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风的告白春知晓 > 第88章 贴身衣物
  姜喜澄没想过岑望会在这个时候叫她宝宝,他声音本就好听,又带着喘,搔过她耳膜,让她一下酥了半边身子,以致嘴唇跟着微张,给了他趁虚而入的机会。
  她本来仍存一线理智,强撑着不把全部重量压在他腿上,此时却溃不成军,脱了力,与他肌肤相贴,黏腻,滚烫。
  姜喜澄被吻得晕晕乎乎,手自然而然抚着他的后颈,一下一下的,她感受到他的身体绷得越来越紧。
  这个姿势她实在羞得想哭,找回一丝清明,往后挪,臀部摩擦过他裤子的硬布料,略微刺痛。
  她听到他闷哼一声。
  姜喜澄突然发现,她其实有点声控。
  她渐渐喘不过气,大脑缺氧,而岑望似有所预感,掐着时间点松开她。
  两人平复着沉重的呼吸,她手抵着他胸膛。
  岑望指腹摩挲着她柔软又红润的嘴唇,眼里的欲色和渴求遮掩不住。
  像是怕吓到她,他不敢再与她对视,视线移动,看到有几缕发丝黏在她脖颈间,他替她轻柔地拂开。
  姜喜澄感觉出他身下的反应,下意识低头去瞧,岑望急忙遮住她眼睛,声音沉得厉害,羞窘地想钻进地缝:“对不起。”
  她知道他为什么说对不起。
  脑子里闪过从前刷到过的科普帖子,她小声地问:“这样憋着是不是对身体不好?”
  她动了情的声音,与平日里格外不一样,是能令他粉身碎骨的毒药。
  岑望喉结上下滚动,半晌后,道:“不要紧。”
  “别说话,再抱会儿就好了。”
  “嗯。”姜喜澄抱住他脖子。
  岑望靠在她肩头纾解。
  没过多久,她就受不住了,在他耳边喃喃:“我想下来。”
  他松开对她的桎梏:“好。”
  岑望起身:“今晚我去另一间睡。”
  姜喜澄惊讶:“你又定了两间?”
  他身下的鼓起还很明显,她偏过头,目光找不到定点,连他的脸都不敢再看。
  她咕哝:“你未免太有先见之明了。”
  岑望说了句晚安,径直离去,他走得急切,走姿肉眼可见的僵硬和别扭。
  姜喜澄不知为何很想笑。
  他走到另一间房,背靠着门板,眼神失焦,吐出口长气,暗骂身体不争气。
  半晌后,进了浴室。
  *
  这趟旅程告一段落,虽短暂,但美好,值得永久珍藏在回忆库中。
  但姜喜澄觉得旅游是件十分损耗体力的事,比如,酒店的床再舒服她也不适应,肩背酸痛得很;
  渴得不行想喝杯水还要走啊走啊走,走到最近的商店买上水,喉咙已经冒了烟;
  穿着漂亮的衣服出了片,可美丽也需要一些代价,她非常怀念大背心和大裤衩的舒适。
  所以,她一迈进门,连行李都懒得整理,第一时间就是冲回卧室,像没了骨头般瘫在床上。
  方兰不在家,姜喜澄有些沮丧。
  岑望跟在她身后进门,瞧见她累得半死不活的样子:“我帮你收拾吧。”
  她脸埋进被子里,不愿动弹,说话有气无力:“你不累啊?”
  他说:“不累。”
  她“哦”了声,也不跟他客气:“辛苦辛苦。”
  岑望展开她的行李箱,把物品一件一件摆在桌子上,忽然间,他手指一顿。
  他第一次觉得视力好并不完全是件好事。
  他不自在地清咳一声:“那个…你的贴身衣物需要我整理吗?”
  姜喜澄意识混沌,离睡着只差临门一脚,“贴身衣物”这四个字在她脑海里无法形成连贯的四个字,就从耳朵飘出去了。
  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两声。
  岑望只得硬着头皮将她的贴身衣物放在床尾。
  他是她男朋友,帮她叠这个是情理之中的吧。
  他这样说服自己。
  岑望给自己做了一通心理建设,小心翼翼地摊开又叠好。
  不可避免的,他看到了全貌。
  均是浅绿色,应该是一套,蝴蝶结、蕾丝,令他措手不及。
  明知这只是女孩衣物的设计,并不存在暧昧的暗示,他却联想到了一些潮湿的画面,发了疯地在脑海里横冲直撞。
  岑望喉咙发紧,在心里唾弃自己下流。
  他感觉像有无形的热源烤着他,抓紧了手上动作,将剩下的衣物一一叠好分类。
  一切做好后,他似逃离般往外走,脚步却被什么牵挂住。
  岑望转身,盯着床上睡姿清奇的姜喜澄,直到盯得眼睛都发酸。
  他无声地笑了笑。
  光是看着她,他内心便不再空虚。
  岑望带上卧室门,回了家。
  姜喜澄这一觉睡得很香很沉,没有做一丁点的梦,还是方兰来把她叫醒的。
  她疲惫尽消,精神抖擞,使劲嗅了嗅饭菜的香气,身体都熨帖了:“还是家里好啊。”
  方兰问:“怎么了?不好玩吗?”
  姜喜澄摇摇头:“也不是,挺好玩的,但你也知道,我这人懒,不怎么爱出门,还是觉得躺着舒服,所以——”
  她开心道:“剩下的假期我准备宅着。”
  方兰表示赞同。
  姜喜澄怒干两碗饭,不得不说,她妈妈的手艺真是见长,一天比一天好吃。
  她咽下最后一口米饭和菜,心想,一定要趁这个假期学会做饭。
  她心满意足地回房,准备把岑望摆放好的衣物归置到衣柜里。
  姜喜澄愉悦地哼着歌。
  她男朋友可真贤惠,眼里有活,不错不错,可堪重任。
  忽地,她全身滞住,定睛一看,她觉得需要给自己掐个人中。
  岑望连内衣内裤都给她叠了?!尴尬从脚底板开始往上蔓延。
  姜喜澄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她怎么就把这回事给忘了,不该让他整理的。
  虽然理论上说,看见了也没什么,但她就是有点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一想到这两件衣服经过了他的手,仿佛便沾染上了他的体温,烫得她心神大乱。
  可以想象,她只要一穿上,就会觉得……他的手还停留在上面。
  这她还怎么好意思穿嘛。
  姜喜澄逃避似地分别将它们安置到了最里层,决定压箱底。
  她在房间里不停地踱来踱去,企图压制心里那股异样的情感。
  目光无意间扫过一角,姜喜澄走过去。
  她撕下一张日历。
  带着虔诚与祝愿。
  明天是出分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