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予安！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五年的夫妻情分啊！”
“你放我一马，我把钱全还给你，我净身出户！”
电梯门合上，隔绝了陈牧的哭喊声。
我把金珠子放进口袋，转身走进家门。
大门关上，屋里只剩下窗外的雨声。
第二天一早，雨停了。
我带着所有证据去了律所，委托律师处理离婚和资产追回。
因为铁证如山，经侦大队进展得很顺利。
三天后，看守所传来消息。
陈牧和杨雯在审讯室里互相攀咬，把算计我的细节交代了个底朝天。
梁小雨因为接收大量赃款拒不退还，加上损坏财物，也被拘留了。
半个月后，拘留所打来电话，说杨雯求见我一面。
我去了会见室。
隔着玻璃窗，杨雯穿着橘黄色马甲，头发剪得很短。
她脸上满是结痂，老了十岁不止。
看到我拿起听筒，她扑到玻璃前痛哭。
“予安，算我求你了，你给我出个谅解书吧！”
“律师说涉案金额太大，你要是不谅解，我至少得判五年啊！”
“我们十年的闺蜜啊，我就是被陈牧骗了，你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坐牢啊！”
我握着听筒，平静地看着她。
“杨雯，你在笔记本上写怎么榨干我爸妈养老金的时候，想过我们十年的交情吗？”
“你在巷子口吃着糖炒栗子，等着看我住破旅馆的时候，想过我是你发小吗？”
杨雯哭声一滞，说不出话来。
我放下听筒，直接起身走出会见室。
身后的玻璃窗被她拍得砰砰响，很快被管教制止了。
三个月后，法院一审判决下来了。
陈牧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退赔全部违法所得。
杨雯作为主犯之一，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半。
被他们转移的资金，连同那辆红色小轿车，全部强制执行回到了我的账户上。
离婚判决书下来的那天，我去二手车行把牧马人卖掉了。
从车行出来，阳光正好。
手机响了一下，是梁小雨发来的短信。
她父母砸锅卖铁帮她退赔了赃款，她现在背着一身债打工。
短信里只有一句话。
“安姐，对不起，我当初真不知道你是他老婆，我也是被他们骗了。”
我按下了删除键，将这个号码拉进黑名单。
蠢和贪婪，不是作恶的免死金牌。
我看着路边的梧桐树，拿出手机拨通了我妈的电话。
“喂，妈，江景壹号院那边我已经重新找人装修好了。”
“这周末我就开车去接你和爸过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