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迁瑜以为,他和程湖可能就要夹着这几个人一起生活了,小心思再度浮动起来。
是不是可以把另外的搞下位呢?
他就能独占她了。
然后,新的人出现了。
有时候会给自家公会的人刷礼物,湖狸这个号逐渐成了满级消费账号。
有各种各样的原因,其中一项就是身为会长和老板,亲自去和本平台的神豪交交朋友,是会给自家公会的主播引流。
程湖会开个直播间,就挂着跟她们闲聊。
直播间里没什么流水,没几个人,偶尔跟主播连个线,却被“路人”以为是在打PK。
看她没用,框框一通砸礼物。
程湖哭笑不得:“……谢谢?”
【祝我有座钻石山:……你变拉了。】
程湖有些意外:“你居然认识我吗?”
她翻了翻这个账号,注册时间很早,礼物等级还可以,应该是很久都没玩了。
“你以前给我刷过礼物吗?”对他这个账号,程湖隐约有点印象。
【祝我有座钻石山:嗯。】
【噗,湖确实是拉了。】
【笑死了,好拉啊。】
这群人都抱着看戏的姿态,不给这人解释。
程湖笑眯眯地说:“看来我真的很戳你的审美,刚注册账号不久就给我刷礼物了,现在时隔好几年,你还是喜欢我这样的。”
【祝我有座钻石山:嗯,本来打算销号就走,顺带好奇一下你现在长什么样。】
结果她直播间那些满级账号个个都不刷礼物。
【祝我有座钻石山:打PK吗?】
“好啊。”
送上门的不宰白不宰。
程湖随便连人,避免被发现,一连上就跟对面说闭麦玩。
对面都很习惯,大主播老主播嘛,是有一点高傲的。
反正对他们有益无害,可以接受。
祝山边砸礼物边打字。
连了两把程湖就跟他说清楚了:
“好啦好啦不逗你玩儿了。”
再不说,由其他人跟他讲,那意义就不一样。
【祝我有座钻石山:什么意思?】
半晌后。
【祝我有座钻石山:……想当你榜一真难。】
然而他还在继续刷。
那就是没生气。
“没办法啦,我太优秀了。”程湖真诚道:
“今晚上,我最开心的事就是遇见你了。”
谢谢,舒服咯。
让一个人两次都“心动”
程湖收到了他的私信。
【既然开心,绿信给一下?】
程湖大方甩给他了。
他还挺豪气的,说不定能有合作空间,利用价值,再不济交个朋友,让自家公会的主播去勾搭勾搭他,让他多多消费。
很有缘的是,程湖的新项目的确跟他有所来往。
这人本姓山。
为显亲近,程湖就叫他“祝山”了。
他一眼就认出程湖了,学着她戏耍他,不说:
“你挺眼熟的。”
“是吗?”很多人对程湖说过这样的话。
“像我一见钟情的老婆。”
程湖脑子里那些猜测散的一干二净:
“……”
好讨厌的人。
怎么有脸对未来合作商说这种话的?
白瞎了一张好脸了。
程湖回敬道:
“你们老板呢?怎么只有你一个小白脸秘书在?”
“啊哈。”他竟然笑出声。
程湖顿时觉得没劲了,感觉这钱不赚也罢。
反正最近那个叫祝山的现在还没注销账号,常常催着她直播,毫无要求地给她送礼物,就要她打PK。
退休再返聘的湖狸主播已经几百连胜了。
她不太想应付这种垃圾合作商了,没什么礼仪地玩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着。
没想到这顿饭吃完,对方竟然同意了她最初的要求,莫名其妙合作上了。
程湖迷茫地握住他的手晃了两下:
“合作愉快。”
被他捏了一下。
“……”
有病吧!
得了程湖一个白眼,他笑的还挺开心:
“合作愉快。”
一起去到停车场,许庭深已经等候多时了。
天气有些冷,他穿着大衣特别好看。
程湖眼前一亮,朝他走近:
“怎么不在车上等?”
许庭深牵住她的手,垂着眼睫说:
“不冷。”
听程湖吐槽这合作商光有张脸,却是个油腻男,他有点好奇,让秘书去打探了消息,一打探立刻坐不住了。
尤其是当程湖说,以为这合作要黄,结果对面让点同意了。
心里更不妙了。
“程总家里这位挺贤惠。”祝山笑着说。
“嘻嘻。”既然对方也奇奇怪怪,程湖就不装靠谱的程总了。
许庭深:“……”
太可爱了。
进行了合作,避免不来往来。
又几次交流之后,程湖后知后觉,他可能是祝山。
直接扒了他的马甲。
祝山痛快承认:“打平了。”
“……”你两个马甲都在送我钱,这也叫打平?
你高兴就好。
程湖在祝山身上找到了和曲老板有些相似的味道。
她后来是真心想和祝山成为纯粹的好朋友的。
这个死神经病净不知死活地挑衅。
他似乎是很好奇,为什么那些男人们会前仆后继地奔向她。
本着研究的心态和程湖跟她碰过的男人们不友好交流后……
程湖怀疑:“你的x癖是别人的老婆吗?”
祝山抵着下巴思索:“唔,有可能呢。”
时隔几年两次一见钟情同一个人令他感到新奇。
线下更真实的程湖,他更心动了。
“我的生活有点无趣,挺想挑战一下的。”
他绝不会像那些男人一样给她当条忠心耿耿的狗。
他在感情里一直会理智清醒。
还想,在顶级魅魔心里是第一喜欢的人,最好把其他人都给踢干净了。
那得多有成就感啊。
“我也很喜欢挑战呢。”程湖嗅到了金钱的味道。
这场赌局,只有程湖没受到伤害,她富得流油。
祝山沦陷得越来越深,他再也没办法理智地将这当做一场游戏。
想成为她心里最喜欢的那个人成为他由心的梦。
以为程湖安于现状的那些男人们心里的蠢蠢欲动被再次压得死死的。
程湖的人生还很漫长,她的故事不会定格在某一个岁数,她的男人会有多少只有死后的统计才最准确。
这种认识让他们感到恐慌不已,内卷延绵不休,竞争永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