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撩完就跑,禁欲将军变阴湿疯批了 > 第69章 强取豪夺?
  谢厌离神色不变,嗓音凉薄,“本将不喜欢太瘦的姑娘。”
  这话好像不是真心为她夹菜,只是希望她胖点。
  沈染张了张嘴,是真的委屈了,哪有这样的。
  真把她当孤女欺负了。
  想踢他又碍于有人在,只能低头吃鱼,把鱼当成谢厌离。
  姜墨这一顿饭都在心里感叹。
  谢厌离不愧为朝中权臣,阎罗般的存在,上战场能杀敌,下战场……能强夺小姑娘。
  饭后,谢厌离淡淡看了沈染一眼,便回了姜墨给他安排的住处。
  沈染还坐在饭桌上,瞪着他的背影,捏着小香囊。
  只怪她扮孤女也没看黄历,没猜到谢厌离会住在姜墨家中。
  “沈姑娘。”
  姜墨瞧谢厌离走了,叹了口气,低声道:“是姜某的过失,不知道谢将军和传闻不同,还看上了你。”
  这传闻当然指的是他不近女色。
  沈染扁了嘴,又恼又气地道:“他当然和传闻不同,他比传闻坏多了。”
  会蒙着她的眼欺负她,会半夜掳走她。
  还有更过分的事……
  她想起就耳根发热。
  姜墨愣了愣,很惊讶,“沈姑娘知道谢将军的事?”
  他对沈染有了端详的神色。
  沈染很无辜,楚楚可怜地低声道:“都想强抢我了,还不坏吗?”
  她的嗓音很软,鹿眸水盈盈,瞧起来纯真无害,就算是再多心计的人看到这样的她,也不会想到她有那么多小心思。
  姜墨刚刚那一瞬的怀疑都没了,剩下的就是良心不安。
  他说:“姜家军有事需要他帮忙,我实在不能得罪他,但沈姑娘你是我带回来的,我有责任保护你的安全。”
  “你要是不喜欢他,我会给你一些钱银,今晚便送你离开晏城,他不会找到你。”
  他的眸里都是真诚。
  沈染有一丝自责。
  便宜舅舅挺好的,是真的为她担心,但她的一切都是假的。
  欺骗一但开始,好像就无穷无尽,即使出发点并没有错。
  她只在心里想,解决了姜家对她的误会,她会对便宜舅舅好点。
  又抬头,说:“离开晏城我也不知道去哪里,其实我不是不小心流落到这里的。”
  她眼里盈满泪水,“我爹娘不在了,但有个未婚夫在晏城做生意,我想找他,只是刚到这里就遇到贼人。”
  这是一个即使惧怕谢厌离也要留下来的理由。
  姜墨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沈姑娘就在这里住下,我会让人安排你的房间离谢将军远一点。”
  “沈姑娘的未婚夫姓什么?我可以找人打探一下。”
  沈染哽咽着道:“姓萧。”
  姜墨记下来了,这就要离去。
  沈染忽然唤住他,“姜将军,姜家的人最近都过得好吗?”
  她生怕姜墨起疑,又轻声道:“我刚刚听闻你的家父去世了,那家里的人还难过吗?你的娘亲可还在?”
  “老人家遇到这些事,是最难过的,要找人多陪陪她。”
  “还有家里其他人……”
  她不敢说太多,甚至不敢说,她其实挺想他们的。
  姜佐带着一家子去晏城隐退,只掌三万姜家军看守边境,她想见他们也无法出宫。
  她记得外祖母虽然很严厉,但会给她做好吃的。
  两个舅母更是疼爱她。
  虽然姜墨一直在边境,她是第一次见,但也倍感亲切。
  姜墨转身,发觉这娇滴滴的小姑娘提起姜家的事,竟然红了眼。
  “都很好。”
  他只当她共情能力深又善良,低声道:“家母虽然近些年身体不好了,但大夫说了,只要好好养着,就不会有大问题。”
  “其他人能吃能喝的,家里都是妇人,在内宅操持就好,倒也没什么。”
  想起往事,他顿了许久,道:“二嫂经常想起二哥,但她膝下还有个小姑娘,也算有些寄托。”
  “倒是大嫂,她的孩子不在了大哥也不在,我之前还劝她改嫁,被她打了。”姜墨摸了摸头,说:“她说在姜家,总比在外好。”
  沈染眼里盈了层水雾。
  姜墨说着说着,又道:“哎呦,瞧我这,对你一个小姑娘说这些干什么。”
  “但我想听。”沈染的嗓音很细,“我爹娘都不在了,也没有家人,就想听别人家里的事儿。”
  她吸了吸鼻子,假装随意道:“而且姜家军的威名我都听过,没有姜家军可能就没有应凰国,我也想知道姜家的事。”
  姜墨看着沈染,总觉她眉眼有些许像故人,但又一想,怎么可能呢?
  瞧小姑娘心肠那么好,他也不自觉说多了些,“姜家虽然不及以前,但我们一家人都挺好。”
  “家母经常让我娶妻,这不……我们守边境的,战事来了,一不小心就亡故了,我都不想连累他人。”
  沈染听得攥住了手。
  她的两个舅舅是在战场上牺牲的,几乎姜佐去世了,他们没多久就在战场去世。
  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安慰姜墨,她住过军营看过苍龙卫。
  那些将士每次出征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保护应凰国所有人。
  姜墨说:“我们姜家要说不好,就那一件事。前些年大嫂的孩子重病,我们想淑贵妃请御医帮看,她拒绝了我们。”
  “后来我们想找九公主借一种药材,宫里有的,她也回绝我们。”
  “大嫂的孩子就这么去了。”
  “姜家落魄了,她不念旧也是人之常情,就是挺狠心。”
  姜墨深吸一口气,“姜家所有人都很好,除了她们。”
  沈染怔了怔,有好多想说的话但都说不出口。
  最后,只能说:“可能她们根本就没看到你们的信函呢?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她们怎么会不帮?”
  姜墨阳光的脸上出现了冷意,“淑贵妃和九公主的字迹我们都认得。不过,淑贵妃去了,九公主听闻还要和亲,以前的事,算了。”
  沈染一声不吭。
  症结在这。
  但她从来没写过那封信,也不知道是哪个坏人写的,她得找出来。
  聊了许久,沈染才回到房中。
  毫不意外,才开门,谢厌离已经端坐在床边,幽深的眸看向她。
  “公主是不是忘了臣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