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栩还没醒,梁栩的迷药应该要比俞椿馨的作用强。
俞椿馨环视了一周工厂,黑漆漆的,但这绝对不像个工厂,满地的计生用品尸体,对面的一面墙全是皮鞭手铐之类的东西。
整个大平层空空旷旷,连呼吸都有回音,还没观察完周围环境,劫匪的声音就从远处传来了。
“这俩个真是极品啊,这下还能把价钱翻了好几倍,特别是那个长头发的,真的绝色啊。”
“收起你那色眯眯的心,之前十个的价格都比不上这一个的价格,人家那边要雏的,这俩一看就是,你别给我开了。”
“行行行,那个短头发的总可以了吧,憋了好几天都憋坏了。”
“滚蛋,短发那个的价格也很高,你别给我黄了这两单,做成了够我们吃半辈子的了。”
好啊,敢情碰到的不是劫匪,是人贩子,工厂太空旷了,回音俞椿馨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照人贩子这样说来,俞椿馨现在是被人贩子拐来,然后以大价钱卖给了一些也不是什么好人的人。
不知道交易时间是什么时候,俞椿馨她们还有多少时间。
双手双脚都被绑住了,俞椿馨动弹不得,俞椿馨反手艰难地摸索绑着她手的绳子,大麻绳。
但似乎绑的结就是普通的结,可结是绑在手腕上方,俞椿馨双手不是很好操作。
俞椿馨想尝试叫醒梁栩,但工厂的空旷,一说话,整个工厂都能听到,届时必定会引火烧身。
辞霄羽那边已经到工厂附近的烟草店了,准备把卖这种劣质烟的店家找出来。
警方告诫辞霄羽他们不能私自行动,一切交给警方,他们没有武力也没有人手,把自己搭进去就不好了。
工厂附近的烟草店不多,这种烟又特别,一问就能问出有谁买过。
“老板,你们这有这种烟卖吗?”
问了两家都找到这种烟,辞霄羽只能把希望寄托于这家看起来比较破旧的小便利店。
“有啊,怎么最近那么畅销这种烟,小哥,我这还有比这种好很多的,你看看其他的?”
“最近?是不是经常有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来买?”
“黑衣服?你说的是丧彪和虎头兴吧,他们俩个没什么钱的,来都是买这种烟。”
便利店老板若有所思,给出了辞霄羽最想要的名字。
“他们两个的真名叫什么?”
“钱彪和陈兴啊,天天不务正业去挑逗小女生,找他们干什么?”
得到了准确答案之后,辞霄羽一刻也不敢耽误,随即就联系了警方。
———
绑着俞椿馨绳结系得十分刁钻古怪,与手腕之间保持着一段微妙的距离,俞椿馨用手指紧紧捏住绳索,试图找到一个突破口,但每一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经过无数次的努力和尝试,俞椿馨终于成功解开了手上这个复杂难缠的绳结,没点耐心还真解不开。
俞椿馨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放弃解开脚上的绳结,毕竟,人贩子如果突然过来,她可能无法迅速重新将绳子绑好。
这样一来,后果恐怕会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俞椿馨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暗自祈祷着人贩子千万不要这么快就出现。
刚才光是听到人贩子那些污秽的对话,俞椿馨就觉得细思极恐,令人作呕。
俞椿馨轻轻侧躺下来,用一只手轻轻拍着梁栩的腿,试图叫醒她,但无论怎么拍都拍不醒。
工厂内异常凉爽,甚至令人感到有些寒冷刺骨。
俞椿馨身着长袖睡衣,但身体仍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而梁栩只穿了一件短袖睡衣,却似乎并未受到丝毫影响。
情况不妙!俞椿馨心生警觉,急忙伸手去试探梁栩的气息。
她的手指轻触到梁栩的脖颈处,感受到一股微弱的气流。
显然,梁栩的呼吸非常浅薄,这很可能是由于人贩子未能恰当地掌握迷药的剂量所致,从而致使梁栩陷入了昏迷状态。
手腕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这让俞椿馨心中一紧,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表竟然还戴着!
由于此刻身穿长袖睡衣,将手腕完全遮盖住,所以人贩子在捆绑绳索时恰好避开了这个部位。
这款 iwatch 除了具备基本的看时间功能外,最重要的是它还可以发送信息。
然而不巧的是,昨晚忘记给手表充电,此时电量仅剩下区区百分之二。
俞椿馨心跳加速,额头上也冒出一层细汗,她急忙点开微信,想要给辞霄羽发送求救信息。
眼看着电量不断减少,心急如焚的俞椿馨先迅速发出一个“1”,然后便争分夺秒地开始打字。
可惜文字尚未输入完毕,最后百分之一的电量也消耗殆尽,手表瞬间黑屏。
此刻,俞椿馨只能默默祈祷着,希望辞霄羽能够通过之前那个唯一的数字“1”察觉到异常,并能成功找到她。
辞霄羽看着手中俞椿馨的手机一脸疑惑,就在刚刚,他分明收到俞椿馨所发来的消息,但此刻手机却好端端地躺在自己兜里。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辞霄羽喃喃自语道,心中充满了疑虑和不安。
突然间,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手表!对,一定是手表!
想到这里,辞霄羽立刻将这个发现告诉给了身边的警察。警方听闻后,迅速展开行动,通过技术手段对俞椿馨的手表进行定位。
然而,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由于手表电量耗尽,其定位功能无法正常使用,只能大致确定手表最后发出信息时所在的位置范围。
“可恶!就差一点……”辞霄羽紧紧握着拳头,暗自懊恼,但同时,他也明白时间紧迫,必须尽快找到俞椿馨的下落。
于是,在警方的协助下,他们根据有限的线索,朝着手表最后显示的方位疾驰而去。
脚步声由远到近,俞椿馨迅速坐回原位,把手上的绳子简略绑好。
刚绑好绳结,两个样貌凶狠的男人就闯进了俞椿馨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