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狸转播，曲老板监视着，冲小浪说了点不痛不痒的，夸夸湖狸和曲老板就换人聊了。
冲小浪不是头铁的类型，勤勤恳恳整理数据来收点小礼物混口饭吃。
曲老板没待上多久就撤了。
程湖啃完了菜叶子，觉得嘴里没味，洗了几根朝天椒，找人打PK。
【要喝冰阔落：好神经，好喜欢。】
【阔落你真的好溺爱。】
【主播铁胃，就没见主播有不吃的东西。】
“嘻嘻，我要美貌有美貌，要才华有才华，要荤素不忌，我超额赠送铁胃一个，我不成功谁成功。神仙般的人物就在你们眼前，快快上供！”
等待连线的时间里，程湖喋喋不休。
【要喝冰阔落 赠送 湖狸 孔明灯×1】（100猫粮）
【唯爱湖湖 赠送 湖狸 情书×1】（52猫粮）
【……】
因曲老板和09的缘故，程湖登上主播日榜榜一的位置，成功的拥有了不少热帖。
在别人热议她时，她正在努力扒09是谁。
下播后，09特别积极地主动加了程湖。
转账前能看到对方实名的最后一个字，不是程湖猜的人。
这参考意义不大，09这就是个“小号”
程湖直接打电话过去。
嘟的响了两声，被挂断。
心虚！
程湖语气夸张地说：“藏头露尾什么意思呀？我们认识对吧，能这么给我花钱的人也就几百个吧！区区几百个，我还能锁定不了你是谁？！”
“我知道你是谁！别躲在手机后面不吱声！”程湖信誓旦旦地说。
她知道个鬼啊！
程湖认识的人里有这个消费能力的不少，但多是要“包养”她的。
就连那唯一的前男友，也不像09一样，直刷礼物。
那时都还年少。
潘叔叔资助的学费和生活费正常花销是足够的。
可程湖不满足。
她有了和周围同学一样的东西，就想要比他们更好的。
潘叔叔的儿子小潘交了一个家境普通但漂亮的女朋友，给女朋友花了很多钱。
程湖抱着这心思，按多金去找对象。
她和小潘玩得挺好，小潘拉她进了一个群。
程湖性子玩得开，至少明面上和谁都聊的来，唯独他。
死装。
通过其他人带点“让”意味地叫哥，程湖确认他家里很有实力。
要搞，就搞最有钱的那个！
程湖穷追猛打，手段不局限于逗他开心，还有逗他出现多种情绪。
第一次线下见面，是“约架”
“我倒要看看，你脸皮有多厚。”
程湖都做好准备他只要脸和身材看得过去就行了，金钱会让他熠熠生辉的。
期待值太低，搞得初次见面他还挺惊艳的。
高高瘦瘦冷白皮，在阳光底下，眼睛像琥珀般美丽。
程湖臭不要脸地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脸蛋上贴，小猫儿一样，眼神直勾勾盯着他，拿脸蹭他手心：
“摸到了，厚不厚呀？”
皮肤白，脸红就更加明显了。
他跌跌撞撞倒退了好几步，碰过程湖脸蛋的手更被烫到了，无处安放。
……
庄迁瑜是个很大方的小男友，就连分手，他还给了程湖一笔两百万的分手费。
庄迁瑜还靠家里给钱，他家里人偏要逼迫他分手，安排他出国，断掉他生活费，冻结了银行卡。
那是他当时能拿出来的的全部的钱了。
离开前和程湖说：
“别在去找ATM机，只是日常花销，这笔钱足够你等到我回来。如果被我发现你找了别人……就提心吊胆等着我可能有天打官司找你要回的一天。”
就如程湖了解他有多少钱一样，和他想要的一样，程湖提心吊胆地去找律师咨询。
从此，再不收随时可以被要回的钱。
而这笔钱……程湖只用了不到四分之一，在自己能赚到够花销的钱后，存了定期。
毕业后刚好到期，第一天直播消费出去的十三万，就是花的那笔钱。
两情相悦的程度太浅了，程湖这样自信的人，都没有信任他一定不会要回。
所以09的人选，程湖犹豫再三，没有确认在庄迁瑜头上。
……
09：【几百个？】
09：【好厉害呀。】
09：【我是谁呀。】
09：【你报名字来，我听听呀。】
09：【报一个名字10w可以吗？】
程湖纠结了一下是胡编乱造几个名字糊弄，还是尝试着赚点这个钱。
她试探着从月色和大学里认识的人开始，说了四个不痛不痒的名字的缩写。
09：【还有呢？】
程湖对话框里打好的字，在看到银行卡到账数额时，尽数删除。
程湖开始打高中时期认识的人的名字。
直接轰炸了几十个名字过去。
银行卡到账四百七十万。
程湖拨了个视频电话。
画面一分二为。
“你回来了呀，宝贝。”
程湖直勾勾地看人。
五年不见，少年气蜕变，金丝边眼镜让他看起来温柔带点斯文：
“你宝贝好多，我排多少名？”
程湖：“你不知道吗？今晚的直播你总看了吧，推荐你去看冲小浪下一期直播内容，他会给我的宝贝们排个名次。”
程湖鼓励道：
“你还有机会争取哦。”
庄迁瑜冷笑着说：
“收一收拙劣地引我吃醋的手段吧，我不像以前那样好糊弄了。”
程湖叹了口气：
“想念最初的你。”
那是真好糊弄哇。
从没谈过恋爱的白纸少年，碰见程湖这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有点聪明才智，少女时期明媚漂亮的初恋。
程湖露出一点“既然你这么难追我就去找别人好了”的倾向，就端不住了，巴巴地拉着她：
“我们谈。”
“见一面。”庄迁瑜不容置喙地说。
程湖笑了起来：
“09哥~主播是不可以私下和大哥见面的呢，你拿这样的语气逼迫我，我可难受了呢。”
“程湖。”庄迁瑜说：
“和好吗？”
“不了。”程湖笑着拒绝：
“不想整天提心吊胆，刚刚你给我的，和以前那二百万，我会尽快打给你，想要看我后悔和痛哭流涕的话，就来大猫戏耍我吧，十万足够我叫你大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