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湖得意洋洋地笑:“脑子糊涂了是熬鹰熬的吗?”
一发哥:【不然呢?】
“不熬鹰了,我们睡觉吧。”程湖简单冲了个澡,给程思茵说,明天帮她雇佣两个保镖吧,转了笔钱过去。
随着赚的钱更多,程思茵这小助理要做的事换了,买饭之类的用不到她了。
本来程湖也没有买饭的需求,为了这个岗位硬生生搞出需求来的。
……
程湖睡醒先去泡澡,给自己搓的溜光水滑,抹香香。
弄了个以假乱真,女生都难以看出来的伪素颜妆。
程湖吃了点东西才出门。
程思茵被迫成长,程湖没给她后悔和推辞的机会。
筛选几家选择了其一。
这安保公司里大多是退伍军人。
有点旧伤但不影响。
约在一家老字号,程湖选的地方,她卡着点来的。
庄迁瑜已经到了。
到门口了,程湖才升起一点紧张。
庄迁瑜侧身望着她:
“怕什么?进来。”
少女已经长成,和直播间里是不同的风格,像是一直和庄迁瑜在一起,庄迁瑜“养着”的样子。
长卷发半扎半披,腰细腿长,肤白貌美她从来不会藏起来。
庄迁瑜能想象到,她这一路会引来多少“回头”
她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知道叫保镖跟着,穿着好跑路的鞋子。
庄迁瑜一个人在,程湖也没觉得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有什么不好。
钱要,命得在,才有机会花。
在庄迁瑜对面落座。
包间门半掩着,保镖在门外听着动静。
庄迁瑜注视着程湖,程湖大方回看,端详他。
他家里基因摆在那,以前个子就高,如今褪了少年稚气,脸摆在那,穿什么都帅,何况是精心搭配过的,清爽随性。
“满意吗?”庄迁瑜笑问。
程湖吹了个流氓口哨表示非常满意。
合同就摆在桌上。
程湖伸手要。
“坐过来拿。”
程湖干脆利落起身,坐在他旁边,拍了合同发给律师。
等律师回复前,问他:
“没有任何条件,就送我吗?”
“以前的你已经遵守了约定,昨天的,是一个名字十万的交易。”
“瑜哥,请自重。”程湖眼看着庄迁瑜越靠越近,提醒道:
“别当流氓哦。”
“渣女。”庄迁瑜可怜兮兮地不动了:
“抱一下吧,好久没见了,我有点激动。”
“……没看出来。”
庄迁瑜看起来很镇定自若。
“我装的啊。”他张开双手:
“抱一个吧。”
“好久不见。”程湖如他所愿。
女孩子身上是软的,香的。
庄迁瑜将下巴搁在她肩上,迷恋般地蹭了两下。
程湖拍着他的背问:
“放手啊,别得寸进尺,我只给你十秒钟。”
“谢谢,湖湖好大方。”庄迁瑜贪恋地抱够了十秒才松开。
程湖抿着唇也有一点不自在了。
抱一下没什么的。
好久不见的人都会这样。
“点菜吧。”按铃叫来服务员。
庄迁瑜问她:
“怎么选了外语这专业?有一点点原因是因为我吗?”
程湖:“想的有点多了,你出国了你的母语是会洗掉我们不能交流了吗?”
庄迁瑜被呛了也不生气:
“单相思就是这样的,靠编织幻梦来哄自己。”
“情话一摞摞的,你在国外没少恋爱吧?”程湖踢他一脚:
“管好你腿,乱动什么!”
“冤枉啊。”庄迁瑜表情很无辜:
“我可忙了,三年搞定七八年该学的该做的,累得跟条狗似的。我又不和曲老板一样,我难得的闲暇时间都来想你了。他只有很闲了才想起你。”
“曲老板和你也不一样啊。”程湖怕他录音,把原本想说的咽回去:
“我和曲老板是朋友,不时一起玩才是正常的。我和你……我们做不成朋友的。”
“嗯,做不成。”他眷恋地望着她:
“你朋友好多。”
“你又不是没朋友。”程湖说:
“正常点吧。”
“以前的朋友啊……没有了。”庄迁瑜说:
“他们算什么朋友呢,朋友怎么会在我和我父母中间二选一选他们。”
“不合格的朋友不要嘛,再去遇见新的人。”程湖真心道。
“曲老板也不合格。合格的朋友怎么可以扒掉你所有的隐私。他从来没跟你说过吧,他自作主张,棒打鸳鸯。”
庄迁瑜见缝插针的本事绝了。
程湖正经道:
“瑜哥,你和曲老板对我来说都是恩人。我来见你,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我是感激你的。”
“我不要感激。”庄迁瑜笑意淡了些:
“我要你的感激做什么呢。
“我的感激是没有用。”
程湖从来都是心安理得的接受别人的馈赠。
而她本身是没有资源回报给他们价值平等的东西。
可要程湖放弃掉送到手里的东西,松手只会心如刀割。
就要自私。
就要物质。
她才不要过苦日子。
曲老板他们消费,程湖就给最好的服务。
和庄迁瑜恋爱期间,程湖就没有朝三暮四找过备胎。
程湖说:“五年很长,我比以前更加过分了,你知道的你清楚的,你父母早就看透了我,我这人越惯越会骑人头上,我不懂知足常乐的。”
程湖收到了律师回复,没有问题的赠予合同。
程湖拿笔利落签了名字:
“就像现在,我不会拒绝这些。”
庄迁瑜笑着问:“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
庄迁瑜伸手揉揉她的脑袋:
“喜欢你不扭捏,要什么都直接跟我讲。你虽然不知道你身上有什么价值,但觉得别人肯买单那你就值得。”
程湖的过去,没有外人以为的那么惨。
江源去问,去查到的不尽然是真的。
刻薄的继奶奶不管事的亲哥哥,改嫁的母亲,当上门女婿不管她的父亲是真的,但程湖能跑能跳后遭受的虐待却没多少。
家里做了饭,不给吃她就吃,挨了打就跑出去哭,把他们的“名声”宣扬得更远。
白事班子里靠着可怜的身世,利落的嘴巴,把人心笼络,总能捞到不少好处,有些东西倒手一卖又是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