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海蓝之夜笔趣阁无弹窗 > 第020章 十万块钱
  生活就是这样,如果平淡如水,就会单调乏味,自然就没有了激情,也就没有了活力、目标和追求。
  所以,生活需要涟漪,这样才能有波澜,才能有曲折,让人们看到色彩,感到情趣,闻到花香,听到故事,触摸到自己的灵魂的颤动。
  生活本就丰富多彩,也正应了那句老话儿,忙点好,是的,还是忙点儿好。
  开年一上班,刘裕后开了分工会,张德仁率领的工程部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因为他的手下本来就有六七个精兵强将,特别是刘锦城,让张德仁的压力减轻很多,工程部这个班子在他的得力领导下,搞得井井有条,没有什么工地和工程能难得住他的。
  可是林若然就不同了。
  公司的业务有百分之八十来自他的运作,百分之十五来自刘裕后,百分之五来自张德仁和其他人,所以公司需要正常运营,健康而稳步发展,他要付出格外的努力和精力,他的压力可想而知,用一句话比较时髦的话来形容,压力山大。
  林若然也通过朋友,亲戚,还有网上信息,招聘了四五个业务员,但成效甚微,要么太年轻,要么太油滑,几乎全靠吃底薪维持生活,这是他很不满意的,觉得自己的领导力亟待提高,急需打造一支优秀的营销团队成了他的工作侧重点。
  靠底薪维持生活是林若然最看不起的,作为销售经理,他深刻明白业务经理要靠订单,靠业绩才能在收入上有根本突破和根本改观的道理,只有这样才有一单暴富的可能,如果靠那点微薄的底薪,是万万不能成就自己的财富之路的。
  中产阶级,不是那么好跨进去的。
  这就是他的人生信条,也正是靠着这一信条,如今的他已经步入小康水平,所以他也把这种理念灌输给自己的班子成员,不过短时间内还是没有显著成效。
  近一段时间,林若然被林雅和张芳华的事情烦着本就有些憔悴的心情,这不喘口气的档口儿,自己分管的销售部出了纰漏,搞得他措手不及。
  其实,这个纰漏也不大,就是10W块钱的事情,可是说起这10W块钱的来历,就又是一个故事了。
  是的,故事无处不在,有的故事扣人心弦,有的故事惊悚诡异,而这10W块钱的故事反而让林若然有所惭愧。
  江伟,四十五岁,岩树市人,中等身材,干净利索,一双黑色皮鞋擦得锃亮,是林若然认为较有业务经验和经济头脑的一个业务经理,以前做过售楼员,又给一家塑料管材厂做过销售,所以做起工程业务这一块还是得心应手的。
  进入裕达公司不到两个月,江伟很快发挥出了他的特长,虽然是外地人,而且操着一口不标准的普通话,可是有业务经验做底子,陆陆续续揽了几个工程,业务提成让这个中年人在海蓝市尝到了甜头,发誓在这里干一番事业。
  生意场里,多的是业务员,他们穿梭于客户和公司之间,而有的业务员忠诚于客户,也忠诚于公司,这样的业务员是好业务员,中规中矩,没有什么歪门邪道,拿底薪取提成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而有的业务员虽然忠诚于客户,但不忠诚于公司,他们穿梭在相同行业不同公司间,有了客户有了订单的时候就货比三家,哪家公司给的提成高就把客户介绍给哪家,不为名只为利。
  既得利益永远高于一切,江伟就是这样一个人。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句话对江伟来说再合适不过。
  作为资深业务经理,江伟对市场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他认为业务就是纽带,是桥梁,本就是千丝万缕的联系,只有我联系了你,你联系了我,才有了生意,才有了生财之道。这种联系不能是单向的,也不仅限于双向的,而是多向的合作模式,而且,这种合作模式有时效性,或长或短,合作对象也是亦敌亦友。
  所以,抱着一个公司不放的思维模式在他的人生信条里是行不通的。
  他虽然在裕达公司挂了名,可是私下里他跟宝元,万有还有2004年下半年破产倒闭的方力都有联系,他用厚厚的名片夹编织了一个无限大的网,他就是那只躲藏在暗处的蜘蛛,spiderman,追逐利益是他的本性,授予嗜血猎手的称号当之无愧。
  可以见得,他与林若然有着本质的不同,只要能撮合成一单生意,谁做东家对自己有利他就撮合谁。立场,在他而言,那是虚无的名词,没有实际的意义,而能够拿到手里的money,刀勒儿,真金白银,才是真正的有实际意义的东西。
  白天他基本不在公司,他也没有自己的私家车,他宁愿坐上各路的公交车在市区和郊区转,订单是跑出来的,他相信厚厚的钞票是自己用脚步踏出来的,欣赏车窗外路过的风景,搜寻属于自己的猎物,也别有一番味道。
  这就是他,有着比林若然更为敏锐的业务嗅觉,有着比李闻更为执着的获利信念,走在海蓝市不太宽敞的道路上,挖掘着一桶又一桶属于自己的黄金。
  当然,为了防止穿帮,他做起事情来还是很谨慎的,已过了四十不惑的年龄,他深知暗箱操作的重要性和安全性。
  孙道义手下的业务员进进出出的也不少,不过专职的很少,兼职的居多,因为他一直贯彻落实着“不养人”的顽固思维,眼看儿子孙明理马上就来接班了,他更不想有更多的生面孔充斥在公司里。
  赵信任是和李闻同期进去宝元公司的,不过一直做兼职业务,他有自己的生意和店面。
  他经营着一家海产品干货店,什么虾米啊,鱿鱼丝啊,烤鱼干啊,淡干海参啊,蛤蜊肉啊,虾酱啊,只要是海里出的,什么都卖,别看铺面也就四十来平米,可是各色干货应有尽有,在他老婆的经营下,一年下来也是小十万的买卖。
  赵信任跟江伟混的很熟,二人虽说是招投标时作为对手认识的,可是几年里彼此互通有无,信息共享,也共同赚了几笔雪花银子,交情自然深了些。
  江伟当然知道林若然在裕达公司的分量,他是支柱,是主力,是游资,而自己就是枝杈,是散户,所以虽然是专职的他也干起了兼职的买卖。
  生意场上,信息就是情报,就是金钱。在这个金钱至上,物欲横流的生意场,用情报一词来形容商业信息再形象不过了,否则就没有首席情报官这个称呼了。
  有的业务员从设计院绘图时就开始入手,上到院长,下到设计师,或者请客吃饭,或者邀请参加新产品发布会,总之关系处理后把自家的材料啊,设备啊的各类参数暧昧地写进施工图的设计说明,自然在工程招投标中赢得先机。
  而有的业务员呢,则从政府官网上的土地拍卖信息入手,谁家参与了竞拍,最后地块花落谁家,谁早知道了这些,谁就能在第一时间把握机会,为最后的胜利赢得时间。
  可见,一手信息是多么重要!而江伟在信息交易中自然充当着唯利是图的角色。
  兼职的好处就是进可攻,退可守,作为公司并不重要的角色,冲突发生时能够置身事外,做到全身而退。
  不错的角色。
  “江总,听说过凯旋城项目吧?”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惊醒了公交车上正在打盹儿的江伟
  “哦,赵总啊,在哪里忙啊?凯旋城?什么凯旋城?我怎么没有听说?”
  “今晚上我们唠唠?老地方,怎么样?我请客,您老哥可一定要来哦。”
  “好,有日子没见了,晚上我来请客,七点吧,老地方,不见不散。”
  “老哥太客气啦,那好,不见不散。”
  晚上,德胜楼一个僻静的包间里,江伟见到了赵信任。二人寒暄着落了座,没有其他外人,赵信任直接叫来服务员上酒上菜。
  “最近在哪里发财,江总?”
  “哪里发财啊,最近哥们儿脚都磨烂了,也没有跑到一单生意,地皮越来越少了,市场越来越小了,这你也知道,老哥正烦着呢。”
  “是吗?您还是老风格,用脚走遍海蓝,用嘴吃遍海蓝啊!小弟我佩服,佩服。”比江伟小五岁的赵信任连忙奉承道。
  “别说了,这种方法不灵了,太辛苦,跟不上时代的潮流了。”
  “我倒觉得还是老传统好,干我们这一行的,没有点吃苦耐劳的精神是不行的。”
  “也是,也是。来,先喝口酒,这海蓝纯生啤酒现在喝正是时候啊!”江伟举起了酒杯。
  二人碰杯后一饮而尽。
  “来来来,老哥,吃菜,这温拌鸟贝不错,还有这,芥末海蛎子,壮阳,大补。”
  二人接连喝了三杯啤酒,肚里有了酒也有了肉,终于转入正题。
  “说说吧,老弟,又有什么新鲜信息啊?”
  “怎么,没有信息老弟就不能招呼老哥吃顿饭啦?”
  “说说吧,我太了解你了,别卖关子了,快点。”
  “还是老哥了解我啊,那我就说了。你听说过明岛那块地吗?”
  “明岛,哪个明岛?不会是西区西北方向那个荒废的小岛吧?”
  “神了,老哥,一说就着,就是那个鸟不拉屎的小岛。”
  “怎么,有商机?”
  “我跟你说,里面的商机大了去了!”
  “真的假的?那个岛子我可是去钓过鱼,螃蟹、海蛎子可是不少,岛子里除了松树,杂草就是石头,况且四周海域早就被坐地户承包了,整个一圈放了参苗和鲍苗,现在可是正经的野生海产养殖区呢!”
  “对头,老哥,您说的一点也没错,可是这些都是一个月之前的事情了。兄弟刚刚得到内部消息,那里要建设一片别墅,独栋的,联排的都有,虽然与你们公司正在施工的蓝色港湾档次没的比,但是相关的配套设施也是中高水平啊。”
  “这就是你说的凯旋城?!”
  “不错,就是凯旋城!前天我去看一个设计院的朋友,现在刚进行方案设计阶段,两个月后初步设计图纸就能出来。”
  “是吗?!我可一点信息也没有,兄弟,你的消息可是够灵通的啊!”
  “老哥,听我说,设计院那边我已经跟我朋友打过招呼,不会露半点风出来,可是两个月后就说不准了。您老哥有经验,有肉我们一起分着吃,您看怎么办才好。”
  “先下手为强,当然是先跟公司领导打个招呼了,做个记录,行不行都没关系,关键是告诉他们这块蛋糕是你我最先发现的,最后算账的时候属于我们的业绩。”
  “哦,来,老哥,再喝一个。”
  二人碰杯又走了一杯酒后,江伟接着说,
  跟进,跟紧,江伟似乎看到了黎明的曙光。
  随后的事情也变得顺利了起来。通过设计院张工的搭桥,江伟很快认识了凯旋城的东家——风和房地产的工程部经理莫总。关键人物结识了,工作局面便打开了。
  可是,天不遂人愿,三个月后就在江伟为着丰厚的提成忙前忙后的时候,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几乎把他击倒。
  风和房地产公司由于资金链问题,竟然把明岛凯旋城项目尚未动工的地块以5000W的造价全盘转给了具有雄厚资金实力的文韬房地产公司。
  这样,凯旋城工程自然就落到了刘伟手里。
  在刘伟眼里,江伟何许人也,同名不同姓,这种美事他自然找林若然了。通过几年的交道,交给林若然这样稳妥的人,刘伟那是再放心不过了。
  这样,江伟就被晾到了一边,这样戏剧性的一幕是他不曾想到的,情绪有些低落的他一时间难以接受。
  林若然自知这个项目是江伟一手跟进的,所以他也试图寻找机会让江伟去接近刘伟,可是刘伟根本不搭理他,并且明确告诉林若然,裕达如果想得到这个项目,那就林若然亲自过来跟进。
  没办法,江伟在这个项目上的作用就此结束。
  与此同时,西明大桥建设的飞快,本就不长的桥段,三个月就完成了桥墩浇筑工作,进入十一月份,天气转冷,路面施工就打住了,余下的工作就是第二年的事情了。
  由于退潮期基本不影响运输车辆通过西区与明岛间的那片浅滩,所以凯旋城的前期工程施工进度基本没有受到桥梁施工的影响,基坑开挖,筏板浇筑,防水毯铺设等,地下车库施工在刘伟的督战下搞得有模有样。
  这边呢,林若然既然已经得到刘伟的默许,攻势当然不能减少分毫。
  早在一个月前,刘伟就把顺水人情给了林若然,佳名花园三期的合同在刘伟的运作下很顺利地签给了裕达公司,当然这里有单总的功劳,因为他很认可裕达公司的实力,可在林若然看来,那当然要对刘伟感恩戴德。
  这份合同签得巧妙,妙就妙在有20%的预付款,虽然三期只有300W的工程量,可是对资金有些紧张的刘裕后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暗室逢灯。
  不过,作为代价,裕达公司把文韬公司的一辆丰田霸道以略高于市价的20W抵顶了下来,这是刘伟给自己的台阶,站在他的立场,这是为自己的公司赢得了利益,自然赢得了老板的好感。
  公司在发展,市场在扩张,有了这台六七成新的霸道,也是必要的,最主要的是无形中把预付款的比例由20%提升到了27%,当然是好事一桩。
  作为回报,林若然请刘伟在金色海岸大酒店吃了一顿大餐,并安排刘伟的父母到三亚转了一圈。
  所以说,有了这些事情作为铺垫,刘伟自然把凯旋城项目交给林若然打理,虽然江伟也是裕达的人,可是不熟啊,道理就这么简单。
  快要煮熟的鸭子就这样飞走了,气不过的江伟把气出在了林若然身上。的确,他也不能找其他人了。
  一边是6W块钱提成的诱惑,一边是刘伟根本不睬自己的尴尬,眼见凯旋城合同签约在即,无计可施的江伟决定铤而走险来维护自己的权益,连赵信任都劝不住。
  人有时就这样,一旦钻了牛角尖儿,那可是八十八头牛也拉不回啊。
  进去十二月,林若然如愿从刘伟那里拿到了凯旋城的合同。经过这次变盘,凯旋城的档次被文韬公司提升到与蓝色港湾一样水平,所以中央空调和新风除尘两大系统也一同上马,这样合同造价增至520W!
  520W按两个点的提成比例计算,就是10W块钱,江伟这下更不干了。
  由于江伟熟悉凯旋城的情况,林若然自然安排江伟办理投标收尾工作,所以到文韬房地产办理清退投标保证金的事情就落到了江伟的身上。
  这样好的机会,他不会错过。
  在办理保证金的头天晚上,江伟失眠了,他把能够涉及的方方面面的事情想了一遍,临近凌晨两点才睡下。
  第二天,当江伟从文韬大楼出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空气有些冷了,太阳无精打采地挂在天空。
  今天的肩包明显有些沉甸甸的,里面是刚刚退回来的10W块钱投标保证金。想着自己三个月来辛苦跑出来的业绩已经化为乌有,江伟心里不免再次难受起来。
  是该跑路的时候了。
  很快,江伟出现在了财务室里,林若兮到税务所去了,迎接他的是小鞠。
  “江经理,您过去拿的保证金呢?林姐已经交代我了,让我接收就行,来,我给你开个收据。”小鞠对公司同事没有那么多讲究,向江伟伸出了右手。
  “小鞠,没有保证金。”
  “怎么,文韬财务今天有事?不是说好了今天退吗?”
  “他们没事,保证金已经退了。”
  “那你说没有?!既然退了那就快拿来吧,我正好去趟银行,一并存上。”
  “那笔钱不在我这里。”
  “不在?!那去哪里了?!”
  “我不跟你说了,你叫林若然经理过来吧。”
  “怎么回事?你说啊!”
  “你快叫吧,你就说我在这里等着他。”
  小鞠无奈,只得给林若然打了电话,由于涉及到财务,她又给林若兮打了电话。
  林若然很快赶来了,此时江伟就坐在财务部的沙发上,摆弄着自己的那部诺基亚手机。
  “江经理,怎么回事,说说吧。”
  “林总来啦,明人不做暗事,我就实话实说吧,凯旋城的投标保证金我拿回来了,不过不能交给公司,而是要作为我的业绩提成归为我的名下。您看您不介意吧。”
  “什么,你怎么能这样?!即便属于你的业绩提成,那也需要财务核算完毕后才能兑现,况且你也知道,咱们公司业绩提成与个人追要的工程进度款挂钩,虽然总体按照两个点来提取,进度款不到位,公司没有钱入账,又怎么能从公司账户里拿出钱来变现提成呢,专款专用,你不能让我拿其他工程的进度款来办理凯旋城业绩提成吧?!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林若然耐着性子说了一通公司的制度,这是他一贯的工作作风,急事缓办,不能急躁。
  “林总,是,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凯旋城的具体情况您最清楚,我江伟跟进了三个多月,中途甲方发生了变故,您也是知道的。”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的江伟,此时反而显得异常冷静。
  “江经理,对,你说的情况我们都明白,凯旋城的事情,我也跟刘总讨论过,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公司也在考虑你在这个工程上的报酬,具体数字我们还没有确定好。退一步讲,即使有提成,那也是要等到你要回进度款后才能兑现啊!”
  “林总,你不要再说了,我江伟今天把话撂这了,我操作的工程未回笼的工程款提成,加上凯旋城部分,有10W块钱吧,我算过了,这10W块钱我拿了,我和裕达公司就两不相欠了。”
  “江经理,既然你的话都说到了这份上,我看你有和公司清账的意思,是不是要另谋高就了?”
  “不瞒林总,我暂时还没有辞职的打算,不过,您的话倒是提醒了我,等以后我有了更好的工作,我回来请客,呵呵。”
  “你的这件事情,虽然属于销售部的事情,可是性质不一样,我需要请示一下刘总。”
  “我也看出来了,林总,那就请便吧,我就在这里等着,什么时候有了最终结果,我再离开。”
  “小鞠,给江经理倒杯茶。”说完,林若然进了林若兮的屋里,拨通了刘裕后的电话。
  听完林若然的汇报,刘裕后很气愤,江伟这种视公司制度为无物的做法立即激怒了这位年轻气盛的老总。
  “林若然,你拉上江伟到我办公室吧,半小时后我就到了。”
  “好的,刘总。那我们就在您办公室等吧。”
  林若然出了屋后跟江伟说明了刘裕后的意思,于是二人一前一后就去了刘裕后的办公室。
  很快,刘裕后来了。
  虽然时间过去了半个小时,可是此时的刘裕后愤怒的情绪已经冷却了下来,他深知做生意和为贵的道理,此时需要妥善处理,否则容易生出不必要的事端。
  林若然虽然是公司股东之一,可是凯旋城项目也是他一斤一斤白酒下肚换来的,而且老同学的辛苦他是最明白的,所以在这个项目上自己必须一碗水端平了,要对他予以奖励,。
  江伟的做法充分说明了这个人已经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打算,今日的表现足以说明他有离开公司的全盘计划,谁知道他还有什么后手。所以,绝对不能让他带着怨气离开公司,否则后患无穷。
  当他推开办公室大门进来的档口,他已经完全打消了自己去报警的愚蠢想法。
  冲动是魔鬼,这话一点也不假!
  “江经理这是演的哪一出儿啊?”落了座的刘裕后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江伟风趣地凑了一句。
  “其实,你在凯旋城项目的贡献,我和林总一起讨论过,即使没有今天的事情,我们也会进行奖励的。”刘裕后接着说。
  “你今天这样做,可是伤了大家的和气的。兄弟虽然比你小不到十岁,可是可不赞成你的做法的哟。”
  自知有些理亏的江伟,只是沉默地看着刘裕后。
  “我有个方案,你看行不行?”
  “刘总,你说吧,我洗耳恭听。”江伟出了声。
  “凯旋城项目,你做的是前期,林总做的是后期,算你们两个共同的业绩,各占一半,我知道在这个项目上你付出了心血,可是,林总也是付出很多的。你考虑考虑,你如果觉得兄弟我说的对,就按此执行,你如果觉得我说的不对,那我们只能找个合适的仲裁机构进行仲裁了。”
  “另外,你在别的项目上的尾款还有一部分没有入账,你如果继续去要,公司还会按照两个点的提成给你,你如果不再继续要下去,只能由林总安排其他同事接手了,不过提成就不能给你那么多了,只能给你1W块钱作为奖励。”
  “凯旋城的合同总额你是知道的,能提多少成你你也是知道的,也就是说,你所有的提成加起来是6W块钱,你如果满意的话,那就从你手里的10W块钱里拿出4W块钱退给财务,如果你不同意,那我们就按照前面说的方案进行吧。你看怎么样,江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