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狠心的人,赚不来这样多的钱。
程湖的欲言止住了。
直言不讳要有个度。
让人以为她是善良的人,总比是个心机深的人,要更利于圈钱。
何况,随手施的善良怎么就不算啦!
她真善美没错了!
程湖翘起唇,郑重地说:
“我会遵纪守法,保证喜欢我的人、讨厌我的人都能看见我很久很久!”
【喜欢你的人:感动!】
【讨厌你的人:我真是谢谢了!】
【要喝冰阔落:曾经,我湖有过好几个头衔。大猫最冷心薄情的主播,最不要脸的主播……】
【要喝冰阔落:虽然粉了湖湖这么久的我,绝不认为湖湖是这样的人!】
【要喝冰阔落:但是!人无完人!不要用对好人的标准要求湖!不喜欢可以骂!我们湖会骂回去的!我们也会骂回去的!】
【……这对吗?】
【太!正!确!了!】
……
程湖这边太过于理所当然的“光棍态度”
让想要带节奏说她的人无从下嘴了。
草,她根本就不在乎别人说她是不是欺负人,能怎么搞?
管天管地,还能管她就是讨厌秦文俊吗?
那两巴掌是有点过分,但人家事出有因。
男演员临场发挥强吻女演员都可以。
她演个正在发火的“老婆”
打一两巴掌不要太符合人设逻辑!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安利湖狸的文本里,总有这样一段话:
“程湖不是执着于清白和正义的窈娘、不是思想不甘、身体却已经麻木的胡寡妇,程湖就是程湖,任风吹雨淋,她就扎根在地里,不会被风霜雪月连根拔起。”
大猫高层被连根拔起了。
……
大猫挺注重版权,跟电影版权方沟通付费过了。
栽的是尺度问题。
以及这片本来就是不让放的,还在这顶风作案。
空降了一个负责人来安抚:
“这七日游的费用已经全部结清了,照常录下去,不会有任何影响,不必担心,开开心心玩就好了。”
“这谁开心得了?”紫雨嘀咕:
“才第三天啊。”
程湖只关心一点:“那接下来还下达人气票或者流水任务吗?”
负责人摆摆手:“说了开开心心玩就是玩,没任务!不要求流水!想关直播也可以!不用二十四小时播!”
态度一百八十个转弯。
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主播们听了这话彻底死心了。
紫雨:“这显得为了海景房打的天花乱坠的我们跟个笑话似的!”
福图图摆烂:“那我能回家吗?”
负责人:“这……回家不太行。不是限制人身自由!只是咱合同上还是有说要配合录制几天的,到时候要剪辑节目出来的,半路嘉宾跑了不对啊……”
程湖自己带来的那个团队跟大猫的录制组混一起就有点乱了。
程湖张嘴把剩下几天的钱要了回来,然后交给程思茵管,让她安排一下,一起开开心心玩吧。
都放个假!
她找了个镜头照不到手机的屏幕,四处跟人打听,大猫这是咋了,听一下别人预测大猫的未来。
有点过分突然了嗷。
她都没在大猫待满一年呢。
说的最详细的竟然是再来一发:
【团队内部一直有矛盾,技术入股的老总没有太大权限去管另一部分。
【你那个狸奴刺客把赌盘玩法玩大了、别人家的数字哥疯了四处攀咬人。跨年夜流水大几个小目标等等……被盯上了。死不了,换号重来和卖号找个更高的靠山两个选择。
【和你没关系。应该没关系?如果你发的全是给我的那种露/骨照片的话。】
怎么最后还扯这一句呢?
程湖回了个白手套打人的动图。
【哇,周哥坐看天下事哦。】
一发:【不要阴阳我!】
一发:【找打?.jpg】
也不是毫无征兆,梅姬跑路那会儿,好久之前了就已经传出了严打这个消息了。
何况现在还算不上是严打。
不过……
程湖杀去审问曲老板:
【大猫现任老总的背景还不够硬吗?】
她当时查了一下,已经是很厉害的富豪了。
曲老板:【万事难料。】
曲老板:【太作了,贪心了。】
程湖:【哼,难料你还是料到了,建议我的宜绚不要和大猫绑定太深。】
曲老板:【倒不因为这个。这一行的前景广阔,不仅仅是直播唱歌跳舞这些,湖总将来可以开发很多条路。】
湖总,嘿嘿。
湖总开心了。
问了很多,看了很多,自己动脑思考了不少。
大猫再怎么样影响不到她。
无论从法律还是道德上都审判不到……
唔,道德上可以谴责她。
受谴责能怎样呢!哈哈哈哈哈哈她不觉得受伤那就是让别人白费口舌!
程湖彻底放飞,跟街溜子一样,招猫逗狗。
真正意义上的——
岛上有不少的小猫小狗,她撵着胆小的跑,跑累了闻着味道寻找美食。
晚上和几个主播聚一起玩桌游。
是最近超火的狼人杀,直播平台的游戏区已经有了狼人杀的分类。
“六个人的局太少了,玩不出来花样,咱再找几个人。”
逮了几个自愿的工作人员来。
基本都是新手。
线下局特别地考验心理素质和演技。
心理素质特别好的程湖,毋庸置疑的成了扛推位。
抽到非狼人牌,狼人会第一个杀她。
抽到狼人牌,人家猛猛怀疑她,表水难度直线上升至地狱级别。
“我太强了。”程湖美滋滋地说。
紫雨对她指指点点:“你看你,都这样对待了,超级不饱的游戏体验了你都不生气,还在这里美滋滋享受赞誉,怪我们怀疑你吗?”
“怪啊!”程湖气呼呼道:
“你们就该用排除法!心理素质不好的搞她一搞!正确率不就嘎嘎上升!老搞我,显得你们多没格局哇!”
她比了个小拇指:
“在场的主播们有心理素质不好的吗?人设人设,别真给自己演进去了!”
“受不了这羞辱了。”若梦温温柔柔地撸衣袖:
“都玩过了熟悉规则了,接下来玩认真的。”
大猫最近乱糟糟的,顾不上她们的妆造,年糕懒得戴隐形眼镜,戴了个有框的,她伸中指推眼镜:
“不装了,我切开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