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说,我的命好极了。 即便父母双亡,可姐姐程曦是科技公司总裁,把我护得滴水不漏。 未婚夫裴照野更是青年才俊,每每在公开场合搂着我的肩,眼眶泛红地说:“念念为我赌上了一辈子,我这辈子就是来还她的。” 只有我知道,这个“赌”字有多沉。 六岁那年,我和裴照野被人贩子关进一间地下人体研究院。 他们要从两个孩子里挑一个做实验体。 我站出来,抹掉眼泪,对那群白大褂说:“选我。” 是姐姐程曦带人冲进那个地狱,一手一个,把我们拎了出来。 只是获救时,我少了一颗肾。 从一个健康小姑娘变成了一个病秧子。 情绪一激,浑身发软,眼前发黑,严重时直接休克。