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芊芊冷笑,“怎么,你还对她恋恋不忘?”
两人僵持间,夏芷若连忙躲到男人身后。
“景辰!景辰救我!”
她哭的梨花带雨,真是一个我见犹怜的大美人。
反之,夏芊芊脸色越发难了。
陆景辰干脆利落地将吵个不停的夏芷若打晕了。
“芊芊,我爱的只有你一个。”
他紧紧抱住少女,见人目光还放在女人身上,低头便吻了上去。
少女睫毛颤了颤,顺从地张开嘴。
两人在小隔间里旁若无人地接吻。
一吻毕。
夏芊芊眼中的杀意终于退却了些,只是看着夏芷若的目光还是可怕的吓人。
陆景辰扶着额头苦笑,他好像放出了一个疯子。
少女冷着脸,乖乖地抱着他胳膊,不闹了。
嗯,是属于他的疯子。
男人招呼着手下将夏芷若带走,揉了揉少女的发顶,蓬松柔软,意外的手感很好,他又多揉了一把。
“芊芊等会想吃什么。”
夏芊芊冷冷地撇过脸,对方拒绝和你说话。
男人摸了摸鼻子,没想到他一个情场老手,竟然被拒绝了,这可真是遗憾。
“既然芊芊不想吃,那我们就吃点别的。”
少女还是冷着脸,没有反应。
直到被人摁在了床上。
“放开我……”
她叫的声音都哑了,可男人没有一丝理会。
她的眼睛渐渐红了起来,神色也濒临癫狂。
“走开!走开!”
“我不是废物!我不是废物!”
“你们去死!全都去死!”
夏芊芊疯狂挣扎起来,又哭又笑,时而绝望,时而大笑。
陆景辰含着药片,强硬喂给了少女。
“嘶。”
男人痛呼一声,嘴唇被夏芊芊咬破皮了。
夏芊芊躲在被子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清醒了?”
被子里没出声。
陆景辰也没想得到回应,拿着浴衣去洗澡了。
等他出来,少女一把扑进他怀里,抱着他一直哭一直哭,哭的他刚换好的衣服都被打湿了。
他揉了揉少女发顶,夏芊芊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算了,他跟个疯子计较什么?
房里的灯暗了下来。
他拍了拍少女脑袋。
“睡觉,明天还有事要办。”
——
他终于能迎娶他心爱的女孩了。
祈清看着那穿着一身洁白婚纱,朝他缓缓走来的夏宝贝,心激动的跳个不停。
这一幕,他曾在梦里设想了无数遍,可当真正实现的时候,他才发现他有多么开心!高兴的恨不得告知全世界!他娶到了心爱的姑娘!
旁人投来羡艳的目光,这可是他们的校园女神夏宝贝啊!真是便宜这小子了!
不少人更是哭的眼睛都肿了。
“呜呜呜,我的夏宝贝!”
“我失恋了!我的心上人结婚了,新郎不是我!呜呜呜!”
在所有人的祝福下,两位新人缓缓走上台,夏宝贝一脸羞涩地为男人戴好了戒指。
就在祈清要为夏宝贝戴上戒指时,面前的心上人突然变了个人,变成了另一个祈清终身难忘的人。
男人愣住了,“夏,夏芊芊?”
夏芊芊神色焦急,一遍遍催促道,“祈清,你快给我戴上戒指啊。”
“快给我戴上戒指啊!”
“快给我戴上戒指啊!”
“不,不!”
祈清摇着头,不敢置信地后退一步。
“你不是我的新娘!”
“我的新娘是夏宝贝!”
夏芊芊愣住了,“祈清,你在说什么啊!这是我们的婚礼啊!”
什么?!
男人缓缓转过身,只见屏幕上写着新娘那一栏是夏芊芊!
这怎么可能?!
“别开玩笑了!夏芊芊!你早就死了!”
这次,换夏芊芊愣住了,脸上的皮肤一层层龟裂开,眼睛血红,死死掐着他脖子。
“祈清,我等了你那么久!你为什么不来救我!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祈清被惊醒了。
夏宝贝嘟囔道,“亲爱的,怎么啦?做噩梦了吗?”
少女小声嘀咕着凑过来,眼睛都还没睁开呢。
祈清心里一阵悸动,看着夏宝贝,神色柔和的不可思议
“没事,宝贝,继续睡吧。”
他将少女哄入了睡,这才轻手轻脚下了床。
祈清有个不能说的秘密,在三年前的那天晚上,他收到了来自夏芊芊的求救消息,可那时的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以为又是这些有钱人的新游戏,不仅把信息删了,就连手机也扔了。
直到,时隔三天都没看见夏芊芊,他才感觉到不对劲了。
他又一次去拜访了夏家,这才知道了,夏芊芊在家不受宠,天天被虐待的真相。
夏芊芊真的死了。
这件事导致他整天精神恍惚,成绩接连下滑。
就在这时候,夏宝贝如同一道耀眼的光芒,照进了他灰暗的心里。
他永远都会记得,那天清晨,少女可爱耀眼的笑颜。
祈清狠狠吸了一大口烟,神色晦暗不明。
以前的那些事,他不想再追究。
他的婚礼必须要好好举办!如果有人敢来搞破坏,不管是谁!他都不会轻易饶过他!
天一亮,祁家和夏家的婚礼便轰轰烈烈地举行了。
来往宾客众多,甚连一些牛逼哄哄的商界大佬也出动了。
旁人震撼不已,祁家实力已经达到这个地步了吗?
更有甚者,直接巴结起来,您这女婿真是了不起啊!
逗的夏爸夏妈乐呵呵笑个不停,感觉脸上倍儿有面子。
殊不知,祁清心里也是暗暗心惊,虽然他家公司是做的不错,但也没到能令这些大佬出动的地步。在他的规划里,起码还要奋斗个二三十年才行。
可惜,这些商界大佬,要么就淡笑不语,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要么就哈哈大笑,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弄的祈清莫名其妙。
这时,又有人来叫他,他连忙跑去帮忙,也没太关注这些人。
突然,热闹的宴会一静。
所有人看着门口身穿白色婚服的男人,一脸懵。
“这……这是抢婚?”
有人喃喃道,往嘴里塞了把瓜子。
“敢在祁夏两家上抢婚,胆子太大了吧!”
也有人认出男人身份,差点当场跪下。
“陆!这是陆总啊!”
场面一片哗然,谁不知道夏芷若和陆景辰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据说,夏芷若挺着个大肚子去陆家闹,不仅被赶出来了半点钱没捞到,好被拉去做了人流。
到现在这件事还被上流社会夫人小姐们拿出来津津乐谈呢。
夏爸夏妈神色阴沉,十分不善地盯着陆景辰。
“他来干什么?”
“难道真是来抢亲的?”
要真是抢亲的,两人脸色变了变,看着男人的目光有厌恶也有一丝丝向往。陆景辰可比祈清有权有势多了。要是能攀上陆家,他们夏家就能飞黄腾达了。
果然,他们的夏宝贝就是这么有魅力。男人要是想娶夏宝贝,他们一定要将人狠狠折腾一番,再叫男人交出公司一半股份,跪下来给他们磕几个响头,伺候的他们心情好了,才会将夏宝贝交给男人。不然,他一辈子也别想见到夏宝贝!
两人一脸忿忿地想着,完全没考虑过其他选项,毕竟,没人会不喜欢夏宝贝,所有人都爱夏宝贝。这不,男人今天就来抢亲了。
夏宝贝眼神闪了闪,按理来说,她本该喊男人姐夫的,可是姐姐已经嫁进王家做小老婆了。
所以,男人已经够资格追求她了。
如,如果,他要抢亲的话,她,她一定要严厉呵斥他这是不对的!
盯着陆景辰邪魅英俊的脸,她不由得脸红了红,好,好帅。那是种和祁清完全不同的帅。祈清是清清冷冷的美少年,陆景辰给人的感觉就是坏坏的,像只狐狸一样不安好心,但又特别有魅力。
可,可恶,他怎么还不动手啊,她婚礼都快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