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修真狂徒 > 第二百四十二章 心病
  刘斌最终默然,只是心中对于陈燃多了许多感激。
  因为他知道,换做是别的老板,给点钱就打发走了,但陈燃不一样,有情有义。
  随后,陈燃从病房走了出去。
  他有一段时间没来看陈百川了,之前在他身躯中注入的灵气想必在现在已经吸收完全了。
  就在他才走出病房的时间,却见到远处吴煌那略显肥胖的身形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见到陈燃,吴煌一愣,旋即惊讶道,“燃哥,跟你说个好事情!”
  吴煌鲜有的激动,直接上前一步拉着陈燃的手,朝着特殊病房走去。
  “什么事情?”
  陈燃问道。
  “我刚才去伯父病房看了一眼,我发现他的眼睛轻轻睁开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因为隔着玻璃窗,看的不清楚。”
  吴煌兴奋道。
  他知道,陈燃的父亲自从一年多前就一直躺在医院特殊病房里,每况愈下,自从那次车祸之后,陈百川也没有复苏的迹象,这也是陈燃的一块心病。
  陈燃此时面色稍显平淡,在他几次灵气输送下来,陈百川有复苏的迹象也是正常。
  他和吴煌来到了特殊病房外,透过玻璃窗户,看到里面依旧平静躺着的陈百川,依旧平静。
  “我刚才明明看到伯父的眼皮子动了一下,我真的没有看错。”
  吴煌解释道,他心中担心陈燃失落,毕竟陈百川已经很久没有苏醒过来了。
  “没事,小煌,放心吧,过段时间就会苏醒的。”
  陈燃拍了拍吴煌的肩膀,沉声道,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
  吴煌点头,但他也知道,植物人想要苏醒谈何容易。
  一场有预谋的车祸,让陈燃从此跌落到了谷底,迫不得已才沦落成为上门女婿,这种生活换做别人,或许早已经崩溃了。
  但陈燃没有,他一点点挺过来,走到了现在,虽然他不清楚陈燃现在在秦家过的怎么样,但在心里,他佩服陈燃。
  这或许也是吴煌一直将陈燃当成做好兄弟的理由吧。
  很快,陈燃和值班的护士打了个招呼,换上无菌服,走到病房里。
  吴煌在外面玻璃看着。
  走到病床前,陈燃沉默。
  他如同以往,轻轻拉起陈百川那已经皮包骨头的手臂,暗中将灵气输送到他的身体里。
  每一次灵气输送的数量比起之前都要多许多,但以现在陈燃的灵气足够。
  随着灵气的输送,陈燃也在暗中探查陈百川身躯的情况。
  情况在一点点好转,原本干枯的身躯在灵气的滋润下,如同干涸的地面降临甘露,逐渐好转起来。
  想必,不出几个月的时间,陈百川就会苏醒过来。
  但在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陈燃没有办法前来给他输送灵气。
  因为昆玉山要山门大开,是时候争夺福源气数了。
  思来想去,陈燃最终决定,在陈百川的肌肤之下刻画一道吐纳灵气的符箓。
  以他现在的情况也只能承受一道符箓所吸纳的灵气,过多容易虚不受补,出现危险。
  旋即,他的指尖在对方的手腕上轻轻划动,早在之前,陈燃已经在自己的肌肤之下篆刻了三千道吐纳符箓,对于这种简单的符箓,他信手拈来。
  但即便如此,陈燃依旧小心翼翼,但是出现问题。
  大概十几分钟后,一道吐纳灵气的符箓便悄然在陈百川的肌肤之下成型,而后被催动,开始缓慢的吸收天地之中的灵气。
  陈燃怅然舒缓一口气。
  “爸,当初策划这场车祸的罪魁祸首都被我杀了,你也尽快苏醒过来吧。”
  陈燃低声道。
  当初这场火车,是魏沙洲和三拐授意的,而如今两人都死在了陈燃手下。
  当然,还有一个韩连城没死!
  他逃出去,也不知道躲藏在什么地方,但陈燃会在短时间内将韩连城找出来,杀了他。
  最终徐徐起身。
  外面,吴煌见到这一幕,心中心酸不已,他没有经历过这些,无法做到感同身受,却也能感受到陈燃的不易。
  很快,陈燃走出病房。
  “小煌,未来一个月的时间,我可能不经常来这里,到时候你帮我多来看一下。”
  他低声道。
  “等我回来,给你安排一个好的工作。”
  吴煌点头。
  “燃哥,咱们之间就别说这些,我一定会经常来看伯父的。”
  陈燃点头,“小煌,你混了这么长时间了,总得给家里父母打算盘,喝酒应酬的事情时间长了对身体不好。”
  他打算将海岸文娱的一些外部事情交给吴煌来打理,譬如一些物质的采购,即便吴煌从其中抽取一部分利润,对于他来说也无可厚非,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不过你最近帮我打听一下韩连城那个家伙的行踪,一旦出现在龙烟市,你第一时间告诉我。”
  吴煌点头,虽然他不清楚陈燃和韩连城到底什么冤仇,但也能多少感受到陈燃散发出的杀气。
  他看不认为陈燃是那种优柔寡断的人,杀人这种事情放在别人身上或许不行,但在陈燃身上,似乎并不难。
  随后,陈燃给刘斌留了不菲的医药费之后,要转身离开。
  但当他走到医院外面的时候。
  一侧传出骂骂咧咧的争吵声。
  “小丫头片子,医药费这种东西,你别跟我要,找能给你的人要,我的钱也不是河水流出来的。”
  陈燃侧目,远处,一群人围在一起,是一群汉子。
  “还有你这个送外卖的娘们,当初若不是你不长眼,我能撞到你?现在人没事了,就想过来给我要钱?现在讹钱的成本也太低了吧?”
  这次说话的是一个女声,声音尖酸刻薄,一如泼妇骂街,带着浓郁的讥讽。
  “当初是你们违章撞人,再说法院也判你们的全责,五十万的,我们家当初东挪西凑,这才勉强凑出了医药费,你们怎么能这样?”
  从其中,传出弱势的妇女声音。
  但在众人的围绕下,她的声音显得微不足道,反而引起了一阵哄笑。
  “五十万?你就在医院里躺了几天,张嘴就要五十万!?怕不是脑子有病,你怎么不要一百万呢?!”
  有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