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晚上下来,第二天辞霄羽就发烧了,每次出去旅游总会出点幺蛾子,这不,这次也没逃过。
辞霄羽发烧了俞椿馨也不会自己出去玩,就在酒店陪着辞霄羽。
大冬天的冬游救人,完了之后穿着湿裤子在桥边吹了将近一个小时风,不发烧也说不过去了。
辞霄羽突然发起高烧,但辞海与宋玲却依旧自顾自地玩耍着,完全不把他放在心上,仿佛辞霄羽就是一个被捡回来的孩子一般微不足道。
用辞海的话来说就是,让他自己来照顾自己,总不能以后总让人去照顾他。
而另一边,俞承阳和林杏则带着俞老太太外出游玩去了,整个酒店里只剩下辞霄羽以及俞椿馨二人。
辞霄羽的体温不断升高,竟然一下子飙升到了四十摄氏度!直到次日清晨,俞椿馨前来敲他房门时才察觉到异常——只见辞霄羽的脸颊通红得异乎寻常。
她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额头,不禁被那滚烫的温度吓了一大跳。
得知辞霄羽正在发高烧后,俞椿馨立刻转身返回房间,并联系前台工作人员送来一碗热粥。
待到粥送到后,俞椿馨耐心地一勺一勺将其喂进辞霄羽口中。
等辞霄羽吃完粥、服下退烧药后没多久,便因药效发作而陷入昏睡之中。
俞椿馨就这样在辞霄羽房间待了一天,到了下午,辞霄羽体温下到三十七度的时候,俞椿馨才松了口气。
中午的时候,辛斯和梁栩从外面吃完饭回来,给俞椿馨带了吃的。
辛斯本来说叫俞椿馨和他们一起出去玩,辞霄羽那么大一个人,发个烧吃了药总不能还能乱跑吧。
俞椿馨微微摇头,辞霄羽不陪她一起的话,其实去玩也没什么乐趣,所以她拒绝了辛斯。
辛斯眼看劝不动,便说他留下来看辞霄羽,叫俞椿馨和梁栩去玩,难得大家一起来一次,总不能一起去逛逛的机会都没有吧。
俞椿馨也不想扫兴,辛斯虽然人在他们面前总是嘻嘻哈哈的,但做起事来还是很靠谱的。
所以俞椿馨也听了辛斯的话和梁栩去玩了,就留辛斯在酒店照顾辞霄羽。
下午六点的时候,辞霄羽终于醒了,睡了快一整天,不过也成功退烧了,醒来的时候房间只有辛斯翘着二郎腿在看手机。
辞霄羽艰难地睁开双眼,感觉身体仍有些沉重。
他从床上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力量仿佛被抽干了一般,在经过一番努力后,他终于缓缓地下了床,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无比吃力。
他的脚步有些踉跄,仿佛随时都可能倒下,但他还是强撑着,一步一步地走向窗边。
窗外高楼大厦的灯光照射到这边来,让他莫名感到一丝温暖,也让他意识到自己已经退烧了。
“不是羽哥,你这发个烧怎么感觉被吸干了精气了一样,这么虚可不是你的风格。”
辛斯还是改不掉调侃人的毛病,特别是调侃辞霄羽。
辞霄羽直接无视辛斯这句话,倒了杯温水喝下去,随后环视了一圈房间里有没有别人。
“别看了,小椿今天守了你一天,我叫她和我家那位出去玩了,起初还死活不肯,我好说歹说她才肯去。”
“去哪找一个这么好的女朋友,不不不,不是你女朋友,是你的余生。”
辛斯这张嘴,就爱实话实说,说得辞霄羽都愣了一下。
“不是说计划来这的这几天行动的吗,怎么样,订好了没?”
计划赶不上变化,辞霄羽无奈的地摇了摇头。
“出了点意外,估计得重新计划过了,本来想昨天晚上和她去散步的时候就行动,,东西放裤子的口袋里,下水救人的时候掉江里了。”
“啊?”
辛斯下巴差点惊脱臼,这么戏剧性的?刚好下去救人,刚好就掉江里了。
“那你捞起来了没?上面的钻石就得几百万,真是个败家子啊!”
辛斯一听东西掉水里了,突然就从椅子上腾了起来,在辞霄羽面前走来走去询问,看得辞霄羽本来就晕的头更晕了。
辞霄羽用指关节敲了一下旁边的桌子,微微蹙了一下眉。
“站住,走来走去,聒噪!”
“还没捞,我明天晚上叫人去捞上来。”
其实就算捞上来了辞霄羽也不会再把掉下水的东西送给俞椿馨,昨晚回到酒店之后他就联系了人,重新再物色过新的钻石了。
俞椿馨和梁栩兴出去逛街,根据网上的推荐,去了好几条据说很好玩的街道。
然而,当他们到达目的地时,却发现那里人满为患,熙熙攘攘,放眼望去,整条街道都被人群淹没,根本看不到路,只能看到无数的脑袋。
由于身材瘦削,俞椿馨和梁栩在人群中更显得娇小脆弱。
她们被周围的人们挤来挤去,感觉自己几乎要变成薄薄的纸片人了。
来都来了,不带点东西回去肯定是不行的,所以这次外出还是有所收获的,她们买了一些当地的特产和纪念品。
回到酒店后,俞椿馨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直接去了辞霄羽的房间。
直到亲眼确认辞霄羽已经退烧并且安然无恙,这才如释重负地坐了下来。
夜晚的风依然有些强劲,吹得俞椿馨的刘海拔倒扶起,原本整齐的发型被吹成了中分。
辞霄羽刚刚洗完澡走出浴室,一眼便望见俞椿馨提着两个袋子走了进来。
辞霄羽抬手帮俞椿馨拨了拨刘海,随后又揉了揉她的头,看着俞椿馨刚放下的袋子,问道。
“又买了什么?不会还是冰箱贴吧?”
辞霄羽一语中的,被猜到的俞椿馨有点泄气。
辞霄羽就站在俞椿馨的身边,俞椿馨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靠在辞霄羽的身上,有点蔫蔫地说。
“你都不知道,除了冰箱贴,我都不知道要买什么,全都是人,我和木羽两个人都快被挤回广东了,当时要是你在就好了......”
俞椿馨就这样靠着辞霄羽碎碎念,可能她自己都没发现,只有在辞霄羽面前才那么多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