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两人直接还去打包了点吃的,准备带过去给宋玲。
到钢琴班的时候,宋玲刚好上完下午最后一堂课,刚出教室就看到辞霄羽和俞椿馨拎着吃的进来。
两人进来的时候,宋玲还有点错愕,两人穿得俨然一副小情侣的样子,没猜错的话,辞霄羽应该还抹了点发胶,头发怪蓬松的。
辞霄羽把吃的放到大厅的玻璃桌子上面去,和教室门口的宋玲招了招手。
“还是你们最疼我,还给我带了吃的,椿宝很罕见喔,居然编了小辫子。”
俞椿馨一听宋玲提辫子,立马来了兴致,把两条辫子往前面拨了拨。
“好看嘛宋姨,这是阿羽编的。”
宋玲倒是没想到,这是他那冷冰冰的儿子绑的?以前要演出的时候叫他帮忙插个发簪都不肯,这会还能帮女生绑辫子?
宋玲饶有兴致地看着辞霄羽,感受到目光投向,辞霄羽不好意思地把头扭了过去,不去感受宋玲的眼神。
还不好意思呢,这小子看来是被俞椿馨吃得死死的了,宋玲忍不住笑了起来。
俞椿馨一脸懵地看着母子俩的行为,她是错过了什么重要剧情吗,只有辞霄羽知道,她那八卦的妈妈在笑什么。
宋玲也不打趣他了,坐下来静静地吃着俩人带的晚饭,而辞霄羽和俞椿馨则进了宋玲的私人办公室里待着。
距离晚上的上课时间还有两个小时,两个人进了办公室之后便开了暖气。
辞霄羽的英语成绩说差也不差,但老是卡在及格线上,八九十分的英语在重点班也算是不理想的了,更何况在化城一中的重点班。
所以对辞霄羽的补习计划越早开展越好,既然还有那么久才上课,俞椿馨干脆找了一部美剧和辞霄羽看,没有双语字幕,只有英文字幕。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俞椿馨时不时会指着字幕问辞霄羽,这句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辞霄羽也不充大头胖子,以自己那稀缺的词汇量来翻译。
“那这个呢?”俞椿馨暂停画面,指着字幕上的一句话问。
——What do you want me to say so that you can understand me?
辞霄羽认真地看着字幕上的英文,思索了一下后回答。
“你想要我说什么你才可以明白我?”
大差不差,句意正确,然后俞椿馨又问。
“差不多了,这句话应该是你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能懂我?那你觉得他是个从句吗?”
这个辞霄羽会,这种小学生级别的问题,他可以大显身手。
“这个当然是从句啊,so that引导的条件状语从句嘛。”
看着辞霄羽得意的样子,俞椿馨忍不住笑了一下,还真是给他点阳光他就泛滥。
虽说是奔着学英语看的,但剧情还不错,两人渐渐地看入迷了,导致学生们都到齐了,两人还在看剧。
经理来敲了敲门,提醒他们两个还有5分钟就要上课了,吓得俩人匆匆往教室赶。
或是辞霄羽和俞椿馨长得太显眼太好看,亦或是两个人穿的跟情侣装一样,学生们都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
这下,女学生们都憋不住了,都在纷纷问两人是不是在一起了?
俞椿馨也不敢再官方式回答,怕女同学们又上赶着送东西给辞霄羽,只能笑着跟她们说:“你们猜呀!”
这招虚晃一枪用的很好,下课之后,同学们都纷纷在传辞老师和俞老师在一起了,还有人跑去宋玲那里八卦。
她就知道,她儿子这下得多个绯闻女友了,不过看来,去掉绯闻二字是迟早的事了,她拿出手机给辞霄羽发了条信息。
——儿子,我看好你喔,这个儿媳妇必须给我拿下,虽说高中不能谈恋爱,但是如果是不耽误你和椿宝学习的前提下,我这个开明的老妈是支持的喔。
另一边看到信息的辞霄羽不自觉地勾唇一笑,看到俞椿馨和他穿同款时,他就知道今晚注定不平凡,谁能想到把他老妈也炸出来了,还成了“cp粉”?
——妈,还没在一起呢,别想太多了。
——不过也是迟早的事了。
——你别在椿宝面前打趣,等一下把人吓跑了,我去哪给你找儿媳妇。
看着辞霄羽对着手机笑,俞椿馨也凑了过来,想看看有什么东西能让这个冷冰冰的冷男笑,结果,她一凑过来辞霄羽就快速地把手机熄屏了,俞椿馨啥都没看到。
俞椿馨像是知道了什么东西似的,笑着一直在点头,然后一直在“哦~”。
“哦~,我懂的,我都懂!”
懂什么,她能懂什么?他跟宋玲这个话题很大众吗?她这种小榆木脑袋能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辞霄羽有点凝重地想了想,俞椿馨看到他这样,以为自己说得太直接,伤害到他的自尊心了,所以赶紧找补。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在笑你,毕竟青春期的男生有很多都爱看那些东西,你这样我能懂的,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发誓,不,发五!”
说着,俞椿馨右手张开,放到右脸旁边。
这小姑娘每天都在想什么啊?能想到那方面去也是很厉害的了,辞霄羽喝口水差点被呛到。
“椿宝每天在想什么啊?我就是单纯和我妈聊天说到好笑的事而已,你想到哪儿去了?”
什么?和宋姨聊天?俞椿馨脸红地简直要炸了,她到底说了些什么啊,青春期!爱看!害羞!这下她真的要钻进地洞里面了,丢脸丢大发了!
辞霄羽看着越来越低的脑袋,忍不住伸手一揉,也没说任何话。
这些突如其来的福利,给有些cp粉给看爽了。
每天被这些八卦的眼神扫视着,俞椿馨挺不自在的,不过没多久,钢琴班就放寒假,宋玲收了一堆贺卡,俞椿馨和辞霄羽也一样。
辞霄羽和俞椿馨只教两个班,两个班的学生都送了贺卡,粉粉绿绿的,还挺好看。
俞椿馨莫名觉得有些爽,当了个老师,还能收到贺卡,过了把教书瘾,可惜她志不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