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发/情的狗狗终于恢复了理智。
少爷狗呆愣地看着掀开的被窝沉思。
“呜……”半晌,喉管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儿。
完蛋啦……
真变将就睡了。
庄迁瑜仔仔细细将能打扫干净的都弄好了,大半夜偷感很重的出门扔了个垃圾。
第二天,把被子枕头被套全部抱在怀里,一整个人都埋在被子后了,发出略显心虚的声音:
“我……就要这新年礼物了。”
程湖:“……”
什么毛病?
她围着庄迁瑜转了半圈,看到了他红彤彤的耳朵。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程湖毫不客气地大笑,笑弯了腰:
“送你了送你了!”
谁要啊!滚啊!
庄迁瑜没敢把脸露出来,走的七扭八歪的,撞门撞墙。
程湖无奈拉着他的胳膊给他带路,送上车,庄迁瑜把半张脸埋在衣服里,露出一双微微湿润的漂亮眼睛:
“我真走了。”
程湖没跟他演依依不舍的别离桥段,表情凶狠的掐住他的脖子:
“我杀了你!”
天知道,他这傻狗样,让屋里的两位保镖憋的脸都要紫了。
“你就这么不能忍嘛!”程湖毫不吝啬羞辱:
“累一天了你哪来的劲,大晚上还能遐思!”
有人陪自己一起尴尬,庄迁瑜脸皮就厚了起来,被掐了不反抗,反而把脖子递了上去,微微仰着头,眼尾带笑:
“死你手里,我愿意。”
程湖顺手一巴掌扇他嘴了。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程湖撒开手,倒退几步:“走吧走吧。”
庄迁瑜冲她勾手指:
“送你个礼物。”
“不要了。”程湖很硬气地说。
庄迁瑜慢慢悠悠松安全带:
“我就要给你,山不就我,我就山……”
程湖走近几步,打断他的动作:
“什么东西?”
庄迁瑜伸出手:
“看。”
程湖心想,怎么,他要给我展示魔术吗?
她配合的去看他手。
庄迁瑜晃晃漂亮的手指:
“手好了哦。”
“……你就是欠打!”程湖啪一下打他手。
被庄迁瑜眼疾手快紧紧握住。
他身子探出车窗,一手勾住程湖的脖子,轻轻凑了上去。
近到气息交换的距离,程湖想退退不动。
“我早就栽你手里,翻不动身了,什么小心思在你这都跟脱光了似的,藏不动。我个人条件还行,你玩玩我吧,我会乖的。”
他没有亲,灵活地退了回去:
“真正的礼物在房间。”
……
房间的床上摆着一个超大的礼盒。
打开礼盒,第一眼是一份二院的全身体检单。
检查的十分彻底,毫无隐私可言。
……好礼物。
程湖把检查单揉吧揉吧塞兜里:
“够不要脸!”
这么不要脸,脸红什么!
其他的礼物自然是送到了程湖的心坎上。
年后,程湖白天四处串门吃饭,喜事多多。
凛冬,丧事儿不少。
唢呐二胡送故人。
正月十六,程湖临别之前,小潘破天荒联系了她。
语气那叫一个虚:
“哎,妹,哎不是,嫂,嫂子……”
“谁给你嘴烫了?”
小潘也乐了:
“湖妹,哎那啥,我,你也懂我当时为难。我就是个弟弟啊,扛不住事儿……”
“行了别啰嗦了。”程湖终止了他的支支吾吾:
“我没生谁的气。”
潘叔叔一家没图她什么。
那时候被没被庄家迁怒还不好说,仅仅只是不多往来了,都不要她报恩的,程湖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亦不是白眼狼:
“我大方着呢!”
“有话直说,我现在时间可宝贵着呢。”程湖口吻傲娇。
“就想请你吃个饭,咱当初那些老朋友聚聚,联络联络下感情呗,嘿嘿。”他笑得怪憨的:
“其实我当初就看好你俩……”
“少放屁。”程湖没好气道:
“别试图篡改我的记忆,吃饭呐,行啊,什么地方?”
程湖搜了位置,确认不偏僻,不足够私人。
就一家会员制的清吧,以美食出名。
老板财大气粗,聘请的湘菜名厨,烟火气和老乐队融合的很好。
程湖全款提了辆车,手续刚好已经办完了,车是打算留在这边的,别墅的地下停车库有的是位置。
“程小姐,我们在外面等您还是?”
“一起吧。”手里宽裕时,程湖是很大方的:
“听说这家超好吃,想吃什么随便点。”
“谢谢程小姐!跟着程小姐真是有口福!”
这话可不是恭维。
程小姐挑剔,是个不好糊弄的雇主。
并不想糊弄了事的遇上这样的雇主,挑剔就不成问题了。
有钱,有前途,都惜命的很。
保镖的安置早就轻车熟路。
在场的人都是老熟人,约定好了没带生人。
店长倚在调酒台,白衬衫松了几粒扣,腰细,肤白,和几年前见,褪去了稚嫩少年气,风流倜傥的俊。
“程小姐,喝点什么?”
“果味重的,度数低点。”程湖大大方方地打招呼:
“好久不见啊。”
程湖是没有删人好友的习惯的,这批人里,有人删了她,有人一直保留着好友位。
程湖不仅不删好友,还不屏蔽动态。
和程湖在一块玩过的,不会有人能忽视她,不在意她。
视奸她的现状,从没停过。
滋味,很难说。
当初就能看出来,像她这种性格的,很难过得很惨的。
庄迁瑜纠缠不断,更是不觉意外。
情理之中,在座的,谁又忘了她呢。
她最初是被小潘带着玩,以被潘家资助的优等生的身份。
优等生啊,千金少爷们都是被学霸学神们服务着的人,还没出社会的普通优等生,长了一张不错的脸,刻板印象把她当成会迷失在钱权里的女孩。
没什么自尊心是真,贪财是真。
她不以卑躬屈膝讨好来融入,是用“会玩”和让人觉得舒服的方式。
有美貌,她平等地魅每个人。
有风险的钱她不去赚,仿字迹写作业很溜。
后来和庄迁瑜谈了以后,庄迁瑜的态度明确的很,不是玩玩而已,待她就更亲近了。
后来分了手,也没人对她落井下石。
都还有点脑子,不想自取其辱。
对她而言,庄迁瑜不是她人生的高光时刻,一个跳板而已,没了庄迁瑜,她也不惨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