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起身。
他的视线从她脸上往下移，停在她那件浅蓝色的棉布裙上。
裙摆因为她刚才的动作，半挂在腰际，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大腿肉。
她正盯着他的眼睛看，眼神里没什么羞涩，反而透着一种孩子气的、试探般的明亮。
“先去洗个脸。”
他站起来，绕过她走到浴室门口。
她赶紧跟上来，赤脚踩在瓷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浴室里的灯开了，白炽灯的光有点刺眼。她对着镜子抹了把脸，水珠顺着下巴滴在领口。她转过身，站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哥，你帮我拿一下那个。”
她指了指架子上的护手霜，由于动作幅度大，胸前那两团柔软在吊带里晃了一下。
他伸过手，手指掠过她的肩膀，带起一阵微弱的凉风。他的手心很干，擦过她湿漉漉的皮肤时，激得她缩了一下脖子。
“烫吗？”
他低头问，声音听起来有些哑。
“嗯……”
她没退，反而往前凑了点。
他拿起护手霜，放在洗手台边。他没松手，而是顺势揽住她的细腰，掌心贴上去，感受着那层单薄棉布下的体温。
她小声惊了一下，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仰。
“哥……”
“别动。”
他松开护手霜，手掌顺着她的后背往下压，隔着裙子，掌心紧紧贴着她脊椎凹陷的地方。
她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得厉害。
“刚才……在外面……你也想要对不对？”
她抓着洗手台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抬头看着他，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嘴唇微张着，漏出几声细碎的喘息。
他没说话。
他把她整个人从洗手台前抱了起来。
她吓了一跳，双腿本能地环在他腰上，裙摆彻底堆到了腰间。
他抱着她往卧室走。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帘缝隙渗进来的月光。
他把她放到床上，床垫被压下去一个弧度。
她侧躺着，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团乱掉的丝线。
他脱掉衬衫，扔在地上。
她看着他在昏暗中起伏的肩胛骨，伸手摸了过去。
“哥，你的背好硬。”
她轻笑着，手滑向他的腹肌。
他俯下身，手掌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
“今天不睡觉了。”
他说。
他直接去解她的裙子系带。
那是一根细细的丝带，轻轻一拽就开了。
浅蓝色的布料滑落到床沿，露出了她全身赤裸的样子。
她双手撑在身侧，身体微微后仰，脊椎在月光下折出两条凹凸的线条。
两条细长的腿自然分开，膝盖抵在床单上，由于动作，臀部肉向上微微隆起。
他没急着动。
他伸手按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往两边拉开。
她顺势抬起腿，脚趾蜷缩着，脚底绷得笔直。
随着腿部的扩张，那道紧闭的缝隙彻底展现在他眼前。
那里的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点，透着淡淡的粉红。褶皱层叠，中间那条细缝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分泌出一层亮晶晶的水渍。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刚碰到那片湿润的边缘。
“啊……”
她短促地叫了一声，腰猛地往上挺了半寸，随即又软软地陷进枕头里。
他把指尖顶进去，没怎么用力，只探了进去一截。
“哥……有点涨。”
她抓着床单的手指紧了紧，布料被揉得皱巴巴的。
他没松手，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那里的肉很紧，挤压着他的指节，带着一种温热的粘稠感。
“湿了。”
他声音低沉，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他抽出手指，看了一眼指尖上的透明液体，然后凑到她耳边。
“刚才在快递柜前，你就这样盯着我看。”
她脸颊绯红，睫毛扑闪个不停，声音细得像气音：“那不是……你盯着我看的吗？”
他笑了，没说话。
他直接扯掉自己的裤子，整个人压了上去。
沉重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空气传过来，她发出一声轻哼，两腿不由自主地缠住了他的腰。
他扶着那根硬挺，抵在她的阴唇口。
“别……太快了……”
她还没说完，他就顶了进去。
那一瞬间，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脖子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蹦了出来。她的头向后仰去，头发散乱地贴在额头上。
“嗯……哈……”
她大口喘着气，眼神有些失神。
他没有停下，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些黏糊糊的水声。
“慢点……哥……好烫……”
她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肉里。
他咬紧牙关，动作开始变快。汗水从他的鬓角流下来，滴在她的胸口，让那里变得更加湿滑。
她开始跟着他的节奏晃动身体，原本平整的床单被两人折腾得凌乱不堪。
“哥……要……要了……”
她嘴里说着含混不清的话，声音断断续续。
他突然收住动作，整个人死死压在她身上。
她觉得憋得难受，两腿拼命想合拢，却又被他撑开。
“别动。”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少女体温和汗水的味道。她背后的脊椎骨节凸起，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他没松手，两只手分别扣住她的腰胯，用力往下一压。
“啊——！”
她猛地挺起上半身，胸脯撞在他的胸膛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她浑身都在抖，脚趾紧紧蜷缩起来，脚背绷得笔直。
他感觉到那股热流在里面炸开，一股又一股地冲刷着她的内壁。他趴在她肩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肌肉紧绷到了极限。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抬起身子。他额前的头发被汗打湿了，几缕粘在眉毛上。
他看着她。她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嘴唇微张，吐出的气息还带着颤音。
她没立刻坐起来，而是像没骨头一样瘫在枕头里，胸口剧烈起伏。那道浅红色的印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他伸手去拿床头的纸巾，胡乱擦掉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汗水。
她转过头，眼神终于聚焦了。她看着他略显凌乱的衬衫，然后看向自己光洁的大腿根部。
“哥，”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还没退去的软糯，“你刚才……好像射了很多。”
他没说话，只是把纸巾塞进她手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团湿漉漉的东西，又看了看自己。
“我想洗洗。”她说。
她试图坐起来，但腿一软，膝盖撞在床沿，发出一声轻响。她皱了下眉，有点委屈。
“怎么了？”他问。
“酸。”她嘟囔着，顺势倒回床上，裙摆堆在腰间，露出一大片粉嫩的腿肉。
他盯着看了一眼，没说话，起身走向门口。
“干嘛去？”她问。
“拿个东西。”
他走到玄关，从柜子里翻出那个快递箱，重新抱在怀里。
“要帮我拿吗？”她在后面喊。
“不用，你自己拿着。”
他走出门，反手带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