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啊!!!”
宁次刚要做出选择,却将拐杖用力一扔,双手捂住脑袋,神色痛苦的在地上翻滚。
只见来到火影办公室中的几位宗家长老齐齐发力结印。
这是在催动笼中鸟!
“你们给我住手,这里是火影所在!”
“火影大人,你是村子的火影,那么家族的事情,还是少伸手多管闲事吧!”
“去你马的!”
哐啷!
一声脆响,几个狼狈不堪的身影被从火影大楼顶部扔出,鲜血和碎玻璃飞溅。
几道身着白衣,一副仙风道骨高人做派的宗家长老重重落在地上,牙齿碎的到处都是,引得围观村民啧啧称奇。
“大长老,给宁次一个机会!”
日向日足适时出手,拦在大长老和暴怒的纲手之间。
“火影大人,作为孩子的大伯,我来说句公道话。”
“宁次的父亲,日差他为家族,为村子效力到最后一刻,说实在的,我们对他都有些抱歉。”
“但是,脱离家族这种事情,未免有些太过了。”
“作为长辈,适当的给孩子一些教训,让他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这才是我们应该做的……”
“说句实话,火影大人对宁次太过纵容,宗家长老这边,也有一点的不对的地方,这种教训有些太严厉了……”
“宁次,你说,大伯说的对吗?”
日向日足俯下身来,露出怜悯和失望的眼神。
笼中鸟的剧痛将宁次一头长发打湿,他眼角青筋暴起,口中也流淌出鲜血,甚至刚刚缝合的伤口也在不断向外渗血。
可明明趴在地上,他却始终高昂着头颅。
视线越过日向日足,始终紧盯后方保持着笼中鸟结印手势的宗家长老。
只要对方再加把劲儿,他毫不怀疑自己引以为傲的双眼就会应声而碎!
“大伯”
“日向日足”
“我选择成为木叶的忍者!”
“啊!!!”
大长老猛然发力,宁次的视野中出现一点模糊,紧接着带血的裂痕伴随整个大脑的剧痛将他彻底拖入地狱之中。
“够了!”
白豪之印爆发,纲手瞬间越过日向日足,一手掐住日向宗家大长老的脖子,一手作势挥拳。
只要落实,这颗脑袋就会瞬间爆掉!
“火影,日向一族愿赌服输,大长老,我们走!”
“哈哈,哈哈,哈哈~”
宁次双眼浸泡在鲜血之中,却是无比的解脱,他仰面躺在地板上傻笑着。
“火影婆婆,谢谢,谢谢……”
“但日向一族是木叶重要的感知忍者来源,您这么做,真的不怕导致木叶实力衰弱下去吗?”
“怕啊,当然怕,可我就是太感性,太容易被别人的话影响。”
“我觉得你那个叫李洛克的劲敌说得对,只有走到正道上,摒弃那些黑暗的恶习,木叶才会永远强盛下去……”
纲手轻轻抱起宁次,将他放回病床。
“正道……吗?”
“你知道,为什么木叶忍者的平均水平总是比其他村子要强大吗?正是因为我的祖父选择将千手一族的血脉彻底与木叶融为一体!”
“杀戮和战争不是,奴役他人更不是,因此,我才选择成为医疗忍者这条道路……”
“我能力有限,做不到世界和平,但身为木叶的火影,我会替前辈将这条道路一直走下去。”
“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
…………
“纲手大人,宁次的第二次手术完成了,保住眼球没有问题!”
“但从刚刚开始,他的双眼就一直在高频率的震颤!”
静音抬着病例急匆匆找到纲手。
二人一边穿白大褂一边向着病房赶去。
然而来到病房时宁次却不见人影,倒是通向街道的窗户半开着……
“雏田,以后我们就是陌生人了,你自己一个人一定要保重!”
“如果你真的想成为一个合格的忍者,就从现在开始对自己严格起来吧!”
“如果你只是为了满足父亲和族人的希望去修炼,相信我,以你的天赋,是不会在这方面取得成就的!”
“嘤嘤嘤~宁次哥哥,你不要走……”
靠近日向族地的一处训练场中,雏田如珍珠般无瑕的双眼中充满真挚的泪水。
从小养尊处优,作为宗家公主培养的她,不能理解宁次此刻的心境,也无法理解宁次为何会离开自己,为何会离开这个温馨的家族。
“没有关系,你终有一天会明白的,希望,到时候我们不会站在对立面!”
“不要再叫我哥哥,我已经不是日向的忍者了……”
略显萧瑟的寒风散发着凉意,将一袭白衣吹的猎猎作响,只留下宁次离去时模糊的背影。
“起来啊,连柔拳都学不全的家伙!”
砰!砰!砰!
拍皮球的声音从训练场门口传来。
那边躺倒了一大片身着日向白袍的年轻忍者。
干练的绿皮西瓜头正拉着其中一人用力痛殴。
“李洛克,放弃吧,这些家伙是打不醒的~”
宁次摆了摆手,示意小李停下。
这些选拔给雏田,选拔给宗家大小姐,选拔给白眼公主的护卫,都是被完美洗脑,不知道为什么而忠诚却最忠诚的一批分家。
对于这样的家伙,殴打是没有作用的。
因为他们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
“你真的想好了吗?宁次,无任务擅自出村是会被列为叛忍的!”
巨大的波浪压在办公桌上,纲手对宁次的举动有些不解。
“多谢火影婆婆这些天的照料,我已经完全康复了,但是,木叶里没有我想要的东西,我决定出去寻找!”
“至于日向一族的事情,就不再劳烦各位大人了,宁次会自己解决!”
“拜托了,请将我列为叛忍吧!”
宁次双腿弯曲,用力跪下。
却被一双柔软的大手托住,纲手叹了口气,最终心软道:“我同意你的请求……”
“宁次,出门在外一定要保重!”
从李洛克怀中挣脱,宁次转过身去
只见迈特凯亮出那副大白牙,掏出一件布满补丁的绿色紧身衣。
“这是老师还是下忍的时候穿的,现在,我把它和上面承载的青春一并送给你了!”
“宁次,我没什么好送你的,只是,这张黑卡要拿好!忍具一定要挑最好的买!”
天天脸上透着淡淡的红晕。
在老师和同伴的目光下,宁次带着这些寄托了美好希望的信物,迎着夕阳走向木叶村口。
“喂!”
“给我站住!”
“宁次,你要去哪?”
得知消息的鸣人急匆匆赶来,皱起的眉头仿佛能滴出水来
“你知不知道,雏田对你很失望,她说她不认识你!”
“不认识?那就不认识吧……”
宁次眉头微动,似乎有些说不清楚的伤心情绪,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我追求的东西,你不能理解,那我就自己去做,小李说得对,靠别人是靠不住的,只有靠自己!”
他摇了摇头,继续走在路上,火红的太阳将影子拉的老长。
“给我站住,你这个样子,像极了那个讨厌的家伙!”
“你是要去找大蛇丸吗?”
鸣人再次挡在宁次前面
“大蛇丸?”
“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不是佐助,我叫做宁次,名字是父亲起的,我要去忍界寻找属于我的正道!”
“什么玩意儿?”鸣人不解的回到旅店。
今天是好色仙人正式收他为徒的日子。
未来等待他的,将是跟随自来也游山玩水,刻苦修炼三年的日子。
“无所谓了,大不了三年后,用实力把这些家伙全部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