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罗浮仙舟。
仙梭在流转的霓虹中穿行,径直前往神策府安排的用于“安置”那位前代剑首的僻静院落。
院落外并无云骑军士值守,毕竟以那位剑首的本领,真想要离开,区区几名军士也拦不住她。
院中清寂。
符玄在门前略一停顿。
4
“请进。”
符玄推门而入。
————
镜流正坐在窗边的矮榻上,并未如寻常囚徒般颓唐,她已经换下了那身标志性的战甲,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常服,长发如银瀑般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她面前摆着一杯清茶,已无热气,显然坐了许久。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来。
那是一张符玄熟悉的绝美而冷冽的脸庞,肌肤带着些许久不见日光的冷白,眉眼如远山含雪,鼻梁挺直,唇色很淡,只不过那双眼睛依旧蒙着黑布,让符玄看不清她有什么情绪。
“太卜……?突然来访,有何事?”
符玄的视线极快地扫过她,常服领口严谨地合拢,遮住了脖颈以下的所有肌肤,看不到那大片病态的潮红与汗迹,坐姿端正,腰背挺直,双腿并拢,全然没有法眼中那被大大分开固定,汁水淋漓的淫靡姿态。
眼前的镜流,依旧是那位孤高绝世的云骑剑首,与那地下室中沉沦肉欲的雌兽判若云泥。
那么……她又是何时沦落为那副姿态的呢……
符玄带着些许心事走到镜流对面坐下。
“只是近日星轨推演,偶见些许与剑首相关的滞涩不明之处。未来之事关乎仙舟安定,特来请教一二。”
“未来?”
镜流听闻微微转首,虽有黑布所掩,不过符玄还是能感觉到她的视线“看”向了自己。
“符太卜执掌穷观阵,洞见天机,何须向我这个身陷囹圄,前路未卜之人请教未来?”
符玄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缩。
[身陷囹圄……前路未卜……]
这几个字若是之前符玄或许还会当是镜流的自嘲,然而此刻此刻听来,竟带着一丝悚然的双关意味。
不过符玄还是立刻收敛心伸,以免被镜流看出什么端倪。
“天机浩渺,穷观阵亦非万能,尤其是……”
符玄顿了顿,直视着镜流。
“尤其是牵涉到‘人’,特别是如剑首这般‘体量’非凡之人,变数尤多,阵显之象,有时晦涩难明,需以人事相参。”
镜流沉默了片刻。
“符太卜看到了什么?”
镜流的语气中依旧听不出波澜。
我看到你被吊着,全身赤裸,插满玩具,像个被玩坏的母犬……
下流淫荡的想法从脑海中一闪而过,符玄赶紧将其掐灭,同时斟酌着词句,避免任何具体的描述。
“剑首可曾感知到,有何不同寻常?或者?劫数??”
“劫数?”
镜流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我这一生,所历劫数还少么?魔阴身是劫,弑杀同袍是劫,背负罪业流徙星海亦是劫,至于未来,太卜,未来从来便不是什么注定之物,至少对我而言,每一步即是‘选择’。”
选择?
选择被人吊在房梁上,被一根假肉棒肏的流出来的淫水把靴子都装满吗?
还是选择被丰饶孽物用精液把肚子都射的鼓起来
这算哪门子的选择啊。
符玄深吸一口气,这才抑制住心里的波动。
“即便是看似最绝望的境遇,其中也蕴含着选择的余地,只是那代价……”
镜流的声音低了下去,后面的话消散在唇边,没有说完。
见镜流似乎也没有了继续交谈的欲望,符玄自然也不会继续打扰,起身告别后便离开了。
只不过回去的路上符玄的心中还在思索着镜流那番语焉不详的话,探究的欲望如同野火般燃起,混合着那幅淫靡画面带来的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悸动。
回到静室,重新在案几后坐下。
宁神香已燃尽,空气中只剩下旧书卷的清冷味道。符玄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瞳孔中已是一片决然。
她需要看到更多,看到前因,看到过程。
5
看到那个男人如何将这位清冷剑首一步步拖入情欲的深渊。
她必须再看。
不止看那个结果,更要看那清冷的剑首镜流是如何褪下甲胄与尊严,在那男人手中绽放成谄媚淫靡的花朵,她要看清那股将传奇剑首拽入泥淖的未来究竟源于何处。
至于这其中有多少是出于对仙舟未来的职责,有多少是出于对那禁忌景象本身难以言喻的探究欲,甚至是某些潜藏的被勾起属于她自己的晦暗心思。
符玄此刻并没有太过于多想,她凝神静气,再次将意念沉入眉心,幽邃华光亮起,眉头间的法眼也缓缓“睁开”。
而这一次,符玄的目标更加明确,她将回朔的时间提前了些许,打算去看看在那一幕之前,有关于镜流的场景,看能不能找出些许线索。
法眼的光芒穿透了时空的阻隔,这一次,景象凝聚得异常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周围的环境。
残破的廊柱,散落的金属构件,墙壁上焦黑的灼痕与尚未清理干净的藤蔓状孽物残留组织。
符玄一眼便认出来了此处应是工造司深处某条因丰饶之乱而损毁尚未完全重建的偏僻小道,白日里罕有人至,夜晚更是无人会来。
而就在这片杂乱废墟中,符玄也看见了这次未来观测的目标。
6
镜流。
而她也正如同符玄所预料的那般,正上演着一幅活色生香的淫戏。
而与白天那身素净月白常服绾发端坐的清冷模样判若两人,此刻的镜流正一丝不挂的在工造司的小道处,清冷的月光毫无阻碍地洒落在她赤裸的胴体上,将那身经过千锤百炼,线条流畅完美的娇躯映照得如同冷玉,却又因激烈的运动而蒸腾起一层薄薄的情欲的粉晕,她那一头标志性的银白长发不再被木簪规整地绾起,而是彻底散乱开来,有些湿漉漉地黏在她汗湿的脖颈与肩背,并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曳,她白日维持的如冰似雪的清冷气场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情欲彻底浸透的近乎糜烂的艳色。
只不过让她上演淫戏的另一位却并非符玄所预料的那个男人,而是居然正在是一只体型庞大形态狰狞的丰饶孽物。
而此刻那只本该与镜流生死搏杀的丰饶孽物,却正以一种充满占有欲的姿势将这位剑首抱在怀中,那孽物形似某种扭曲的植物与血肉的混合体,粗糙布满瘤节与藤蔓状纹路的深褐色肢体牢牢箍着镜流的纤韧腰肢与饱满白皙的臀肉与美腿,它的一条类似臂膀的粗壮肢体,正托着镜流的一条修长玉腿将其高高举起,几乎折向她的肩头,这个姿势使得镜流身体的重心完全倚靠在孽物怀中,另一条腿勉强脚尖点地,让这位剑首的整个淫糜肉穴都以一种极其羞耻且彻底暴露在符玄的眼前。
而最触目淫靡的景象,也正在那里发生。
孽物下身探出的并非寻常生物的生殖器官,而是一根更加符合其孽物本质粗硕得惊人的肉茎,颜色是深沉的暗红近紫,表面并非光滑,而是布满了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狰狞肉瘤与凸起,还在微微搏动,散发着不祥的生机与热度,而此刻这根可怖的肉茎,正严丝合缝地深深地嵌在镜流双腿之间那处粉嫩湿润的肉穴中。
月光和远处零星的火光,足够让符玄的法眼看清每一个细节,那根粗硕布满凸起的暗红色肉茎,与镜流那处原本应当小巧紧致此刻却被强行撑开成O型的嫣红肉穴,形成了鲜明淫靡的对比,肉穴边缘的嫩肉被撑得极薄,紧紧箍着入侵者的茎身,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饱受蹂躏的娇艳色泽,一些亮晶粘稠的透明爱液也正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不断挤压出来,顺着那根不住抽送的肉茎缓缓流下,滴落在下方废墟的尘埃里积起一小片湿痕。
孽物的胯部也紧贴着镜流被迫敞开的臀瓣,每一次微小的动作,符玄都能看到那粗壮的茎身在她紧窄的入口处进出摩擦,将两片娇嫩的阴唇挤压得变形,镜流下身也早已被不断渗出的透明爱液浸得湿亮淫荡。
而随着孽物的动作镜流也在被下体的快感刺激着不断晃动着,银白的发丝随着她扭头的动作甩动,而她那张绝美的俏丽脸上白天那冷冽平静的神情早已粉碎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混合着屈辱迷乱与强烈生理刺激的潮红。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急促,却并未发出符玄预想中的痛苦怒斥,只有断断续续的在孽物肉棒下压抑不住的甜腻鼻音。
不过稍微令符玄感到“安心”些许的是,这位前任剑首似乎还保留了些许抗拒的意识,想要挣扎着从孽物的怀中离开,她的双手还在徒劳地推拒着孽物粗糙的布满木质纹理的胸膛,然而,她的挣扎是如此微弱而徒劳。
更准确地说,她的身体似乎背叛了她的意志。
每当镜流试图绷紧腰腹,收缩下身想要脱离那根可怕的肉茎时,孽物似乎总能察觉,它并不需要施加更大的蛮力,只需将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茎稍稍调整角度,让上面那些滚烫的肉瘤,更重地碾过她体内某处特别敏感的软肉。
“嗯啊……!”
就是这简单的刮蹭,便让这位剑首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无力的甜腻呻吟,推拒的双手也会瞬间失力,改为紧紧抓住了孽物胸前粗糙的凸起,仿佛是为了验证这一点,那丰饶孽物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乖”,环抱着她的手臂收紧,将那根深深埋入的肉茎,就着紧密结合的状态微微抽动了少许,只这么一下浅浅的研磨,一大股浓稠温热的汁液便无法控制地从镜流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不断进出的肉茎上,发出更加响亮湿腻的“咕啾”水声。
而后镜流全身也会软下来,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只能依靠孽物的环抱才不至于瘫倒在地,她被高举的美腿也只能无力地晃动着,另一条支撑地面的腿也在微微打颤,高怂白糯的胸脯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峰随着喘息划出诱人的波浪,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呈现出娇艳的淫红在清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栗,高潮喷涌之后,镜流就只能挂在孽物怀中无力的颤抖,眼神涣散,但孽物的动作并未停止,那根可怕的肉茎依旧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缓慢而坚定地抽送着,每一次进入都撑开那柔嫩的通道,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混合着爱液的粘丝,镜流的喘息声很快又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再次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迎合,仿佛刚才的高潮只是打开了某个开关,让她这具长生种的躯体更加敏感渴求。
符玄的法眼清晰地看到,镜流那被高高举起的腿,脚尖绷紧又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轻颤,她另一只点地的脚,也早已软得无法支撑,全靠孽物的搂抱才维持着这不平衡的姿势。
“唔……嗯……”
甜腻带着明显鼻音的娇喘,无法抑制地从她被堵住的唇边泄出,孽物那只粗糙宽大的肉掌,此刻正严严实实地捂住了镜流的口鼻,只留下些许缝隙供她艰难呼吸,更过分的是,那手掌的几根粗钝手指还强硬地撬开了她紧咬的牙关,深入了温热的口腔,毫不怜惜地夹住了她柔软滑腻的香舌,迫使那曾经吐出剑诀的舌头,此刻只能无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手指的拨弄而被动地舔舐缠绕着那粗糙的指节,涎水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汗水沿着下颌和脖颈流下,在月光下亮晶闪亮着。
或许,在残存的最深处的理智角落里,属于前代剑首的骄傲与尊严还在发出微弱的悲鸣,让她不愿在这等境地下发出更加不堪入耳的声音,然而她的身体早已全面沦陷,下身处那根狰狞粗硕布满凸起肉瘤的暗红色肉茎,正以不断抠挖研磨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谄媚迎合的雌穴。
“噗嗤……咕啾……噗叽……”
仿佛要顶穿镜流的子宫口,将花心碾磨得酸软酥麻,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股粘稠的爱液,发出淫靡至极的水声,而镜流的腰肢早已不受控制地开始迎合,随着肉茎抽送的节奏前后摆动,仿佛在主动寻求更强烈的摩擦。
“哈啊……嗯……呜……”
掩住口鼻的手掌也无法完全封锁那甜腻的喘息,每一次深顶,镜流的喉咙深处都会溢出短促而高亢的鼻音,被手指夹住的舌头也会随之颤动,她的眼角沁出泪珠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符玄也分不清是屈辱还是极乐。
孽物腰胯的耸动也愈发的变得急促深入,带着贪婪的疯狂。
那根深埋于镜流体内的狰狞肉茎,表面虬结的血管与凸起肉瘤,此刻像一条暴虐的毒龙,在镜流那已然湿滑泥泞敏感至极的蜜穴甬道内进行着勘探与征服。
挖掘着镜流身体最深处隐藏的奥秘。
每一次深入,粗硕茎身上那些虬结的血管与狰狞的肉瘤,都肆无忌惮地碾过蜜穴内壁的粉嫩腔肉。
镜流的内部构造似乎也异于常人,层层叠叠蜿蜒起伏的致密褶皱原本是极致的紧窄与防御,此刻却成了延长快感加剧摩擦的绝佳甬道,尤其是那最为娇嫩脆弱的G点区域,在持续无情的集中叩击下早已化作一片酥麻酸软的泥泞,每一次触碰都引发镜流全身过电般的剧烈颤抖和穴内更疯狂的收缩吮吸,而狰狞的龟冠则如同攻城锤,一下下叩击在那娇嫩柔软从未被如此造访过的子宫花蕊上。
而最致命的是那狰狞龟冠的叩关,它一次又一次地重重撞开娇软的宫颈口,深深嵌入那更为温热紧窄孕育生命之源的子宫深处,当那粗糙滚烫的龟冠顶端抵住最为娇嫩敏感的花蕊时,镜流整个人都会像被抛上浪尖般猛地向上弹起,又被孽物牢牢箍住腰肢按回,承受更深的贯穿。
每当龟冠再度重重撞上花心,镜流被堵住的口中便会泄出更加高亢甜腻的闷哼,身体随之剧烈颤抖,她的身体最深处那团柔软被顶得凹陷变形,孽物似乎也感受到了这具长生种绝美肉体最深处的颤抖与包裹,那炽热的紧致,那生命本源般的温暖与悸动,对于它这种渴求生命力的存在而言,无疑是绝顶的诱惑与滋补。
它那由扭曲植物与血肉构成的腰胯,前挺的速度与力量变得愈加疯狂,毫无节制,两人下体紧密相连的部位,传来愈发响亮急促的“噗嗤噗嗤”的激烈水声与肉体碰撞声。
镜流湿滑的雌穴口外翻的嫩肉,与孽物胯下那些粗糙的类似藤蔓与苔藓的怪异组织不断摩擦冲撞,带来粗糙而持续的刺激。
激烈的交合让两人的性器仿佛长在了一起,镜流那具白皙的娇躯在孽物怀中剧烈地颠簸晃动,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凶猛冲击,她所有的挣扎早已化为徒劳的扭动与迎合,残存的理智被子宫和蜜穴深处不断爆开的快感炸得粉碎。
7
妩媚甜腻到骨子里的喘息,终于冲破了被手指堵塞的口腔限制,变得连绵不绝,甚至带上了泣音,掩住口鼻的孽物手掌,似乎也因这激烈的运动而略微松动,让更多淫荡娇吟得以流泻。
镜流的头无力地向后仰着,银发披散,露出满是淫靡潮红的俏丽面容,眼神涣散只剩下对快感的渴求与迎合,唾液也不断的从她被手指撑开的嘴角淌下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汗水打湿的胸口上,而她体内那原本层叠起伏的肉穴褶皱此刻也在一次比一次凶猛的肉棒肏弄下被肏开,又在退出时本能的收紧,周而复始。
然后,便到了授种之刻。
孽物粗壮的腰腹猛地向里一顶,将那根深深埋入的肉茎抵死在镜流身体最深处,紧接着,符玄的法眼清晰地“看到”,一股极其粘稠量多得惊人的黄白色浓精,从那狰狞龟头的马眼中激射而出,带着仿佛具有生命般的灼热温度,直接冲进了镜流那早已被叩开微微翕张的娇嫩宫颈口。
“呜……!!!”
镜流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挤出了一声被手掌捂住大半,却依然能听出淫荡的呜咽,那孽物浓精的质感异常粘腻,近乎固态,如同熬煮过度的米粥,带着浓烈到令人眩晕的混合了腥气与某种原浆的精臭。
滚烫腥膻的精液直接毫无保留的灌满了镜流的子宫里,此刻作为承接精液的精壶,灼热的精液冲刷着每一寸娇嫩的软肉,给镜流带来饱满的填充满足,以及被彻底标记上的占有。
而镜流原本应当安静等待孕育的宫腔,在这异常浓稠精液的灼烧与刺激下,也是如同发情的雌兽般,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鸣响起来,源自生命本能的收缩,试图挤压适应甚至贪婪地吸收这强行注入的充满旺盛生命力的浓精,不过在更深处粘稠的精液并未止步,而是在灌注的压力与镜流子宫本能的收缩推送下,一部分浓精甚至逆流而上,顺着那两条纤细而敏感的输卵管,向着更深处那孕育卵子的卵巢缓缓侵入蔓延。
“嗯啊……哈,哈啊……”
镜流被精臭熏得阵阵发晕,意识更加模糊。
然而,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子宫和卵巢在浓精的浸泡与刺激下,传来难耐的,混合着饱胀灼热与快感的抽搐,超越了寻常性快感触及生命繁衍本源的深层战栗让她的整个小腹内部仿佛都在那远超常量的浓稠精液灌注下“活”了过来,每一寸软肉都在不由自主地发情般悸动收缩,仿佛在向那强行注入的,代表着强大生命力的种子,献上最卑微的臣服与接纳。
孽物的喷射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直到镜流那平坦的小腹都微微显露出一丝不自然的被灌满的隆起轮廓,它才缓缓停止,粗硕的肉茎依旧深深埋在里面,微微搏动,享受着被那灼热紧致的肉壶紧紧包裹浸泡在自身浓精中的余韵。
8
而镜流也瘫软在孽物怀中,只有身体最深处那些被精液浸透的器官,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持续地抽搐着,那具历经千锤百炼的雪艳娇躯此刻软得像一滩融化的蜜蜡,银发汗湿地铺散在孽物粗糙的肢体上,饱满的乳球随着急促的喘息一颤一颤,红肿的乳尖还在敏感地立着,被灌满的子宫在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从穴口挤出一小股浓稠的白浊,顺着孽物深埋其中的肉茎根部缓缓淌下,仿佛那具奢淫雌躯在诉说着被彻底填满标记乃至从生命最深处被授种的屈从。
与第一次猝不及防之下被那极端悖德场景冲击到几乎心神失守不同,这一次做好了心理准备的小太卜,虽然依旧心头发烫,腿心发软,却还是强撑着理性,一点点的分析着镜流的处境。
镜流……
罗浮仙舟的前代剑首,身负血海深仇。
她的故乡,师长,友人,皆殁于丰饶孽物之手。
那份憎恨,理应刻骨铭心,足以让她在见到任何丰饶孽物这样的扭曲存在时,便会第一时间拔剑将其斩为齑粉。
这是仙舟人的共识。
更是镜流其人格与经历的必然。
然而,眼前这未来映出的画面却彻底颠覆了这一逻辑。
这位清冷孤高的剑首,不仅没有挥剑斩杀孽物,反而以这般耻辱的模样被丰饶孽物侵犯占有。
而且看样子她本人甚至并没有太多的抗拒。
毕竟就算符玄并未与男性有过鱼水之欢,但她作为女性又怎么看不出来,以镜流那呈现出的谄媚迎合与享受,还有脸上痴迷的潮红,眼中涣无疑都是自愿的。
换句话说,是有某种东西,甚至压倒了镜流对丰饶孽物的恨意?
“究竟是何等原因导致的呢……”
符玄的眉头紧锁,法眼的光芒微微闪烁,试图从这交媾场景的每一个细节中寻找线索。
然而,未来的排斥却如同逐渐收紧的枷锁,开始清晰地作用在符玄的感知上。
她在“此世”停留得太久,观测的极限即将到来。
再度观测未来,心中的迷雾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愈发浓厚。
但符玄却已经无力深究了。
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仍在孽物怀中微微抽搐小腹微隆仿佛已被从生命最深处打上标记的镜流。
符玄再怎么试图坚持,也只能主动收敛离开,从未来的片段中撤离。
“明天…去将这件事禀报吧…不行…太不同寻常了…”
从未来脱离后,符玄再难以抑制心中的惊恐,若是上一次所见还能勉强开脱一二,但这次镜流可是直接被丰饶孽物抱在怀中肏着。
这绝对不是她一个人就可以调查清楚的问题了。
“唔…疼…”
突然脑袋中一阵激痛,符玄也知道这是自己近日来连续窥视未来所导致的,看来消耗太大,这段时间里是不能再去窥视第三次了。
端坐着休息了片刻后,符玄也是打算回房间去休息一下,然而就在她站起身时,腿间突然传来一阵湿润的触感。
“诶?”
符玄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然而却导致一滴水直接伴随着她双腿的挤压滴落在地,符玄也并非从没自慰过,自然知晓自己腿间是什么,但还是小脸浮现出一缕红晕,不过她也是在片刻后便想清楚了,毕竟法眼的观测并非单纯的以第三人称的视角去观察。
而是会高强度的与观察对象共感与信息接收,自然会不可避免地牵动观测者自身的生理与情绪。
“清洗一下吧…”
虽然房间中仅有自己一人,但是腿间那黏糊湿滑处被夜风吹凉的感觉确实不舒服,于是符玄也是迅速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哗啦啦……”
浴室里,水声被开到了最大。
温热的水流急骤地冲刷着白皙透着粉润的肌肤,水珠顺着纤细的脖颈与锁骨滑落,流过那对小巧玲珑的乳球与微微凹陷的小腹,最终汇入腿间,将腿间的淫汁带走,不过水流虽然可以洗去腿间的淫汁,却无论如何也冲不散符玄脑海中的疑惑。
在水流中符玄也是不断的回忆着未来的所见。
“还是毫无线索啊…也是…此事这般离奇,怕是说给谁听都不会信的吧…”
无奈的叹息从浴室中响起,符玄自己也是清楚那样的未来实在是有点惊悚了,剑首投奔丰饶孽物,这样的想法光是从脑海中过了一下,符玄都感到一阵寒意。
“呼……泡……泡会澡吧……”
水雾朦胧,符玄一步步踏入浴池之中,温热的水流从脚踝漫上小腿,再漫过膝盖与大腿,最终裹住了她整具娇小的身躯,胸前那对小巧玲珑的雪腻乳球在温泉水面上微微漂浮着,两团嫩白浮在水汽里,像两枚刚剥了壳的荔枝,不消片刻上面便布满了晶莹剔透的水珠,一颗颗挂在乳肉上颤颤地不肯滚落,仿佛沾满清晨露滴的蜜桃般诱人可口,温热的水流严丝合缝地包裹住符玄娇小的身子,连日来因焦虑而积攒的疲惫被热水一点一点地泡开,让她不由得轻舒一口气,靠在浴池边缘,后脑枕着微凉的石壁,粉紫色的长发在水面上铺散开来,如藻般随波轻轻飘荡。
可身体放松下来了,脑子却放松不下来。
脑海中还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关于镜流的疑惑,明明这两日接触下来,镜流并无异样,言谈举止依旧是那位清冷自持的前代剑首,可为何在不久后的将来,她就会沦落为那副淫秽下流的模样?
甚至连本该被她恨入骨髓的丰饶孽物都能那般对待她,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心中的疑惑让符玄不断地回想着方才占卜所见的未来场景,试图再找出来些许细节,然而无论如何回忆,最终符玄脑海里的场景都会被导向镜流被那根堪比她小臂粗细甚至还要粗长几分的孽物肉棒肏开肉穴时,那张冷艳绝美的脸上浮现出的发情痴媚的淫态,那根布满狰狞肉瘤的暗红巨物在她粉嫩紧窄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片黏稠透明的淫汁,肉棒隔着薄薄的肚皮一下下捶击着子宫,将那娇嫩的宫口撞得酸软酥麻,镜流那软糯香软的骚穴里便噗嗤一下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还有那仿佛仍然弥散在她鼻尖的雌香媚骚,那股混合了汗液爱液与孽物精液腥膻的淫靡气息,裹着交合时蒸腾而出的热气水雾,熏得她鼻腔深处都泛着黏腻。
……被那种东西进入体内……真的会那么舒服吗……
唔,不对……
自己在想些什么啊!别光想那些啊……
然而越是想要集中精力不去回想,那些场景就越是不受控的浮现,以致于符玄刚刚才因为自慰高潮而略微平息些许的性欲也不知不觉间也再度升腾而起,水中那具娇小的雌躯上泛起一股难耐的燥热,从锁骨开始,一寸寸向着肌肤上蔓延,直至她浑身上下都被那诱人的红韵浸透,尤其小腹那一块更是烫得厉害,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皮肉下熊熊燃烧,情迷意乱之下,连温泉的蒸汽都仿佛变成了暧昧的桃色,一缕缕粉雾在水面上翻涌,裹着她发烫的身子。
如此氛围中,太卜的小小纤手已先理智一步去抚慰那瘙痒的部位,一只秀手摸上了自己胸前柔软的乳球,掌心覆住那团嫩肉轻轻揉搓,指尖掐住那颗早已悄然挺立的粉嫩乳尖,时轻时重地捻弄拉扯,每一下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窜到小腹深处,另一只手则被两条大腿死死夹住,指腹轻轻按压着那颗早已充血凸起的阴蒂玉珠,打着圈地揉弄,而指尖更是已经探入了那微微翕动的阴唇之中,剐蹭着里面瘙痒难耐的软肉,以求些许缓解燥热的慰藉。
“嗯~呼……为什么今天身体这么敏感啊……”
明明心中的羞耻在不断地让符玄住手,可越是如此,那燥热的感觉却越发猛烈,那猛烈的侵蚀就好似正在浸泡的温泉在透过自己每一寸在升腾热气中张大的毛孔侵入身体,手指每一次剐蹭都能从穴口分泌出一大股的淫靡汁液,黏稠透明的爱液刚从体内涌出,随即便融入了温泉的热水之中,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而那温热的池水更是伴随着自己手指对于紧致穴口的扩张,一点点侵入内部,水流贴着手指与穴肉之间的缝隙钻进去,温热的触感在膣腔内缓缓蔓延,以至于符玄感觉好似有人正用舌头舔舐着她蜜穴内部的腔肉,那温热湿滑的触感从内壁每一寸褶皱上碾过,让她迷迷糊糊之间甚至主动拨开了那两片阴唇的花瓣,裹挟着仿佛萦绕在指尖上的水流向着更深处的肉洞攀去,直至手掌完全与那阴户贴合,手指探到极致的位置,指尖触到了那圈更为紧致的软肉。
镜流被肏,被那么多精液灌进去时……
是不是也这么舒服……
突如其来的想法在脑海中浮现,也让符玄躁动的内心终于留出了一些理智的空间,回过神的符玄,羞耻的感觉终于占据了上风,那漂亮的眉毛不禁微微蹙起,娇艳樱唇轻吐,想要将那熊熊沸腾的压抑情欲呼出些许,可似乎没有多大的作用,反倒又吸入了好几口来自温泉的蒸腾热气,惹得连喉管都似乎跟着沸腾起来,而唯一的解药就在自己的手上,自己又有何理由继续压抑下去呢,虽说自己所处的温泉是露天的,但反正现在太卜司也只有自己……
两根细白手指在窄穴里搅着指节刮着那圈紧得发烫的软肉,淫汁被搅出细密的沫子,顺着指缝一股股往下淌,又混进温泉的热水里,连个影子都留不住,符玄半阖着眼,睫毛被水汽糊得湿漉漉的,她越想让自己别去看脑海里的景象,那景象反倒越发清晰,镜流被那根粗得骇人的暗红肉茎整根贯入,穴口嫩肉被撑得薄透外翻,虬结的肉瘤刮过内壁时,她那张冷艳的脸彻底软成一汪发情雌兽的痴媚淫态,符玄的喉头滚了滚,吞咽声黏得她自己都发臊。
“这么细都……都舒服成这样……镜流被那种东西顶到最里面,那该是怎样的滋味……”
尾音散在热气里,她自己也没能说完整,只余下一串湿软的气音,纤腰不受控地往自己手上送,两条腿在水里绞了绞又分开,脚尖虚点着,娇小身板在温泉里扭得水波一圈圈荡开,她另一只手早已掐住胸前那粒挺翘的乳尖,捻得又红又肿,指腹上沾满水珠,每一次揉搓都像有细小的电流从乳首窜进小腹,再狠狠撞进那处越来越痒的软肉深处。
“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从水下闷闷地传上来,夹着她越发急促的娇喘,像被水泡软了的淫词,符玄的食指与中指并拢着往深处送,指根抵住那两片嫩红阴唇,碾得花核颤巍巍地跳,她几乎要叫出声,又慌忙咬住下唇,只从鼻间漏出几声雌媚的闷哼,可越忍,那快感便越凶。
“不行……”
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拉扯,可身体早就不归她管了。
符玄两条腿大张着,半浮在水里,被温泉泡得泛红的粉嫩雌穴随着手指的抽送一张一合,粉红的穴肉翻出又缩回,吐出一泡又一泡黏稠的爱液,她的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镜流被肏到翻白眼,被浓精灌到小腹隆起的淫态,那些画面像让她整具雌躯都在叫嚣着空虚。
“好想要……想要被填满……想要真正的东西插进来……”
符玄并拢的手指在穴里越戳越快,指节曲起去勾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另一只手也放开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尖,转而伸下去,一起覆住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四根手指并着掌根狠狠揉弄,掌心撞上凸起的花核,撞出一片噼啪的黏响。
温泉的水被搅得哗哗翻涌,那具娇小淫荡的女体在水里紧绷着,粉紫色的长发湿透地贴满雪白的背,臀瓣半浮半沉,随着手腕的剧烈动作一下下往上顶,像是正被什么看不见的巨物从身后贯穿。
9
“呜……镜流……镜流她……被灌满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舒服……被顶到子宫,被射到最里面……”
这念头一冒出来,符玄浑身过电似的一颤,脚趾死死蜷缩,腰肢猛地反弓,一股热流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混着温泉水冲开她的手指,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高潮像决了堤,把她整副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啊……啊……哈……”
她瘫软下来,整个人滑进水里,只剩一颗头靠在池边,张着嘴急促地喘息,口水顺着唇角淌下来,混着满脸的水珠。
高潮过后的娇躯还在余韵里细细地抖,可那处被自己弄到红肿的嫩穴却仍在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空荡荡地吮着温热的水流,怎么都喂不饱。
更糟的是,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这还不够。
自己手指能给的这点快感,跟镜流所承受的那种近乎从子宫深处被碾碎灌满的欢愉相比,简直贫瘠得可怜,那根深埋心底的空虚非但没被抚平,反而烧得更旺了,烧得她浑身发烫,小腹深处痒得发疼,像有千百只蚂蚁在啃那圈最娇嫩的宫口。
“不够……完全不够……好想要……好想要真的被插……”
符玄把脸埋进湿漉漉的掌心,肩膀轻轻发抖。
她不敢再碰自己了,怕再碰下去,她真会发疯,会忍不住去找什么东西,什么都好,只要能把她这具发情到快烧起来的淫荡女体给狠狠填满,可指尖还是背叛了她,又悄悄滑了下去,探向那张仍在一张一合吐着水的雌穴。
“就……就再弄一下……”
可爱的太卜红着眼,颤声哄着自己,声音媚软像泡进蜜里的淫腔。
这一下,却是再也停不下来了。
温泉的热气愈发蒸腾,符玄早已数不清自己到底泄了多少回。
第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尽,那处粉嫩的秘穴便又痒了起来,痒得钻心发慌,仿佛方才喷出去的那些淫汁非但没能浇熄欲火,反倒像是往滚油里泼了瓢清水,炸得更凶了,小小太卜咬着泛红的唇瓣,指尖颤颤地重新探回腿间,沾满爱液的手指滑得几乎握不住自己,可她还是忍不住,还是控制不了,一次又一次地把那两根细白的指头送进贪婪吮吸的穴口里。
“嗯啊……又,又来了……”
第二回的高潮来得比第一回更凶更急,符玄整个人往下一滑,温泉水漫过锁骨,漫过那对随水波轻晃的小巧乳球,她仰着头,粉紫色的长发在水面铺开一片旖旎,喉咙里滚出的雌媚娇吟混着水声,在夜色里荡出好远。
穴心深处又是一阵痉挛,一股温热的淫汁从指缝间挤出来,融进池水里,连她自己都能闻到那股越来越浓的,属于发情雌体的甜腻骚味。
仙舟人的体质本就异于常人,长生种的娇躯经得起这样无休止的折腾,寻常女子早就昏死过去的程度,对符玄来说却只是让敏感度更上一层楼的台阶,每一次高潮过后,那具奢淫雌躯非但不觉得疲惫,反而愈发饥渴,连穴口那圈嫩肉都充血红肿翕张着吐水,怎么也平息不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符玄迷迷糊糊地喘着,水珠顺着潮红的脸颊滚落,她也分不清是泉水还是汗水,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了,镜流被吊起时晃荡的饱满乳肉,被跳蛋震得漾开的色气波浪,还有那根布满肉瘤的暗红巨物,一下一下撞开宫颈,把前代剑首肏成一只只会吐水求饶的发情雌兽。
可不知从哪一刻起,画面里那张冷艳的脸,悄悄变成了符玄自己的。
被高高吊起的是她自己,被玩具贯穿的是她自己,被那根粗得吓人的孽物肉茎连根吞下的,也是她自己这具娇小的淫荡女体。
幻想里那狰狞的肉瘤刮过她自己的穴肉,碾过她自己的花心,滚烫的浓精一股股灌进她自己的子宫,小腹被撑起那圈淫靡的隆起……
“呜啊……!”
光是这么一想,符玄就又泄了。
这一回泄得格外凶,腰肢猛地绷直又软塌下去,脚趾在水下蜷得死紧,穴口喷出的淫汁把池水搅得愈发浑浊,她瘫在池边,胸口剧烈起伏,两团被泡得粉嫩的乳球浮出水面,随着喘息一颤一颤,乳尖红得像两粒熟透的莓果,泉水里那股甜腻的雌香越来越重了,重得连蒸腾起来的水雾都仿佛染上了桃色,一缕缕缠上符玄发烫的肌肤,直到连这位长生种的太卜大人都终于感到了手软腰软,指尖抖得再也探不进自己的穴里,她才恍恍惚惚地从温泉中爬起来,扶着池沿,两条腿打着颤,一步三晃地上了岸。
夜风一吹,湿漉漉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敏感到了极点的娇躯连风拂过乳尖都能勾起一丝酥麻,符玄踩着湿漉漉的可爱小脚印往卧室走,粉紫长发滴着水,一路水痕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映着她那具仍旧泛着情欲红晕的可爱娇躯。
短短的一段路,走得格外艰难。
不为别的,只因腿间那处刚被自己蹂躏过无数回的秘穴竟又痒了起来,符玄脚步一软,扶住了廊柱,咬着唇发出一声连自己都脸红的软糯呜咽,明明才刚刚泄过那么多次,明明手指都酸得抬不起来了,可那股空虚就是填不上,反而烧得愈发旺盛,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被今夜的观测彻底唤醒了,正贪婪地索求着更多更深的填塞。
于是等她终于挪回闺房,钻进被窝,那点可怜的自制力早已烧成了灰烬。
被子底下,纤细的腰肢轻轻拱起,沾满淫汁的指尖拨开仍旧湿漉漉的阴唇,熟悉的噗嗤水声再度在锦被下闷闷响起。
10
“嗯……唔嗯……”
很快,太卜的闺房里便再度飘起了那久久不散的又软又媚的淫荡闷哼,少女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闷住自己的声音,可每一次指尖勾过穴内那圈软肉,喉咙里漏出的雌媚娇吟就压不住地往外冒,一声连着一声,甜腻得能把人的骨头都听酥了,她在被窝里扭动着娇小的身躯,银牙咬着枕角,粉臀一下下往自己手上送,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根暗红的巨物,都是被贯穿灌满被肏到翻白眼的画面,直到夜深得不能再深,这具淫荡女体才终于在一次格外剧烈的痉挛后,满足又空虚地蜷成一团,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