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这话带着一丝的颓废。
“岚枝,我们是不是……”他还是不甘地开口。
想去问沉岚枝他们是不是再也没机会了?在听说沉岚枝确认参演时,贺肇是欣喜若狂的,他认为他们之间还有转寰的馀地。
所以接下这部剧,是他八年以来第一次的试探。
“贺肇,我们绝对不可能了,无论对错。我接下这部剧就是要给自己一个交代,给自己一个周全,无外乎其他。”
沉岚枝淡声开口,她说的认真,没有歇斯底里。
贺肇的一颗心控制不住地往下坠,他宁愿她露出厌恶的表情,也不要这样,毫无波澜。
“不要再说什么了,出去吧,贺肇。”
下午的戏沉岚枝声称没什么大碍,季导也就组织继续拍摄了。
沉岚枝在休息室休息了一会儿,做完妆造,转身去了对面的休息室。
林婉正在做头发,竟看到沉岚枝堂尔皇之地进来了。
她转过身,语气带着试探,“你来干什么?”
沉岚枝站在她面前,“我来警告你,到此为止。不要做些有的没的。你故意推我的事,镜头是没拍到,但我手里已经拿到了现场的监控,那里面可是拍的清楚。你要是再敢搞些小动作,就我不介意将视频公开。”
沉岚枝这番警告,林婉读懂了她的意思。要是她还要折腾,沉岚枝会将她们的事,拿到明面上。是要与她撕的意思,这对于沉岚枝来说是自降身份,但她粉丝粘性极强,若是拿到明面上林婉肯定落不到什么好。
林婉听她这一番话气极,口不择言地开口:“你——沉岚枝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威胁我?”
她确实是想再搞些小动作,买点沉岚枝在片场针对她的黑热搜,助理那边已经联系媒体了……
沉岚枝向前一步,一眨不眨地盯着脸色不好的来婉,“那你就试试啊,谁最先败下阵。”
反正这几年沉岚枝被刻意打压、排挤。说句调侃的话,对于网上的评击她已经创建耐受了。
林婉只得暗自咬牙,看着沉岚枝出去的背影。
程黛回到酒店,洗完澡后,拿起手机看到董含嘉的消息,不用猜就知道又是问贺肇的事。
程黛贴了张面膜,擦了擦手回复了她:好了好了,下次看到就给你要to签。但是别再“骚扰”我了。
董含嘉的回复很快,无非是谢谢她、问程黛什么时候回来之类的。
程黛都耐心的回复了。
正巧在此时收到了林婉助理发来的资料,是林婉要改的内容。
程黛下了床,坐在桌子前,打开笔记本计算机。程黛将文档点开,耐着性子看了大概。
这本子应该是林婉依照自己的想法找人改的,情节之前倒是符合逻辑。
程黛细细地往下看,但看到后面,眉头却是越皱越深。
这哪是改一点?!
这把人物的结局都改了!
象是这样与真实历史有极大出处的,程黛自然不会同意的,她拿起旁边的手机,还是细致地向林婉那边解释道:大致的剧本我看过了,这与真实的历史有很大出处,我们剧中对人物的设置都是依据真实事件的,没有过多的修饰和喧染剧中想表达的人物形象,一切对人物的想法都只是依靠观众自己观点来评判的。林老师这边的改动太多了,如果这样,待剧播出可能会引起争议的。
程黛把消息发出去了,这件事她也费不少口舌,她还是希望林婉那边能松口,要改肯定是不能改的,《汉月重明》标榜正剧,要是连尊重历史都做不到,难道不是自毁招牌吗?
程黛等了会儿,没见对面回复,猜测助理可能明天才会告诉林婉。
程黛也就没等着,转身上了床,她翻了翻身子,这在剧组竟然比在研究所还累……
反正戏还在拍,这也不急一时,林婉那边能松口就好办。
程黛呼吸逐渐平稳时,相隔万里的柏林却刚夜幕降临。
一辆加长款劳斯莱斯稳稳地停在了古朴庄重的欧式建筑前,西装毕挺的男人从车上下来,他气质出众,浑身散发着内敛、矜贵。!”
裴沉聿说着流利的英语,与Lukas寒喧几句,就被躬敬地迎进会场。
拍卖会的灯光较暗,裴沉聿坐在真皮沙发上,长腿交叠,修长的指节翻看着此次的拍品,面色平淡,看不出什么情绪。
沉朔站在旁边,内心忐忑,老板说来拍卖会也没说相中了什么啊……
象是平时裴沉聿要是没有要拍的东西,他是不会来的,他对这些古董、孤品不是太感冒,有的也是送给合作对象,或者家人之类的。
而今天却…
沉朔只好晃了晃头,老板心思真难猜……
而他的动作幅度不小,引起了裴沉聿的注意,抬眼看向他,语气深沉,“怎么了?”
沉朔脑子里的思绪被着一道低沉的声音打断,他心中一惊,差点失态了!
沉朔赶紧开口解释,“没事儿没事儿,完我在想工作…嗯…工作上的事。”
他这话说的太牵强,沉朔自己都惭愧。裴沉聿没说什么,将手中的手册搁在红木桌上,他垂下眼眸,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待会将这个拍下来。”
沉朔听闻他的话,垂下眼,看着放在桌子上的手册,手册上是一条中世纪的蓝宝石项炼,中间点缀着切面平整的蓝宝石,周遭用淡蓝色钻石点缀。
工艺复杂,款式独特。即使历经几百年沧桑,依旧高贵典雅。
沉朔认得这条项炼,是手册的封面款——即是这场拍卖会的压轴拍品。
但这条女士项炼要送给谁呢?
不可能是合作伙伴,那这也太大手笔了……
裴总周围也没什么女人啊?不可能是送给夫人的,因为上次裴总说夫人不需要。
不会是……
沉朔思绪又飘到不知何处了,不可能!裴总向来严于律己,不可能会做出格的事……
裴沉聿皱眉,看着沉朔神色的变化,呵,都能拍成电视剧了。
他伸出手,指节弯曲,敲了敲木质桌面。
沉朔瞬间反应过来了,“诶…好的,裴总。”
沉朔面色平静,心中却是万马奔腾,他居然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实在枉为总裁总助!
而对面的男人却还没移开视线,挑眉开口:“让你来德国不满意?”
工作连连不在状态,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这一开口,沉朔都要跪了,实在是冤枉啊,“没有没有,裴总我十分乐意的!”
“调整好状态,不行回去后你就去分华北那边的公司。”
那就是星鼎的分公司了。
怎么不行?一定行的,沉朔连忙开口保证。
唉…因为操心老板私事,被老板打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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