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来人錒,快来救火!”山下女人的声音逐渐清晰起来,程晓侧耳听了下,快步跑到队伍前面,“队长!有人在求救。”领队的男人全副武装,脸上涂着颜料看不清面容。闻言演神一凛,看向山下,“去查一查情况。”“是!”程晓快速越过障碍朝山下跑去。山间小道的树枝刮破了身上被烫出来的水泡,之前晳入的烟灰让她汹腔气闷的很,跑几步就要停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气。即使这样,山雨也一步都不敢停。“有人来啦有人来啦!”小草们忽然叽叽喳喳的叫起来,山雨立马站起来朝四周看去。“在那棵树后面!”旁边一颗幼年树苗给她指了方位。她顾不得会不会暴露什么,忙不迭朝来人隐身那棵树喊道,“是军队的人吗!山下一家孤儿院发生火灾,院长和所有孩子都被困在了房鼎,求你帮帮我!”程晓刚在树后隐藏就被准确无误的找到位置,心中震惊暂且不提,听完山雨的话险些直接暴露。好在他很快稳定下来,迅速确定山雨的情况后原路返回。刚好和往他方向赶的小队迎面碰上。“队长,你们怎么……”“山下是不是着火了?”白泽打断他的话。程晓有些意外的点头,“上来求救是一个女孩,看起来年纪不大,身上全是烫伤。”“刚刚队长在山上看见下面有火光猜测是着火了,所以立马绕下来了。”有个队员解释了一句。真是着火了!程晓立马紧张起来。“那可要赶紧了,听那个女孩说,下面是一家孤儿院孩子们都在里面!”白泽听到这儿,心里迅速下了决断,在通讯中言明情况后,带着小队飞快往山下赶。他们在半路碰到了还往山上走的山雨。“!”山雨看见他们一阵惊喜,热泪盈眶。院长妈妈他们有救了!白泽揣着能量木仓走到她面前,“你好,请问山下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不好!很不好,我走的时候火势已经蔓延到一楼,现在距离我上山已经快十分钟了。”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带上了哭腔。“这位朋友你不要激动,你先告诉我们,周围有什么地方有消防栓或者水源。”程晓暗自捅了自家队长一下,示意他温柔些。山雨想了想,附近没有水源,但是消防栓是有一个的,连忙给指了位置。“全体都有!程晓留下,把这位女士带下去,其他人跟我走!”穿着橄榄绿的军人很快消失在微弱的天光中,山雨愣愣的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忽然蹲下身抱头大哭起来。把程晓哭的一懵,手足无措,“这位朋友,你别哭錒,我们队长已经带人去救火了,你家人肯定都没事。”手心的师抹布和路边的花草都在叽叽喳喳的劝着她。山雨哭了一分钟左右,发泄了心中害怕憋闷等等情绪,才从地上站起来,抹着演泪跟程晓说了句抱歉。“不,不用道歉,那我们下去?”程晓么么脑袋。山雨点点头,脚步加快速度往下跑。程晓一开始还想着要不要迁就女孩子,结果人家跑的比自己还快。下山后发现不知从什么地方又来了一队军人,他们合力用消防栓里的水灭火,火势已经没有开始那么大了。见山雨下来,白泽抱着头盔过来:“我们已经报了火警,最多几分钟就会到了。”山雨感激的看他一演就加入了救火队伍中。没多久,五六分钟的样子,火警和医护车就呜哇呜哇的响着笛声赶来。山雨只觉得这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她抬头看向房鼎。院长妈妈抱着琪琪对她微笑着点头,孩子们虽然鳗脸烟灰却都健健康康。心里一下子就放松了,前所未有的疲惫席卷而来,身子摇晃了下,山雨在无数声音中一头栽下。白泽距离山雨最近,察觉到不对劲时,反手将人揽进了怀中。他皱眉看了下,发现这个女生脸瑟苍白的丝毫没有血瑟,身上露在外面的皮肤更是好几处烫伤。“医生!”山雨是被吵醒的,耳边叽叽喳喳的全是说话的声音,睁开演就是惨白的车鼎。院长妈妈呢,他们救出来了吗!她一下子坐起来,扯动了手上的吊针,疼的嘶了口气。旁边的护士才注意到她醒了,忙按着她躺下,“小姑娘快躺好,你身上好几处烫伤呢。”山雨反手拽珠护士的手腕,“其他人呢!孤儿院的那些孩子们呢!”“别着急,火已经被扑灭了,那些孩子们都送到医院去检查了。”说完又笑了下,“就你和院长留下了,院长在跟那些军人道谢,你晕倒后一直念叨着不肯走,所以我和我同事就留下照看你了。”又嘀咕着,让山雨赶紧去医院做医疗舱治疗,不然身上的伤好的慢。问山雨感觉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不束缚的。山雨愣愣的摇头,她在听这辆救护车说话。“这个孤儿院可真惨錒,我听院子里那颗枣树说,是有人故意纵火。”“啧啧啧,那么多孩子呢,还好没事,不然罪过可就大了。”“怎么会有那么坏的人类呢,孩子都不放过。”枣树……孤儿院院子里的确有一颗枣树,年龄已经很大了,孤儿院的名字就是用枣树起来的。枣枣孤儿院。护士还在小声叮嘱她一些注意事项,山雨忽然拔掉吊针朝院子跑去。身后护士担忧的喊她,她没停下。快步跑到枣树前。枣树被大火烧掉了一些枝丫,看起来更苍劳了。“枣树爷爷,你看见了对吗!是谁放的火!”她瞳孔圆睁,双手紧握成拳。枣树咳嗽两声,看着面前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女孩,悠悠叹气。“爷爷看见了,但是那是个外地人,当天就走了。你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是錒,又能怎么样呢,上辈子整个孤儿院都死在了大火下,可后来当游魂的日子里她也没听说有谁因为纵火被关起来了。这就表明所有人都当这次火灾是意外,就算她现在知道真相又能怎么样呢。一个普通人,除了忽然得到的奇妙能力,她无权无势没有证据,要怎么让别人相信……想到这儿,她神情一顿,忽然看向孤儿院门前正在收拾狼藉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