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撩完就跑,禁欲将军变阴湿疯批了 > 第47章 而她,满手的血
  地窖。
  脖子痛得难受,沈染早就醒来了,估计羽林卫直接把她摔地上,后背手腕也火辣辣的痛。
  她痛得想扁嘴,又不敢。
  他们没把她放眼内,根本没绑着她,要是知道她醒来,可能就把她绑着了。
  她只能装。
  周围安静,她能清晰听到那两个羽林卫的对话。
  胆小的说:“昭阳殿下说了吓吓她,教训完了就把她送走,我们杀了她真的不会被怪罪吗?”
  胆大的说:“那是皇后的命令,你是听殿下的还是皇后的?”
  胆小的:“但她毕竟还是公主……”
  胆大的:“你真以为皇上还当她是公主?杀了她,她就是个孤魂野鬼。”
  胆小的:“那,那就放火……?”
  沈染听得胆战心惊。
  她敢激怒沈柳依,是知道沈柳依虽坏,真要取人性命却会胆怯。
  大不了就是教训她吓吓她,把她送去穷乡僻壤,却没想到皇后下了死令。
  甚至。即使她什么都没做,皇后也不会让她活着回去。
  周围黑漆漆的,只有地窖外透进来的一点光。
  她摸索着袖箭,一时间没摸到,睁大了眼,很难才看到袖箭掉在不远处。
  如果要伸手去拿,很容易闹出动静。
  她只能慢慢挪,屏着呼吸,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发现了。这地面全是小石子,刮得她的肌肤都生痛。
  那两个羽林卫还在说着话——
  胆大的道:“不行,她伤了我们三个兄弟,只杀了她太便宜她了。”
  “那总不能揍她,她就是个小姑娘,一个大男人去打一个小姑娘……”胆小的明显还有一丝良心。
  胆大的冷笑了一声,“小姑娘怎么了?都是一个要死的人。”
  沈染听到了他咽口水的声音,说出口的话透着重重的,让人恶心的欲望,“她金枝玉叶,又长那么好看那么嫩,给我们玩玩怎么了?”
  “我这辈子还没尝过公主的滋味,难道你不想?”
  那话落后,胆小的也静音了。
  沈染从没一刻有现在这么恐慌,就算母妃走了,宫里的人对她态度冷淡,也不敢真的欺负她。
  逃跑了,谢厌离也是护着的。
  她没遇到过这种事,不知道那些人怎么那么坏,更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听到他们重了的呼吸声,还有胆子大的那个说:“贤弟,怕什么?她都没享过男人,临死有我们疼她,便宜她了。”
  那个胆小的终于受不住诱惑,点了点头,“对,我们速战速决,回去复命。”
  “那可快不了。”胆大的笑了起来,脚步声渐大,显然往沈染的方向走来了。
  沈染趁着这空档伸手把袖箭拿了,又藏衣袖,瞧到他们过来,立刻爬起来,惊恐地盯着他们。
  不能装晕了,会出事的。
  “呦,小公主,醒了啊。”
  那个胆大的长得贼眉鼠眼,上下打量沈染的娇躯,眼里都是欲望,笑得更是猥琐。
  沈染色厉内荏,“要是谢厌离知道了,你们只会比死了更难受,现在放了本宫,本宫会帮你们求情。”
  “谢厌离?谢厌离为了你责罚我们?”
  胆大的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他帮你有什么好处啊?你不会以为他这样的人会为了一个女人,得罪皇后得罪皇上吧?”
  他只觉得沈染天真,“现在要你死的是皇后,谢厌离知道了,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胆小的脸型很方,似乎比较听另一个人的话,想做好人又做得不彻底,“你还是从了我们,少受些苦,无论你说什么,我们也不可能放你的。”
  胆大的靠近了她。
  沈染只能瑟缩到墙角,她不可能打过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一定要智取。
  一头乱麻,几乎是电光火石间,她抬起头来,鹿眸黑白分明,又很认真,“我刚刚就发现了你们,包扎兔子的时候给谢厌离留了记号。”
  “他会找来,我出事,你们就完了。”
  她的嗓音细细,但每句话都是威胁,“父皇或许不会管我死活,但我有了谢厌离的孩子,他在意。”
  “他不会放过你们。”
  她伸出一只手捂住腹部,装得好像真的一样。
  两个人都懵了一瞬,就这一瞬,沈染另一只手握住了袖箭,握得很紧,好像就在等一个偷袭的机会。
  空气紧绷着。
  忽然,胆大的哈哈大笑起来,“你一个和亲的公主,谢厌离要了你,那更要灭口啊,不然还让你成为他的把柄?”
  “我们帮他灭口,他还得感谢我们。”
  那胆大的走了过去,伸出手,“让老子看看是不是真怀孕。”
  那丑恶的嘴脸,沈染觉得很恶心,差点就要吐了,就在他的手快碰到她的那一刻,她抽出袖箭扎到那人的胸口。
  中了!
  那人的胸口一阵剧痛,但毕竟歪了一些,他没有毙命,反而骂了句脏话,要去弄死沈染。
  沈染长得娇小,刚刚又记住了地形,一个翻滚避开他。
  他毕竟受伤,手脚慢了,沈染再握住一支袖箭,往他背部扎去!
  那人倒地了。
  但她力道小,那人还在挣扎,她好怕那人还会反抗,还会对她做什么,只能抽出袖箭,又扎了他好几下。
  鲜血溅到她的脸上,她脑子一片空白,只想着一定要活着,一定要出去。
  谢厌离说过,不能害怕,那人先欺负她,那就该杀。
  那个胆小的看着发疯了的沈染,看着她发直的眼神,第一次在一个娇软的小姑娘身上感受到狠劲。
  往常被欺负的小姑娘都只会求饶。
  但她明明很害怕,却一个字没求人,反而找准机会反击。
  那是求生欲,那是韧劲。
  他哪还有其他想法,点了个火折子扔木柴堆,打算完成任务回去复命。
  沈染感觉到地上的人不动了,这才扔了袖箭,但都没松口气,余光看到那个人点了火,立刻想追上去。
  刚刚她用尽力气了,根本跑不过一个男人,眼睁睁看着他关了地窖的门。
  她推不开。
  而火,已经烧起来了。
  她推不开!
  那个胆小的羽林卫冲了出地窖,刚打算下山,没走几步,看到了谢厌离。
  他的神情冷萧,看到他就抽出了手里的剑。
  胆小的懵了,下意识感觉不对劲,转身就要跑。
  谢厌离一脚踹他在地上,踩住了他的头,“公主在哪?”
  他的语气很平静,却无端有一种让人背脊发毛的感觉。
  胆小的本就怕死,几乎是毫不挣扎就道:“地,地窖。”
  谢厌离一剑杀了他,往地窖走去。
  他刚刚就想到,当时苍龙卫巡山没看到沈染,是沈染自己出来的,这里的破屋该有地窖藏人。
  只是很容易被忽略。
  他才靠近就嗅到了烟味,一剑划开锁头,往地窖跳了下去。
  “沈染,夭夭。”他轻唤着。
  地窖被火光映得通红,浓雾快把通道都遮住了。
  不远处,他看到沈染用衣服捂着鼻子,缩在角落里,身边躺了一具尸体……
  而她,满手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