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撩完就跑,禁欲将军变阴湿疯批了 > 第125章 他只要你的人在
  马车正驶出宫。
  沈染想挣扎,却被谢厌离完全禁锢住了,还掀开半边车帘,只要她再动,就会被路过的人看见。
  沈染瞬间乖了,埋在他胸前,嗓音很低,“你要带我去哪里?”
  “逮回去,关起来。”
  谢厌离眸色极冷,瞧到她眼底惊慌的神色,也不为所动。
  沈染有点急了,用着气音道:“你不能这样,会被父皇发现的。”
  “发现便发现,公主要是不安,臣也可以帮公主假死,以后便没有这顾虑了。”他的语调很沉,大手牢牢搂住她,不像开玩笑。
  沈染意识到,他生气了。
  因为她失约,所以生气了。
  马车出了宫,车帘再次落下。
  但那不是好事,谢厌离又掏出腰带,蒙住她的眼。
  玄戈在外虽然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也猜到主子没说好话。
  打圆场道:“殿下,主子等了您一晚呢,还一直让卑职守着门口,您都不来。”
  直到日出,到了上朝的时候,谢厌离的脸色越来越阴,那暴风雨来临前夕的模样,玄戈就知道大事不好。
  “就算不想见到主子,您好歹也让玉竹带句话。”
  玄戈还在叨叨,沈染瞅谢厌离,就算看不到他的神情,也猜到他此刻一定眸色阴沉,似有戾气翻涌。
  她低声道:“我不去是想你来找我,我想和你谈……”
  话没说完,谢厌离忽然托起她的下巴,狠狠吻下去。
  不像之前的温柔,像是要将她拆骨入腹,直到她呜咽着快憋过气去,他才松了口,又拉下她的衣领子,往锁骨上亲。
  马车里抵死缠绵,车外,却有人声。
  被蒙着眼,稍有一点声音,都会在耳边扩到最大。
  “不能在这里,我害怕。”
  沈染感受到他的变化,死死攥住他的衣袖,真的怂了,语调软得像水。
  谢厌离低笑一声,嗓音极哑,“公主利用臣的时候,可不会拒绝臣。”
  马车停在后院,玄戈飞快离开了。
  谢厌离将沈染扶好,让她趴在他的身上。
  沈染咬着他的肩膀,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但他却故意逗她,让她难受,让她只能搂着他靠着他,颤抖着软在他的怀里。
  这一刻,她就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
  夕阳西下,谢厌离才把她抱回房内,又帮她清洗一遍。
  过后,出了门。
  “看着她,别让她跑了。”
  谢厌离嗓音冷冽,吩咐完了,再回宫里。
  他要和皇帝谈论要事。
  直到听到关门声,沈染才坐起来,刚刚是在装睡,要是不装睡都不知道狗男人还要欺负她到什么时候。
  她好几次想和狗男人谈谈,只是他都没给她机会。
  忍着酸痛下床,果然门又被锁上了,再往门缝看,站着的是玄冥。
  “玄戈呢?”
  沈染轻声试探。
  玄冥严肃着一张脸,道:“主子说了,玄戈会心软,换我守着你。”
  沈染:“……”
  她知道,玄冥就不是个能被哄骗的人,甚至听命令听得有点倔。
  但沈染也不是那种容易放弃的人。
  她吸了吸鼻子,低声道:“我好像感染风寒了,你可以帮我请个大夫吗?”
  玄冥开了一扇窗,严肃地递进去一瓶药,又关上窗。
  他说:“这就是治风寒的药,殿下要是还有哪里不舒服,比如肚子疼、浑身疼,呕吐、没胃口,卑职都准备了药。”
  沈染:“……”
  那很厉害了。
  装病不行,她还有一招。
  “谢厌离不高兴,不会罚你们吗?”她嗓音柔柔地道:“你不如放我出去,我可以给他煮点菜肴,哄哄他。”
  “你不放,我会讨厌他的。”
  她可怜巴巴,又威胁又利诱,玄冥沉默好一会儿,才道:“主子说了,您留在这里,无论讨厌与否,他都不在意。”
  “他只要你的人在。”
  沈染:“……”
  她放弃了,门外站着的就是一个毫无同情心的人。
  她想玄戈了。
  又在房间转悠了好长时间,她忽然有点肚子疼,一开始以为是谢厌离害的,但摸了摸裙子,一手的血。
  竟然来葵水了。
  门外是个大男人,她又不好意思开口。
  这房间也没有月事带这种东西,她翻了一遍,换了套裙子,又用裙子垫着床,窝在里面,慢慢开始觉得肚子疼,又浑身不舒服。
  她娇气得很,这种时候都要玉竹煮鸡蛋红枣生姜水,还要有暖炉捂肚子,现在什么都没有。
  都怪谢厌离。
  她在心里把狗男人骂了几遍。
  ……
  谢厌离进宫和皇帝商议军事,皇帝想招新兵扩大黑锋骑,却问他觉得如何。
  从头到尾,他神色平静,只道:“黑锋骑是陛下和太子的亲兵,壮大,对陛下自有好处。”
  皇帝很满意,忽然留意到谢厌离手腕有个牙印。
  “谢卿家这是?”皇帝眸光锐利。
  谢厌离笑,“臣出门时惹了娘子不快,是她干的。”
  他抚摸着那处牙印,似乎还挺高兴。
  老皇帝沉默一会。
  之前只是听闻有个商女怀孕,现在都已经称呼娘子了?
  “谢卿家是想娶一个商女为妻?”老皇帝蹙眉,道:“这身份恐怕当不起世子妃,更当不起将军夫人。”
  谢厌离神色淡然,“只要臣喜欢,她便当得起,陛下无需忧心。”
  老皇帝笑了起来,“想不到谢卿家还是性情中人,朕倒希望小九的夫婿以后也能这般待她,那朕就安心了。”
  “那一定。”谢厌离再下一子,道:“陛下分心了,这次,还是臣赢了一步。”
  但老皇帝依然心情好。
  一个将军要是下棋一直输给他,他倒会觉得这人心机太深,太过迎合。
  直到谢厌离走了,老皇帝又唤来张公公,“送点补品去谢府,打探那个商女的底细,谢厌离能有那么喜欢的女子,倒是稀奇。”
  张公公连忙应是。
  老皇帝,“有软肋也好,无懈可击,朕才会愁。”
  有软肋,那到时候动到定国侯府,就更容易了。
  ……
  谢厌离正准备回府,路过御花园,便听到宫女们议论。
  “九殿下真有意中人了?”
  “都传遍了,说是百花宴就会互表心意,等皇上赐婚呢。”
  “但她不是逃婚才回来?这是看上谁了?”
  “不会是萧家那个?”
  “他们都认识那么多年了,要喜欢早成亲了,会不会是文家那个?”
  “许是张丞相的嫡子?”
  “也可能是定国侯府的二公子呀,我听闻他正在外打探殿下喜欢什么呢。”
  宫女们聊着天走远,谢厌离脸色越发阴沉。
  聊了半天,就是没提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