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椿馨还在欣赏这烟花,辞霄羽突然戳了她一下,她转过头来,只见辞霄羽从外套兜里拿出一个一个小礼盒递给俞椿馨。
“新年礼物”,辞霄羽说。
“能让我体验一把小说女主的感觉嘛,可以帮我打开嘛?”
俞椿馨大约知道是首饰类的了,目光闪烁地看向辞霄羽。
辞霄羽无奈又痴眷地低头低笑出声,当然可以,在他这里,她想要什么都可以。
辞霄羽为她打开盒子,里面躺着的是一个银手镯,手镯上雕刻着几朵山茶花,山茶花又名“椿花”,只不过着看起来有点不太像机器或者手工娴熟的师傅打出来的,更,像是新手?
镯子是可以调节的,外围刻着栩栩如生的山茶花,内围刻着一行英文“Camellia Flower”,是山茶花的意思,这句英文背后还刻着俞椿馨的名字“YCX”,整个手镯看起来栩栩如生,闪闪发亮。
辞霄羽把手环调节好帮俞椿馨戴上去,然后再调节紧不然手镯容易掉落,银手镯戴在俞椿馨的手上,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仿佛是一轮明月。
“银手镯寓意着保平安,吉祥如意,这是我亲手打的,希望椿宝以后能够平安顺遂,我也会尽我所能护你平安。”
“山茶花是花中珍品,你,也是!”
俞椿馨是真的没想到今年的礼物那么特别,她是真的高兴地说不出话来,似乎是被辞霄羽这番话所感动,眼尾染着一丝红,唇角笑意却温柔,有种别样的风情。
她就说怎么面前那几天怎么老是找不到他人呢,原来是去给她打镯子去了,镯子上的山茶花很好看,但很复杂,一看就需要花费很多时间去雕刻。
“镯子我很喜欢,特别还是羽哥亲手做的,我会一直戴着的,那么,为了感谢羽哥,我准备给你新年第一个拥抱可以吗?”
俞椿馨说完,辞霄羽就大步一跃,把俞椿馨拥入怀里,紧紧抱住,扑面而来的白茶花香味将俞椿馨圈住,香味很特别,是独属于辞霄羽的香味,不同于香水的香,他的香是很清冽让人闻着很舒服的味道。
拥抱是最好的治愈,不分任何情感。
“你们俩,干嘛呢?放完烟花赶紧回来洗澡了。”
俞承阳和林杏在楼上了俩人放烟花全过程,林杏还磕上了,拿着手机使劲拍,还一直说俩人天仙配,俞承阳可就没有那么好脸色了,自己养了那么久的花儿,就被这么一个毛头小子给叼走了?
他不允许!
辞霄羽和俞椿馨被俞承阳叫回去洗澡了,洗完澡辞霄羽就去收拾了他之前来一直住的客房,没有带行李,就带了一套衣服,再加上老太太很勤快,一有灰尘就打扫,所以他很快就收拾好了房间并且铺好了床。
玩了一晚,现在也都十二点多了,老人家易困熬不了夜,很早就睡了,俞承阳夫妇也早已回了房间。
俞椿馨下午在车上睡了一觉,估计今晚会睡不着,辞霄羽便下楼去泡了一杯牛奶,端到俞椿馨的房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生怕惊动俞承阳,刚才回屋里他那怨恨的小眼神辞霄羽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俞椿馨确实睡不着,只好坐在写字台上做竞赛题,听到轻微的敲门声,起身去开了门,见来人是辞霄羽,便把他拉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刚才我爸的眼神都快要把你给杀了。”俞椿馨想想都为辞霄羽后怕。
“没事,我怕你睡不着,给你泡了杯牛奶,趁热喝了。”
辞霄羽把牛奶递给俞椿馨,然后在她的床上坐下,床上全是大型的娃娃,都是辞霄羽之前送的。
俞椿馨的房间很简洁,但也有小女生的味道,床铺被子都是白青色的,窗帘是皎洁的月白色,整个房间都是干干净净的浅色系,很符合她的风格,虽然她爱穿黑色衣服。
俞椿馨把牛奶喝完,爬上床,在辞霄羽的旁边坐下,黑色的头发瀑布般的淌在她的后背,穿着白色的毛茸茸睡裙,整个人就像个洋娃娃似的。
“我妈的朋友圈你看了嘛?”
俞椿馨洗完澡之后打开手机看到林杏发的朋友圈,一个四宫格,有她和辞霄羽一起点烟花的,有俩人一起抬头看烟花的,有辞霄羽帮她戴手镯的,还有俩人一起拥抱的。
因为是晚上,只有烟花的光亮和洁白的月光洒到他们的身上,使照片看起来氛围感满满。
朋友圈的事辞霄羽倒是不知道,他只知道未来岳父感觉到了他要泡他女儿了,所以他摇了摇头,俞椿馨把自己的手机放到两人中间,翻着林杏的朋友圈给他看。
“照片照得不错,很好看啊,有什么问题吗?”
辞霄羽对他林姨这抓拍技术是相当地满意,他等一下回去一定要把这几张图片保存下来。
“不是,哥你关注点怎么这样啊?你看一下辞叔的评论。”
俞椿馨指着辞海的评论,有点脸红耳热的。
——杏妹儿,我是不是该准备彩礼了?
一句评论把俞承阳炸出来了。
——我把你当兄弟,你想当我亲家?
——你就想吧你!
辞霄羽嘴角抑制不住地勾了勾笑,他这老爸可不要太操之过急。
林杏倒是不管俞承阳回的话,自己回了辞海一句,“还早着呢”。
“这这这,明天我俩怎么办啊,我爸这护犊子的脾气。”
俞椿馨满脸担忧,丝毫没有被照片中浪漫的气氛给感染到。
“怕什么?我们又不是在偷情,正当青梅竹马关系好不好,还是说你想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
辞霄羽他玩味的勾了勾笑,荡漾着痞气。
俞椿馨被他说得有点羞怯,没力气地打了他两拳,结结巴巴地说。
“我哪有想什么不正当关系,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嗷。”
“哦?那你信里的“心若有良人,世界皆路人”不是在说对我有意思嘛?”
辞霄羽循序渐进,逼得俞椿馨只能破罐子破摔。
“那你敢说对我没有意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