就全都升为子爵。
  此外,秦浩又新册封了二十七名男爵,一名子爵。
  那唯一子的子爵,就是尹潇潇。
  至于姫衡,他比较特殊,那个世袭罔替的侯爵更像是一种承诺。
  因为秦浩自己在周天子的诸侯造册中,也还只是游安侯,哪里有什么资格封老丈人为侯爵。
  虽然现在的周天子天下共主的位子名存实亡。
  其实秦浩要想现在就称公,除了请天子册封外,请求几位国王承认也行,比如吴王楚王。
  而这,就需要孙兴的鸿胪寺中的使者们去游说一番了。
  而且,秦浩觉得,在自己向天子请封之前,最好是派人取得老丈人与自己的那位父王同意一下为妥。
  册封完爵位,就已经快到午时了。
  “诸位!我就不留你们用午饭了,你们还是各吃各的去吧!谁叫我现在很穷呢!”
  秦浩开始赶人了。
  “不过,你们饿一顿也行,反正晚宴我绝对不会再让你们饿着肚子回去的!”
  “而且,晚宴之时,会有特殊节目呦!谁不来谁后悔!”
  最后,秦浩笑道。
  特大朝会散去,与会之人虽然大多心中欢喜,但也有人不免有着别样的心思或感触。
  润雨楼内,尹潇潇有些愤愤的对项雨儿说道:
  “这个混蛋!竟然真的让你去做那样的事情!我这就去找他好好的说道说道!他甭想用一个破子爵之位收买于我!姑奶奶我不稀罕!”
  项雨儿却道:
  “潇潇!这与他有什么关系!这只是我自己的主意!你又不是不知道!”
  尹潇潇当然不买账:
  “可那又怎样,他根本就不应该同意你去做那件事!他不全力阻止你,就是罪大恶极!”
  “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项雨儿只能无奈笑道:
  “好啦好啦!他罪大恶极还不成!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去参加今天的晚宴!你可是我游安……哦不!是我怀南第二位女贵族,而且还是子爵呢!”
  “上午的大朝会你不去参加也就算了!晚宴可是不能不去!就当是去为我助威鼓气!”
  尹潇潇更是恼火:
  “还助威鼓气!是去看你出丑吧!”
  “不去不去!坚决不去!眼不见为净!免得我忍不住火气当场发飙!”
  项雨儿见实在是劝不动尹潇潇,也就只能作罢,去为晚宴做准备。
  望着项雨儿远去的背影,尹潇潇又是气鼓鼓的小声嘀咕:
  “那个混蛋!真的值得你为他付出那么多吗?”
  “值得吗……?”
  “不过,若是有一个男人会为了我而不惜抛去一切,拼死一搏!……那么……”
  “我也会真的……喜欢上他吗?”
  “因而为他……做出许多傻事?”
  “就像我那……死去的娘亲!”
  还真是让秦浩绐说中了,还真是有许多人没吃午饭,就空着肚子早早来到了议政大厅。
  没办法,时至今日,侯府内也没建造太多的房屋,如果不是真的需要一个足够大,足够宽敞的地方举行大朝会,就连这个议政大厅秦昊都不会修建。
  为了尽快发展民生,增强战力,秦浩恨不得将一文钱掰成两瓣花,对自己可是抠门到了极致。
  这议政大厅,上午刚开完大朝会,傍晚又用来举行大宴会。
  而且,这些先到之人很快就发现,宴会所用的餐具,极其普通,一点也配不上一个拥有百万之民的公国该有的规制。
  “这么普通的餐具,想必所要盛放的食物,也绝不会是什么珍羞美味吧!”
  这些人不免心中揣测。
  果然,当人渐渐增多,直到再也没有人到来,也到了预定要开宴的时间时,下人们端上来了食物,那食物真是的平平无奇。
  至于那酒嘛,只是闻着那并不醇厚的酒香,就知道也绝对不会是什么好酒。
  姫衡看着桌案上的酒食,心中开始隐隐有些后悔:
  自己将女儿嫁给这么一个抠门的家伙,不会也跟着受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