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入漆黑的走廊。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一半，只有他脚下几级台阶泛着昏黄的微光。
他在六楼的转角停住，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摩擦声。她没睡实，大概是听见动静了。
“哥？”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闷闷的，像隔了一层布。
“出去透口气。”他回应，声音压得很低。
“我也去。”
他正要关门，她已经赤着脚踩在瓷砖上走了过来。
她身上只套着那件宽大的旧T恤，领口斜斜地挂在一侧肩膀，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甚至能看到一截细瘦的肋骨。
她没穿内裤，走路时裙摆晃动，在大腿根处勾勒出几道模糊的阴影。
“外面黑。”他说。
“有月亮。”她抓起桌上的折扇扇了两下，凑到他跟前，“别关门，热。”
他没说话，侧身让开位置。
她钻进屋，一股刚洗过澡的肥皂味混合着少女身上特有的奶气扑面而来。
她径直走到客厅沙发边坐下，长腿交叠，白皙的脚趾在空气中蜷缩了一下。
窗外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紧接着是一声闷雷。
“跳闸了。”她抬头看他，眼睛在黑暗里亮亮的，“刚才电好像闪了一下。”
他还没反应过来，四周就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黑暗。屋子里连风扇转动的嗡鸣声都消失了，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真是热死了。”她抱怨着，伸手扯开T恤的下摆。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残余月光，他看见她把T恤从腰间提了起来，露出了平坦的小腹和那抹若隐若现的粉色。
她直接把衣服脱了扔在地毯上，整个人就这样赤条条地坐在沙发里。
“哥，你也脱了吧。”她侧过头，脸颊被月光映得有些发白，“这天儿，不脱怎么睡得着。”
他站在原地没动，视线落在她起伏的胸脯上。由于没有内衣，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软肉在黑暗中微微颤动。
“上天台去。”他开口，嗓音有些哑，“上面凉快。”
“好呀。”她站起身，也没顾得上捡地上的T恤，赤条条地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时，她回过头，月光正好照在她背部。她的小腿很直，脚心有一层薄汗，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亮。
他把门带上，两人走进昏暗的楼道。
天台的铁门在背后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夜风吹进来，带着夏日午后残留的热气，却也带走了不少燥意。
水泥地还留着白天的余温，透着股干燥的土腥气。
水箱高高在上，投光照不到的地方黑漆漆一片，只有远处几盏路灯的光影斜斜地打在水箱的侧面。
她走在前面，赤着的脚踩在略显粗糙的水泥地上，每走一步，脚趾都会因为触感而微微蜷缩。
“哥，这地儿有点烫。”她走到水箱边，顺势坐在了水泥台沿上。
水泥的边缘有些硌人，她把屁股挪了挪，找个平整的地方坐稳。
她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往前倾，上半身几乎要贴到水箱的铁皮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口彻底舒展开来，两颗乳晕在月光下显得颜色极浅。
他走到她身边一米远的地方站着。风吹过她的肩膀，把她细长的脖子衬托得更窄了。
“凉快吗？”他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凉快。”她低头看自己的腿，小腿和大腿的连接处正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亮晶津津的。“不过脚底板有点酸。”
他伸出手，掌心覆在她的膝盖上。
她的皮肤很热，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顺着膝盖往上摸，指尖擦过她大腿内侧紧实的肉。
她缩了一下，嘴里轻哼一声，没躲开，反而把腿往他怀里送了送。
“哥，”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他没说话，手掌直接移到了她的胯间。
那里没有布料的阻碍，只有温热的、湿润的皮肤。
他用指腹顶了顶那道缝隙，感觉到那里的肉在微微跳动。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绷得很直。
“在这里？”她声音发颤，带点试探，“外面有人看见怎么办？”
“没人。”他伸手托住她的腰，用力往上一提，让她整个人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水泥地是凉的，他的身体是烫的。
她赤裸的臀瓣贴上他的短裤，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能清晰感觉到他已经硬得像块石头。
她惊呼一声，双手撑在他肩膀上，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你变大了。”她趴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他没接话，直接解开了短裤的抽绳。
“啊……”她惊叫着想往下撤，却被他一把按住腰，整个人重新压了回来。
他扶着她的后臀，对准那道窄缝，挺起腰沉了下去。
进入的一瞬间，她疼得扬起脖子，脊背绷成一张满月的弓，发出一声短促的尖锐叫声。
“慢点……哥，太紧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
他停在那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得像风箱。
“别动。”他低声说他把手从她的腰际挪到她的腿根，五指收拢，掐进那一圈软肉里。
她因为这股力道缩了一下，两条细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他强行掰开，脚趾紧紧扣住身后的水泥边缘。
“唔……”
她闭上眼，长睫毛剧烈抖动。由于高度紧张，她的胸口起伏很快，汗水顺着锁骨滑进乳沟，在那片红润的肉褶里汇成一小滩亮光。
铁门轴在风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摩擦声，由远及近。
她像是受惊的小兽，身体猛地僵住，原本合拢的腿心紧紧绞住了那根坚硬。
“有人……”她睁开眼睛，瞳孔里映着月光和慌乱，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哥，有人来了……”
他没松手，反而把她往水箱边推了推。
水箱冰冷的侧面贴上她滚烫的后背，冷热交替的感觉让她轻颤了一下。
他看着前方，视线越过她的肩头，看见一个拎着手电筒的男人正朝天台走来。
手电的光束在空地上晃动，像是在黑暗中游走的虫子。
“躲起来。”她急促地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
他没回答，而是突然发力，把她整个人向上托了半寸。他没退，反而撑着她的腰，让那个男人的身影从两人之间掠过。
男人似乎没注意到这两个蜷缩在暗处的影子。脚步声渐远，铁门再次“哐”地关上。
“呼——”她长舒一口气，脱力地瘫在他怀里，额头抵在他的颈窝。
“他还看见了吗？”她仰起头问，眼神有些涣散。
“没看清。”他闷声说。
他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右手向下探去，指尖勾到了后面那一圈。那里还带着刚才结合时的湿意，黏糊糊的，混合着她的体液。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猛地向前挺了一大截，屁股向后迎上去，重重撞在上面。
“别……慢点……”她抓着他的肩膀，手掌被汗浸得又滑又湿。
他没有停顿。他吐了口唾液在手指间，动作变得粗放。他在前面快速抽动，每一次顶入都带起一阵细碎的水声。
“嗯……快……再快一点……”
她开始主动配合。
她用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摆，两颗圆润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线。
由于动作剧烈，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泛起一层潮红，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坐而微微打颤。
“要来了……”她闭上眼，声音变了调，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娇憨，“哥，要出来了……”
他额头的汗滴进她的胸口，烫得她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