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附近是有艾草的,叶飞先树叶和藤条,将玫瑰身上流血的部位给包裹住了。
  然后把艾草砸出汁,在她身上揉了大量的艾草。
  完事,叶飞又去抹去那些血痕,弄完这一切,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叶飞累得不轻。
  之后,叶飞继续背着玫瑰前进,这一次,算是安稳多了。
  当叶飞回到洞穴的时候,女人们看到叶飞背了个陌生女人回来,都吓了一跳。
  可谁也看得出来她伤得很重,经历了短暂的呆滞。
  大家马上前来帮忙,童妍娜和周婉瑜、秦雪、吴欣四个人负责帮叶飞抬着玫瑰往里走。
  何夕颜作为一个护士,在没有工具的条件下,也尽可能地做着一些急救措施。
  叶飞总算松了口气,这一路给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坐在一旁歇息。
  同时,叶飞还关注着洞外的情况,在这种地方,任何的疏忽都有可能要了你的命。
  所以,为了活得长久点,他们必须小心再小心。
  这边倒是没什么状况,女人们那边却出事了,何夕颜很不幸地告诉叶飞,自己的能力有限。
  这个女人长期营养不良加上失血过多,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叶飞有些怅然若失,大家都是一个飞机上的人,却同人不同命。
  除了那些一旦没了法律和道德约束,忘了自己是人的家伙该死之外,其他人到底有什么过错?
  为什么偏偏是他们嗯?
  “夕颜,你也别难过了,尽力就好。”
  叶飞苦笑着安慰她。
  其他几个女人也都好奇地问叶飞各种问题,诸如这个女人是哪来的?为什么受得伤啊……
  叶飞只能一个劲的摇头。
  大概到了下午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女人醒了,还开口说了谁也不明白的话。
  也不是普通话,感觉像是什么偏僻地方的方言,刚开始,女人们还挺高兴的,可叶飞知道,那是回光返照。
  这意外着,她即将不久于人世。
  人在绝望的时候,总喜欢盼望着什么奇迹。
  可那种东西,往往只存在于烂俗的狗血文学作品和影视作品中,现实比那惨淡的多,也残忍的多。
  玫瑰死了,走得很安详,甚至脸上还带着丝丝的微笑。
  大概,她回光返照的时候,回忆起了自己这一生最美好的场景。
  逝者如斯夫,可于活着的人来说,却是无比心塞的。
  尽管,他们与玫瑰没有半点交集,可眼睁睁看着一个人死在自己面前,却无能为力的感觉,真的很折磨人。
  它会让你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渺小,那么的不堪一击,甚至,很容易影响到人本来的三观。
  而这样的场面,于叶飞而言,已经是两次了。
  虽然,已经很少见到真正的死人了,况且两个人都是女人。
  在叶飞眼里,她们都是水做的,是用来呵护的……先是张允,再是玫瑰,叶飞都不敢想象,下一个会是谁?
  他们把玫瑰埋葬在张允旁边,也好让她们互相有个伴。
  不过在这途中,叶飞发现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东西,准确地来说,是在搬运玫瑰的尸体时,从她的兽皮裙里掉出来的。
  那是一张泛黄的兽皮,上面用血色的大字,写着三个大大的“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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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是中英文对照,写得很匆忙的一行血字。
  “我们不幸被野人抓住,成了奴隶,总共四人,一人被吃,救命!救命!就在东南方向。”
  野人?联想起之前她大喊的怪物来了,莫非,这丛林里真存在土着民?
  血书的内容不多,但却透露出了一个重要的消息,东南方向去不得。
  大家都被莫名的危机吓得不轻,等埋葬完玫瑰后,都赶着往山洞里回去,一进了山洞,就都议论了起来。
  “你们说,那些野人会不会找到我们啊?”
  周婉瑜忧心忡忡地道,“要不然,我们重新找个地方住?”
  “不太现实啊。”
  童妍娜叹息,“唉,这种好地方,不多见,要是此时搬家,要是在路上遇到了野人怎么办?”
  “是啊,我们还是安安静静地在洞里待着吧,荒岛这么大,我们没那么倒霉吧?”
  何夕颜则是比较庆幸的一派。
  吴欣微微一笑,“反正你们在哪我就在哪……”
  而后,终于有了个不同的声音。
  “哎,你们难道就没想过去解救那三个人吗?他们过得该是多么的痛苦啊,而且,我们也能增加团结的力量……”
  “你还是打住吧。”
  童妍娜像看白痴似的瞪着她,“去找死啊?你也不看看什么状况?还救人?先管好自己吧,傻瓜!”
  秦雪被怼得不太好受,目光转向了周婉瑜,“你觉得呢?”
  “不太现实。”
  何夕颜也摇了摇头,“对方是怪物,没准,那几个人已经被吃了呢。”
  是啊!
  有可能辛辛苦苦赶过去,人已经被消化了。
  要是叶飞这把抢,枪里有一百颗子弹,或许叶飞还会试一试,可现在,说再多只不过是笑话而已。
  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啊。
  “呵呵,瞧见了吧?”
  童妍娜冷嗤道,“有些人,自己没什么本事,可耐不住总想要当圣母,你要是有能耐,自己去救啊……”
  这两个女人,看来是积怨颇深啊。
  不过吃了这么多次瘪,也学聪明的,对于童妍娜这种‘狗皮膏药’式的人,置之不理,是最好的方法。
  这件事就这么告一段落了,女人们又聊起了一些趣闻轶事,像是故意要把这件事赶出脑海。
  晚些时候,她们就一一睡觉了,可叶飞坐在洞口的火堆旁,头枕着岩壁,抬头望着那半圆的月亮,心理却总不是滋味。
  那封血书在叶飞怀里安静待着,叶飞却是想听见了一声声痛苦的哀嚎。
  脑海里不断地闪现着正常人被野人给虐待的场景,玫瑰都成那样了,其余人应该好不哪里去。
  当然,这不是圣母,算是一种兔死狐悲吧。
  毕竟,被虐待的人,是跟叶飞一样的文明人,保不准,哪天就轮到他们了。
  可再难受又能如何呢?
  能力有限啊!
  你明明就没有那金刚钻,偏偏要揽瓷器活,结果当然是悲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