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午后,空气里透着股潮气。六楼的楼道里,声控灯坏了一层,光线在斑驳的墙面上跳着。
“哥,帮我搬一下,快递太沉了。”
林悦站在门口,声音清脆。
她穿着件白色的吊带衫,料子洗得薄了,贴在背上有些皱。
领口松垮,随着她抬手的动作,从他的视线里能瞧见她肩膀上的锁骨。
他刚下班,衬衫后背湿了一片,黏在脊背上发紧。他没说话,弯腰去拎那两个纸箱。
“热死了。”她嘟囔着,往屋里走。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那条灰色的短裤极短,边缘都卷了起来。
她没穿内衣,胸口随呼吸起伏,两点浅色的轮廓在薄布下若隐若现。
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样子,只是自顾自地摆弄着手机。
他把箱子放下,走到她跟前。
“下午还要出去买东西?”他问。
“不想动,在家待一天。”她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哥,你出汗了。”
她伸手想去擦他的额头。
指尖刚碰到他的皮肤,他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肥皂味,混着一点属于小女孩的奶香。
她的手背滑过他的嘴角,凉凉的,激得他喉咙动了一下。
“你去换身衣服再出来。”他低声说。
“好。”
她起身往卧室走,裙摆随着她的步子轻晃。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两分钟后,她出来了。她换了一件浅蓝色的碎花裙,裙摆垂到膝盖上方两指宽的位置。
“没穿内裤,反正就下楼拿个快递。”她一边扣着凉鞋的带子,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他没应声,转身去开601的门。
楼道里的风扇叶片转得很慢,吱呀吱呀地响。
他们走到三楼半的转角处,那里是楼梯间的拐点,空间窄得只能容下一个人侧身走过去。
“哥,这个好重。”她试图伸手去接他手里的箱子。
由于空间挤,她的身体不得不向后靠,胸口直接贴上了他的小臂。隔着薄薄的棉布,他能感觉到她胸脯传来的温热和柔软。
“我自己来。”他往前迈了一步,正好挡在她面前。
由于高度差,她不得不仰起头看他。
“哥,你脸怎么红了?”她笑着问。
他没解释,抬手接过箱子,脚步加快。
来到602门口,她掏钥匙的手有点急,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钥匙掉了。”她弯腰去捡。
由于裙子太短,她俯身的时候,裙摆顺着臀部曲线滑了上去,堆在腰间。
他站在她身后半步远,视线刚好对准她的裆部。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条浅蓝色的裙摆彻底缩到了腰际。
两条腿分得很开,为了找那枚掉在地上的钥匙,她的臀肉被撑得紧绷,从背后看过去,那圈缝隙因为站立而微微张开。
他没动,呼吸在这一刻停在了喉咙口。
他低头看了一眼,视野里全是白皙的皮肤。
在那两腿之间,没有内裤遮挡,只有一抹浅粉色的软肉,正随着她寻找钥匙的动作轻微颤动。
她终于抓住了钥匙。
她直起身,裙摆才勉强遮住大腿根部。她转过头,眼睛亮亮的,“哥,你怎么不出汗啊?你额头上全是水。”
她抬起手,用手背轻轻擦了一下他的额头。
手背很凉,带着一点洗洁精的味道,划过他的皮肤时,他觉得后颈一阵发麻。
她的手心也有一层薄汗,在擦拭的过程中,指尖不小心蹭到了他的嘴唇。
他喉结剧烈跳了一下。
“快递拿完就回吗?”他声音有些哑。
“嗯,买了两箱矿泉水,太沉了。”她嘟囔着,伸手去够那个纸箱。
因为身高差,她得踮起脚尖。这个姿势让她的重心再次前倾,胸口几乎要撞进他的怀里。
他把箱子往上颠了颠,侧身避开,带着她往屋里走。
进了601,他先把箱子放在餐桌上,拉开窗帘,让夏天的热浪顺着缝隙钻进来。
她跑进房间换衣服。
没过两分钟,她穿着一件宽大的旧T恤出来了,下半身还是那条灰色的短裤。
“哥,这件T恤太大了,感觉跟睡裙一样。”她走到镜子前,扯了扯衣角。
T恤的下摆盖到大腿中部,但由于她刚才走得急,领口松垮地挂在肩膀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锁骨和一侧圆润的肩头。
他没说话,拿起冰箱里的矿泉水瓶。
“我去搬水,你先坐会儿。”他说。
他推门出去,站在楼道里等了五秒。
他还没来得及转身上楼,就听见屋里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她又出来了,这次穿了一件贴身的吊带裙,颜色极淡,近乎透明。
“哥,帮我搬一下吧。”她站在他面前,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
因为室内开了风扇,她身上散发出一种刚洗完澡的肥皂味,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淡淡的奶腥气。
他接过水箱,感觉到手臂上的肌肉因为重量微微紧绷。
“别光看着,快点搬。”她凑过来,想帮他扶住箱子的一角。
两人同时用力,箱子的边缘挤压着他的小臂。他的侧腰紧贴着她的肩膀,能感觉到她皮肤透出的热气,还有那层薄薄的汗。
她身体很软,像是一团没有骨头的棉花。
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吊带裙的细带子往下滑了一寸,露出半个圆润的乳肉,粉色的乳晕在淡色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他喉咙紧了一下,把沉重的纸箱往上颠了颠,尽量让自己的肩膀远离她的胸口。
“放哪儿?”她仰起头问。
由于高度差,他低头就能看见她修长的脖颈,还有那一圈白皙的皮肤。
“客厅那儿就行。”他应了一声。
他把箱子放下,手心被纸箱粗糙的边缘磨得有些发红。
她弯腰去拿水,背对着他。
吊带裙的后背是露背的设计,只有几根细细的丝带横着系在肩胛骨之间。
随着她俯身,裙摆向上缩了一截,在大腿根处堆叠在一起。
他盯着看了一眼。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深色的阴影在那片白皙的臀肉缝隙间若隐若现,两片肉紧紧贴在一起,随着她的呼吸轻微颤动。
“拿完了吗?”她直起身,转过脸,额前的碎发粘在鬓角,带出几缕湿漉漉的黑。
“拿完了。”他转身朝门口走。
“哥,你出汗了。”她跟到门口,伸手想要擦他的额头。
她的指尖带着凉意,扫过他的鬓角,然后滑到了嘴角。那股肥皂味更浓了。
“拿两箱就回,等会儿吃面。”他没回头,声音听起来比刚才沉了几分。
“好滴。”她嘿嘿笑了一下。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只有从单元门漏进来的、昏黄的光线斜着切进走廊。他抱着箱子走在前面,由于重心不稳,脚步略显沉重。
她跟在后面,光着脚踩在有些发凉的水泥地上。
“哥,我没穿内裤,这样跑太冷了。”她在身后小声说,像是随口抱怨,又像是特意提醒。
他没接话。
走到三楼半的拐角处,她为了帮他扶住箱子的一角,身体不得不凑上来。
这一瞬间,她的胸部侧面直接贴上了他的小臂。那层薄透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他能感觉到那团软肉的形状,还有她急促的呼吸带来的起伏。
“别乱动。”他闷声说。
“手酸嘛,帮你撑一下。”她嘟囔着,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他感觉自己的脊椎从后脑勺一直麻到了尾巴骨。
回到601室,他把水箱重重地放在地板上。
“我去开门,你先歇会。”他正要转身。
“哎呀,钥匙呢?”她弯下腰,去捡掉在地上的钥匙。
这个动作让吊带裙彻底失去了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