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耀海这枚钉子拔掉了,云冰他们的新公司阻力也就会小很多。
孙耀海心中怒不可遏,但见陈燃靠着的是辉腾,心中瞬间气馁,年轻人有钱大都喜欢开跑车拉风,鲜有开大众辉腾这种低调不张扬的车,能开的尽数都是有底气的人,那种人断然不是他敢招惹的。
半路上,秦画扇打来电话。
陈燃随手挂断,手机静音,之前的事情他无法释怀,即便心中还对她有妄想,不过自己也杜绝,分开才是最好的解脱。
而另外一方面,秦画扇盯着自己的手机发呆。
之前她接到了秦云雷的电话,告知她要将涉及到龙烟市地产的事情交给陈燃。
秦画扇问缘由,秦云雷也不说,只是说了一句,‘看人别一味的去看外表。’
秦画扇冷笑,讽刺道,‘当年我妈是不是也瞎了眼只看到你的外表所以才遇到你这种渣滓?’
对于秦云雷的婚内出轨,以及李蓉的性情大变,秦画扇心存芥蒂,将一切责任都归咎于秦云雷,甚至连她和韩连城在一起私下约会的时候也暗示自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一个出轨的渣男父亲所看好的凤凰男又会是怎样的人?
秦画扇心中的给出的答案就是:一丘之貉。
转头,秦画扇将事情告诉了李蓉,李蓉大发雷霆,扬言绝对不能让陈燃涉及到秦家的大小事务。
绝对的口吻,她担心陈燃会卷财潜逃。
陈燃现在是拒绝自己的,秦画扇心中叹息,莫名其妙的觉得有些失落,在这段婚姻之中自己做错了什么吗?她自认为没有,只是她要追求自己的幸福,所以才和韩连城藕断丝连。
……
回到家,云冰不在,想来是出去应酬。
最近这家娱乐公司筹备在即,是何万军王艺几人绑在一起孤注一掷的选择,两个人的能量自然没有这么大,所以这段时间他们想方设法找人投资,云冰也不例外。
陈燃正准备吸纳灵气,手机屏幕闪烁,他皱眉,以为是秦画扇,打算关机,却见到一个熟悉的号码。
何穗穗。
一个陈燃自认为是路人一样的漂亮女孩,却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
接通电话,陈燃没有说话。
“陈燃?”
何穗穗清脆的声音传递出来。
‘嗯。’
他轻哼一声。
“我考上了龙烟大学,想请你吃个饭。”
何穗穗显然十分高兴,龙烟大学在华夏属于顶尖层次的院校,也是何穗穗一直以来的目标,今天录取结果出来了,何穗穗最先通知的外人就是陈燃,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做,或许是那天他救了自己。
心里带着几分期待和复杂的情绪,难以言表,何穗穗在等待陈燃的答复。
“我没有……”
陈燃还没说完,何穗穗直接抢先打断了。
“我之前听说你也是龙烟大学毕业的,有些事情想请教你一下。”
“好吧。”
陈燃点头,何穗穗约定了地点,转身出门。
星巴克。
对于陈燃来说,这个地方稍显年轻幼稚一些,不过环境却很好。
还是那家之前和何穗穗第一次见面的星巴克。
陈燃将车停在很远的地方,徒步走来,在楼下,便是见到穿着一身粉红色长裙的何穗穗,一头披肩发,显得成熟可爱,没有那种显得幼稚的发卡,手上只有一款中档的女士表,相得益彰。
“你还挺准时的。”
何穗穗笑着说道,再次见到陈燃,她觉得这个男人变化了许多,一扫之前的颓然气,变得精神了。
走到楼上,何穗穗找了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下,陈燃坐在她对面,点了两杯咖啡,一时之间相对无言。
从陈燃的角度去看,何穗穗无疑是长得安静美好的那种,有种小家碧玉的婉约,不沾染烟火气,宛若画卷里面走出来。
“听说你之前在龙烟大学上学?”
何穗穗率先打破沉寂,只是她一向安静委婉,不善言辞。
“听谁说的?”
“潇霜。”
陈燃皱眉,想起之前李潇霜将自己骗出去的事情,也不知道这个女孩子会在李蓉面前如何诋毁自己。
“龙烟大学是个很好的学府,里面的人走向社会也都是精英。”陈燃平心而论,在大学期间,自己确实学到不少有用的东西,只是这些东西都随着一纸婚约埋没在了心中,常人很难想象,一个龙烟大学毕业的人在一家公司当保安。
“那你呢?”
“我是个例外。”
陈燃平静道。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更何况是你。”
何穗穗低头。
“录取的什么专业。”
“摄影专业。”
“艺术类的专业不是龙烟大学的强势专业,这种专业你应该去帝京城。”
“不过,之前我在龙烟大学组建了一个摄影团,现在的团长还是我之前一手带出来的,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可以找她。”
陈燃如是说道。
当年,他一个理科生一手创办了龙烟大学摄影团,在摄影方面,把许多摄影专业的翘楚都比下去,摄影团在他的手里如火如荼,摘夺了许多大小奖,风光一时无两。
如果何穗穗乐意的话,他不介意做个顺水人情,至少对于何穗穗,陈燃心中不抵触。
“真的吗?!”
听到这个消息,何穗穗双眼放光,神采飞扬。
她喜欢这个专业,以后也想在这个行业谋生,所以才冲破家里的阻力来选择,陈燃是第一个支持她的人。
陈燃把高雅兰的联系方式给了何穗穗,顺便给她发了消息,把何穗穗的情况简单说了下。
“方志辉没有再找你麻烦吧。”
何穗穗低头歉然说道。
陈燃摇头。
“他之前是因为高考成绩不理想,所以才会那样的。”
陈燃眼神清亮,盯着何穗穗。
“还有李潇霜,只能上专科学校,心情不好,你别她生气。”
说着,何穗穗的面颊瞬间腾出一片绯红,看起来娇羞可爱,宛若含苞待放的荷花。
陈燃笑了笑,没有理会这些,李潇霜那是骨子里嫌贫爱富,他很清楚。
“还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回去了。”
陈燃一口将杯子里的咖啡喝完,这里的东西又贵有难喝,兴许是他没有品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