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行业程湖坐在了巅峰,新旧主播们都要仰着头看她。
她的宜绚签约的艺人爆了好些个,早就回本在为她赚钱了。
大胆跟着曲老板深深和小鱼投资,时常会有意外之喜。
财运亨通的程湖在感情路上同样得到了善待。
被训的乖巧的小鱼不再排挤他人,只专注自己不要犯错。
同频的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曲老板从不让她为难。
隔壁的深深近水楼台,在程湖忙完之后献上的贤夫温暖,让程湖竟然有一种想要谈恋爱的冲动了。
可只要一想到她玩弄不起深深的认真,不理智的想法悬停住。
今年除夕程湖本不打算回老家了,她的窥探欲八卦欲和炫耀心都在去年满足了。
但她生父联系上了她,语气软和地装好爸爸:
“小湖啊,爸爸也是没办法,寄人篱下身不由己,入赘后他们不让我和你有联系,我心一直很痛,我总记着我有个女儿,小小一只很可怜……”
程湖就有兴趣回去了。
老房子还是记忆里的样子没有太大的变化,祸害留千年,亲爷爷和继奶奶都还活着。
程湖第一次知道生父的长相,的确有几分姿色,难怪能吃上一口软饭。
和大腹便便的同龄人比起来,清瘦的他确实出挑一些。
见程湖真的回来了,一家三口还特别高兴,真以为她傻乎乎的还渴望亲情,个个都当以前不管她的事没发生过,亲亲热热地捏造出一些不存在的温馨童年故事。
“我要坦诚的道歉。”程湖掏出一沓红的现金:
“我只要你们承认错误。”
一开始还有点谨慎,再三否认:
“没有的事,我们要是没好好养你,你怎么可能长这么高呢,怎么可能白白的,有口好牙。”
见程湖不为所动,隐隐不耐烦,才一点点松口。
“好吧,爸爸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但世界上留守儿童那么多,至少你不是孤儿对不对?”
“别人真的虐待孩子都是溺毙了,我只是在你犯错的时候用不吃饭惩罚你一下,是管教,都是这么管教孩子的。”
“你爸爸不打钱回来,你妈妈不要你,爷爷要种田干活才养得活我们三个呀。”
程湖转身就走。
直到听见他们说:
“对不起,我没生过你养过你,但我连生我养我的爹妈我都没孝顺到位,你的命是我给的,小湖,你不该记恨我。”
“你又不是我亲孙女,还只是个丫头片子,爹不疼娘不爱,你亲爷爷都那样,我只是不给你吃饭算好的了。”
“我赚点钱种点菜容易吗?家里三张嘴,你脑子是好,成绩好,我不给上学是因为我们三张嘴要吃饭啊……”
翻来覆去的解释都有自己的苦衷。
程湖满意地拿出录音笔:
“承认了没管过我就好。
“不见啦。”
她头也不回地潇洒离开,在她名下的豪车开出农村。
她不强求亲人的爱。
她已经有了很多很多人的爱了。
……
“程湖,我喜欢你。”
“对不起啊。”
-
中秋佳节,许庭深没有回家,程湖便邀请他一起来吃饭。
不是单独一起,还有程思茵陈驰等人,这些独自生活的年轻人聚在一起,在院子里烧烤、喝点小酒赏月亮。
——有天上的明月,有程思茵的小猫思月亮。
只剩下他们两人时,许庭深递来一个小盒子,程湖以为是中秋节礼物,痛快地当场拆开。
一枚胸针安静地躺在其中。
他说:“它是离心脏最近的配饰,知道心为谁而跳动。我的心为你跳动,胸针给出我答案,它说是我喜欢你。”
“程湖,我喜欢你。”
只有风的声音拂过。
他并不意外,就连伤心情绪也无。
告白的人道起了歉:
“对不起。”
程湖无奈地笑:
“喜欢我有什么错。”
“让你苦恼了。”他眉眼弯弯:
“胸针是中秋礼物,这也算不得正式的表白现场,只是我想说给你听,你不用给我答案。”
“你呀。”
深深套路深,进可攻退可守。
“我懂你的顾虑,在你眼里,我是谈恋爱就是奔着结婚去的正人君子。”许庭深认真地说:
“不是的,婚姻在我这不是美好的,比起证书上的名字,我更在乎死后的合葬。”
程湖:“!!!”
她错愕的神情实在可爱,许庭深忍不住伸手想揉揉她的头,手伸到一半停顿下来。
程湖主动将脑袋凑了上去,露出乖巧的笑:
“好巧,我也是这样想的。”
又有不一样的地方,对她而言,跟谁合葬也不重要。
“可是我不能答应你。”
掌心下的她又溜走了。
程湖:“你去查过监控,我知道你知道我的私生活并不清白。”
许庭深收回的手在桌下攥紧。
程湖笑着问:
“意不意外?我居然知道诶。”
她才不是没防备心的小女孩!
深深从和54小神仙的销号赌局那会,程湖就知道了,他可没有在她面前展露出来那么纯爱。
后来在星城的“偶遇”是他刻意为之。
看监控什么的,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做了。
能闷声成为她邻居这个行为,就看得出,他其实并不怎么乖巧。
“你比我年长,我现在还玩不过你。”程湖楚楚可怜的示弱,眼里的笑意可不是这个意思。
她的乖张肆意正是许庭深深深迷恋的点。
“那如果……我也不需要名分,就只想待在你身边呢?”
许庭深垂着眼眸,跟她说起自己的家庭:
“我妈妈不是我父亲的妻子,我的出生不磊落。”
“这不是你的错。”程湖不怎么意外,人有钱没钱都喜欢搞东搞西,因果报应在生时不存在,钱和权才能决定谁痛不欲生。
“花心与爱财都是人之常情,我理解妈妈,理解父亲,理解你。”他说:
“你向往的是和你一样的人,可惜我不是这样的人,是我仰慕你,是我在感情的低位,我达不到你的标准,感情和做生意一样,低位者总要作出更多的牺牲。
“我愿意没有名分的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