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椿馨不看聊天记录都没发现,原来自己每天都是这么“冷落”辞霄羽的,突然间她就很心疼辞霄羽了。
俞椿馨就这样盯着辞霄羽的手机看,看了十几分钟后,辞霄羽发现俞椿馨也不动手点屏幕,手机都黑屏了她都还盯着看。
难不成俞椿馨挖掘到新技能了?意念点外卖?
“椿宝,你都要把我的手机给看穿了,在看什么呢,又不开机看。”辞霄羽好奇地问道。
听到声音,俞椿馨慢慢抬起头来,那对眼眸里闪烁着晶莹剔透的泪花,仿佛两颗易碎的宝石一般,让辞霄羽不禁心头一震。
“怎么啦?我的手机里难道藏着什么吓人的东西吗?居然能把我的椿宝吓得直掉眼泪珠子……”
辞霄羽轻声笑道,同时伸出手,用温暖的指尖轻轻擦拭掉俞椿馨眼角滑落的泪水。
然而,俞椿馨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缩进了辞霄羽宽阔的怀抱之中。
难道是因为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吗?
辞霄羽暗自思忖道,看着怀中微微颤抖的身躯,他心疼极了。
他知道医院的强度大,有时候去接俞椿馨下班的时候,她总在车上睡得死沉死沉的,怎么叫都叫不醒,手术有时候久一点的得做两个多三个小时,站到腿麻脚痛。
“如果觉得压力太大,不如我们请几天假吧?好像你之前还有好些天假期没休。我带你出去玩玩,好好放松一下心情,怎么样?”
辞霄羽温柔地抚摸着俞椿馨的头发,轻声提议道。
俞椿馨本就因辞霄羽的体贴而感动不已,此刻更是难以抑制心中的情绪。
她最无法抵挡的便是辞霄羽在她难过时展现出的无尽温柔,这种温柔只会让她越发觉得自己对不起他、亏欠了他太多。
俞椿馨在辞霄羽怀里再次摇摇头,然后打开了辞霄羽的手机翻出他们俩的聊天记录给辞霄羽看。
“我每天那么忙,都没空回你信息,每次都要你等我,对不起啊...”
说着说着,俞椿馨的眼泪不自觉地再次滴落,豆大的泪珠越来越多,局部小雨越下越大,伴随着俞椿馨的愧疚和自责。
“宝宝,等你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嘛,我们从出生就在一起到现在没分开过,就每天多等你一会,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嘛?”
“我们椿宝很好,不需要因为我而自责,我多等几个小时,就多几个人获救,这么算来,椿宝真的很厉害的好不好。”
“我们之间的感情能用时间去证明,但不能用时间去衡量,无论多久我都愿意等你。”
辞霄羽一句又一句地安慰俞椿馨,可越是安慰俞椿馨眼泪越是掉的厉害,看得辞霄羽很是心疼。
辞霄羽拿了张纸巾把俞椿馨脸上的眼泪和泪痕都擦掉,趁新分泌的眼泪还没落下来前,吻上了俞椿馨的唇。
俞椿馨一时间连眼泪都忘记掉了,怔怔地看着辞霄羽。
辞霄羽用他的白皙关节分明的大手捂住俞椿馨的双眼,随后加深了这个吻。
情愫渐浓,俞椿馨本是窝到辞霄羽的怀里,现在只能伸出手臂环抱住辞霄羽的腰,迎上他的吻。
俞椿馨接吻的时候,就老爱捏辞霄羽的腰,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大男人的腰怎么能和她们小女生的一样细,但又有腹肌和肌肉。
辞霄羽慢慢停下了这个吻,幽黑的双眸凝视着俞椿馨,嗓音低沉而沙哑。
“宝宝,你再捏一下,我就不敢保准你今晚还能不能睡觉了。”
俞椿馨捏着辞霄羽腰的手立马安分下来,再次回归环抱状态。
辞霄羽铺天盖地的吻又落了下来,俞椿馨接无可接。
不知道为什么,俞椿馨一接吻就得找个支撑点,她的双手又不自觉地覆上辞霄羽的腰,不安分地捏来捏去。
不安分的后果就是,俞椿馨奶茶没喝上,十点到的家,三点才睡着。
辞霄羽把俞椿馨从浴室抱出来的时候,怀里的姑娘连话都懒得说一句了,累得不行。
“我发誓,下次一定不会再捏你的腰了,太要命了。”
这句话辞霄羽已经听了不上八百遍了,每次俞椿馨都是这样说,结果还是一样的下场。
“这句话你从大学说到现在,椿宝,你发的誓不可信。”
俞椿馨已经没有力气再和辞霄羽互怼了,一沾到床就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今天的战场不是在卧室,所以床单什么的都不用换,辞霄羽收拾了一下客厅和浴室,路过垃圾桶的时候瞥了一眼里面的垃圾。
两盒,看来买六盒还是保险了点......
..........
翌日,俞椿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点多了,身边的被窝冰冷冷的,辞霄羽应该是去上课去了。
俞椿馨准备下床去洗漱,脚刚沾到地,没站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地板冰冷的感觉马上传到俞椿馨的身上,让她止不住地打了个颤。
辞霄羽,也,太,猛,了!
俞椿馨心里默默埋怨了一会辞霄羽之后便去洗漱了,今天休假,俞椿馨看了一下辞霄羽的课表,十二点才下最后一堂课。
她决定去接一下辞霄羽,顺便旁听一下这位京大最年轻数学系教授的课,给他一个惊喜。
俞椿馨简单地穿了条白色毛衣连衣裙,看了一眼辞霄羽少了哪条外套,预估一下辞霄羽今天穿的什么衣服,然后在外面套了条米色的大衣。
高马尾,白口罩,贝雷帽,俞椿馨整一副大学生的样子,估计谁都看不出来她都快奔三了吧。
辞霄羽的课还真是热门,哦不,应该是辞霄羽热门,俞椿馨来的时候位置已经所剩无几了,她只能选择比较后排的位置。
世事无常啊,想当初俞椿馨上大学的时候,同学们都争先恐后地坐后排座位,现在的学生都争先恐后选前排。
也不知道是数学的魅力,还是辞霄羽的实力。
离上课时间还有十五分钟,教室已经坐满了人了,密密麻麻的。
又因为是大冬天,大家都裹得严严实实的,谁也不认识谁,俞椿馨可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